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少爺,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阻止關局主放人嗎?” 對於這位喬大少,鄒濤雖說有些忌憚,但現在喬安寧既然想壞了他的好事,也容不得他一陣怒火中燒。 鄒濤很是不悅地掃了喬安寧一眼,他自己不敢與喬安寧硬懟,隻得將關枕函給抬出來擋子彈。 “這個……喬公子,病人現在已經蘇醒了,我們沒有理由再關押葉醫生……” 關枕函雖惱恨鄒濤的無恥,但又不好當眾反駁,隻得硬著頭皮對喬安寧解釋道。 “關局主說得對極了,本來那病人就是自己暈倒的,與我家老葉無關。現在人都沒事了,還關著我們家老葉,又算是什麽事啊!” 聽關枕函這麽一說,劉莉也是一臉緊張,趕緊跟著嚷嚷道。 “關局,劉阿姨,你們都誤會了。” 喬安寧笑了笑:“我當然是希望釋放葉大夫的。只不過,我心裡有個疑惑,想要找鄒少爺你證實一下。” 聽喬安寧這樣說,關枕函和劉莉放下心來。 鄒濤卻是心頭一緊,急向喬安寧問道:“喬,喬少爺,你……你想要證實什麽?” “呵呵!” 喬安寧冷蔑一笑,問道:“我剛才好像聽鄒少爺說,那位救醒病人的神醫,是鄒少爺父親請來的是嗎?” 這句話,喬安寧雖似問得輕描淡寫,但其間的譏諷之意卻是極為明顯。 “這,這個……” 鄒濤剛才胡吹一氣,本就沒什麽底氣,被喬安寧這樣一說,一張臉頓時刷的一下就白了,半天也答不上話來。 他很清楚,自己剛才那番謊言,想要糊弄一下劉莉還是可以的,但喬安寧是何等精明之人,又豈是他能隨便糊弄得過去的。 更何況,據鄒濤得到的消息,那位神醫,實際上是喬安寧的爺爺喬正義請來的。 “那是當然,我就知道,這件事,除了鄒家,誰出手都解決不了問題!” 鄒濤正被喬安寧駁得啞口無言之際,劉莉卻是大喇喇地走上前,給他台階下。 “對,對,確,確實是我爸找來的神醫……” 鄒濤騎虎難下,一聽劉莉支持自己,索性豁了出去,咬著牙裝著一本正經地回答。 “呵呵,是嗎?” 喬安寧冷冷一笑,旋又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底細:“可據我所知,這位神醫,是我爺爺請來的! 不,準確的說,是這位神醫主動去醫院要求為病人治病的!而且……” 說到此處,喬安寧故意停頓了稍許,目光逐一從劉莉母女面上掃過,故作神秘的拉長語調:“而且,這位神醫,與葉家的關系非同一般!” 神醫與葉家關系非同一般? 聽罷此言,眾人震驚之余,更是一陣面面相覷。 他們知道,以喬安寧東華第一公子的身份,絕對不會憑空捏造事實,胡說八道。 而且,看鄒濤那副被人說穿了心事的氣急敗壞的樣子,就連劉莉都能看得出來,喬安寧說的絕對是事實。 可喬安寧竟然特意提及,那位神醫與葉家關系非同一般,這話是何意思? 這位神醫究竟是誰? 難道……竟是葉家中人? 一時間,眾人心頭疑竇大生,卻又實在難以找到答案…… 就在現場陷入一陣死寂之時,關枕函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竟是市主的號碼,關枕函不敢怠慢,趕緊拿著手機到一旁接聽。 而在關枕函離開的幾分鍾內,眾人表情各異。 鄒濤是因為被喬安寧揭穿了謊言,一臉氣憤、惱恨,卻又拿喬安寧毫無辦法。 至於劉莉、葉芷馨母女,卻在瞑思苦想。 然而,任憑她們絞盡腦汁,將整個葉家,抑或是她們的朋友圈中關系極近的人都翻了個遍,也實在找不出與這位神醫相近的人來。 這位神醫到底是誰? 能在這種危急關頭出手,對於葉家來說,實在是用“恩重如山”來形容,也不足為過! “嗯,嗯,好的,市主,我立即按您說的辦!” 眾人正在這邊各懷心思之時,卻見關枕函已經接完電話回來。 此時的關枕函與剛才簡直判若兩人,他滿面喜氣地大步走了過來,欣然對劉莉母女說道: “各位,剛才夏市主打電話給我,讓我立即釋放葉大夫。夏市主還說了,他現在忙,等過幾天閑了,會親自去葉府拜訪,並親自向葉大夫道歉!” 啊! 聽罷關枕函之言,眾人不禁一陣目瞪口呆。 試想,夏鶴幽竟以一市之長的身份,要親自上門向葉長治陪禮道歉? 這足以證明,那位神醫的醫術是何其了得,竟能讓夏市主在折服之下,連同對葉家也如此禮等待起來。 “啊!好,好的……夏市主,實在是……太客氣!太客氣了!實在是讓我們受寵若驚啊!” 劉莉總歸還是市井小民,她一輩子的夢想,就是想要攀附權貴。 此時見到自家終於有了與市主接近的機會,頓時又驚又喜,整個人都差點傻掉了。 “葉小姐,既然連市主都發話了,我們還是早些接葉大夫回去吧!” 看到劉莉那副沒見過大世面的樣子,喬安寧隻覺得一陣好笑,當即向葉芷馨點頭微笑道。 “嗯,好的!” 見父親終於擺脫厄運,葉芷馨欣喜不已,當即急步去迎接其父葉長治了。 “喬,喬公子,你能不能告訴我,那位神醫……究竟是誰啊?” 劉莉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她現在第一關心的,反倒不是其丈夫,而是那位神秘的神醫了。 在她看來,這位神醫絕非常人,甚至已是他們葉家的貴人。 只要自己與這位神醫搞好關系,又何愁不能大富大貴! “呵呵……” 喬安寧淡然一笑,心中暗忖道:劉莉啊劉莉,如果讓你知道,這位你想要巴結的神醫,其實就是你一直瞧不上的廢物女婿時,不知你又會是何種感想? 不過,雖是心知肚明,喬安寧卻是故作神秘,並沒有吐露出絲毫,只是故作神秘地說道:“劉阿姨,那位神醫可是高人,又豈能隨便吐露身份,你還是不知道更好一點!” “啊?” 見喬安寧不願吐露神醫身份,劉莉無奈之下,隻好作罷。 “哼,不就是會一些三腳貓的醫術麽,還稱什麽神醫,這次也不過是他運氣好罷了!” 鄒濤在劉莉面前裝逼失敗,氣急敗壞之下,竟是連那位“神醫”也給恨上了。 “呃……小濤啊!這次雖說你沒幫上什麽忙,但阿姨還是很感謝你的。現在你葉叔叔也沒事了,你要忙的話,先回去吧!” 劉莉現在正千方百計想要巴結那位神醫呢,見鄒濤這麽說,心裡很是不爽,但又不好得罪鄒濤,隻得假惺惺地勸鄒濤回去。 “劉阿姨,你這樣做……實在是不夠仗義吧?” 一看劉莉過了河就拆橋,居然對自己下起了逐客令,鄒濤的兩隻眉頭不禁擰到了一起。 “鄒濤,你又沒幫什麽忙,難道還想要我們報答嗎?還是趕緊走吧,別在這裡礙事了!” 就在這時,卻聽一道冷聲傳了過來。 眾人聞聲看去,卻見居然是蕭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