第39章 染染:我們不是早就開始了嗎? 韓濯眼神閃了閃,要看周白楠手上的溫度計:“多少度了?” “快三十九度,應該燒了兩天吧,怎麽今天才送來?” 許清染低頭咳了幾聲,啞著嗓子替韓濯辯解道:“周醫生,是我白天還要上班,學生的課不能落下,所以拖了兩天。” 韓濯心疼的看了許清染一眼,然後問周白楠:“用吊鹽水嗎?” 周白楠笑了笑,往工作座椅後背一靠,似乎開玩笑道:“韓醫生雖然是神經內科的,這種基本小問題,怎麽還要問我。” 韓濯替許清染拉好了袖子,白了周白楠一眼:“這不是關心則亂,我帶她先去病房,你找護士來吊水。” 周白楠驚訝的笑了笑,這韓濯的啊,可是真的栽了。 嘖嘖嘖,這華南醫院的高嶺之花,也是動了凡心啊… 許清染揪著韓濯的袖子,也被韓濯說的話臉色紅了紅,索性閉上眼睛埋在他懷裡,讓他抱著去了病房。 沒多久,小護士就帶著鹽水過來了,先和韓濯打了聲招呼,才給許清染扎了針。 許清染住的病房也是雙人病床,只是隔壁還沒有人搬過來住,護士一走,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許清染頓時感覺有點尷尬。 韓濯握著她另外一隻手,關心的問道:“餓不餓,我去醫院附近給你買小米粥來?” “我不想和小米粥,想吃餛飩。” 韓濯點頭,拿手試了試許清染的額頭:“你乖乖等我,我馬上回來。” 沒十分鍾,韓濯就帶了一份餛飩和豆漿回來,許清染手上還扎著針,韓濯坐在床邊喂她,每次還細心的幫她吹冷了。 “你手機怎麽壞了?” “早上擠公交車的時候,不小心掉在地上,被車子給壓了。” “怎麽不換新手機,換了手機你給我打個電話,我也不會讓你發著燒還去上班。” 許清染看了他一眼,小聲抱怨道:“我也不知道你會突然改成晚班啊,而且我的錢都在手機裡,錢包裡還沒有五百塊錢,怎麽買手機……” 韓濯沒忍住,噗呲笑了出來。 許清染聽見男人的笑聲,本來熱熱的臉頰再次紅了紅,害羞的看著他:“有什麽好笑的。” 韓濯溫和的搖頭,眼底帶著寵溺:“不好笑,再吃一點,睡一覺,睡醒了我就帶你回家。” 許清染再吃了兩個餛飩就沒了胃口,韓濯直接拿著許清染吃過的杓子將剩下的幾個都吃了,許清染不好意思的別開了眼,當做沒看見。 韓濯擦了擦嘴,溫聲道:“睡覺吧,睡醒了我帶你回家。” 許清染看著男人眼底的黑眼圈,才想起男人上了一晚上夜班,她看了隔壁的床:“你困不困,要不然你在隔壁床上也躺會兒。” “不用,你乖乖睡覺,等感冒好了,我們聊聊。” 一說到聊,許清染就想到了那天晚上。 她微微側頭閉上眼睛,避開男人的眼睛。 有什麽好聊的…… 就不能直接讓它過去嘛。 但……她隻敢在心裡吐槽。 因為感冒的原因,她眼睛剛剛閉上睡意就來襲了,很快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被韓濯叫醒的時候,兩瓶鹽水已經打完了,周白楠還開了些感冒藥,讓許清染回家服用。 回到家,韓濯幫許清染泡好了感冒藥,伺候她喝了治嗓子的藥丸,就抱著她回客房休息。 許清染勾著男人的脖子,忍不住笑道:“韓濯,我只是感冒了,沒有傷到腳,可以自己走路。” 男垂眸看著她虛弱的巴掌臉,溫柔的將人放在柔軟的床上,替她捏好被子:“我怕你腿軟摔著。” 聽到“腿軟”,許清染臉頰猛地紅了起來,好在她感冒臉紅也不讓男人懷疑。 許清染見韓濯還不走,“你不是上了夜班嗎,還不回房間睡覺?” 韓濯坐在她床邊,眼底都是寵溺:“我守著你,等你溫度降到37度再說。” “我沒事兒,不就是發燒嘛,你看看你眼睛底下的黑眼圈,三十多歲的人還不知道保養。” 韓濯眉心皺了皺,替許清染弄了一下額前的頭髮:“染染是嫌棄我老了?” “不是,我就是…擔心你。” 許清染啞著嗓音,聲音弱弱的,卻讓韓濯聽了極其溫暖。 男人一笑,彎腰將許清染連同被子一起抱了起來,許清染驚呼一聲,本能抓住男人的衣襟:“韓濯!” 韓濯在她耳邊輕笑:“既然染染這麽擔心我,我也擔心染染,不如染染去主臥睡,我們一起睡。” “這樣要是溫度再高了我也能及時發現,染染也不用擔心我沒有睡覺。” 許清染一時沒法反駁。 韓濯便如此大搖大擺的抱著她打開了主臥的門,看到同那晚不一樣的床單和被套,許清染咽了咽口水,看向天花板。 韓濯溫柔的將人放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松開許清染時自己也往下蹭了蹭,薄唇正在覆在許清染發燙的唇上。 兩人四目相視,許清染更是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韓濯突然閉上眼睛,張嘴吻住她的唇。 “咚咚咚……” 不知道是誰的心跳聲。 韓濯松開她,替她捏緊被角:“染染,從今天起,我們試婚正是全面開始好不好,我很想做你的丈夫,做你一輩子的依靠。” 許清染呆呆的看著他,嘶啞道:“不是,早就開始了嗎?” 早就開始了…… 韓濯一愣,轉而笑了,又親吻了她的眉眼:“染染先睡,我先去洗澡,上了夜班還沒有洗澡。” 許清染被子下的手心都出了汗,看著男人一臉欣喜的離開,嘴角也勾了起來,微微側身,在韓濯的枕頭上蹭了蹭,尋了一個舒服的姿態入睡。 還沒有睡著,就聽見浴室的門鎖“卡”的一聲,旁邊就有人掀開被子上了床,然後許清染就被摟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在韓濯懷裡,許清染很快就睡著了。 韓濯抱著滾燙的女人,心裡也是滾燙的。 就像是被餡餅砸中了腦袋。 染染說,他們試婚早就開始了。 一覺睡到天黑,後來空調的溫度起來了,許清染熱的掀了三回被子,韓濯只能撤了一床被子,他抱著許清染更熱,後背都濕漉漉的。 好在傍晚時,許清染的燒退了,體溫基本上回到了正常,只是嗓子還沒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