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兄弟,陳安之換藥 雖然,凌霄並未明著對馮氏說,讓她與陳氏保持距離,但是馮氏自己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其實,這陳氏也不過是想要炫耀一下而已,她覺得讓村民都知道衛家是嚴府的恩人,是一件值得炫耀的好事兒。卻不知,因為她大嘴巴,讓馮氏起了疏遠她的心思。 黃昏時,衛諺才歸家,還未歸家,他便從村民的口中得知了今日發生的事兒。 吃晚飯時,馮氏給衛諺說了凌霄買地的事兒,他隻說那銀子是凌霄的,她要買地?還是做其他的?都與他無關,不用跟他說。 因為,衛諺今日一整天都在書齋抄書,所以十分疲憊,吃完飯後便洗漱睡下了。書齋老板最近得了幾本孤本,需要人謄抄,所以衛諺便接了這活兒,這幾日都要往鎮上跑。 翌日一早,衛諺吃過早飯便又去鎮上。 “你等一下,你今日去鎮上,幫我帶些東西回來唄!”凌霄叫住了正要出門的衛諺。 衛諺轉過頭看著他道:“帶什麽?” 若不是她手受了傷,衛諺也不會大發善心幫她帶東西。 凌霄想了想道:“你回來時,幫我買些這個季節種的菜種回來。” “都要買那些菜種?”衛諺皺起了眉,她隻說買些這個季節種的菜種,可沒詳細說買什麽菜種,他也總不能每樣都買吧! “你每種菜種都買些吧!”她有三畝地呢!能種不少的菜呢!她打算所有的都種一些,這樣不但自家有許多菜吃,還可以拿到鎮上去賣。 所有的都買些?衛諺滿臉黑線的看著凌霄,這敗家娘們兒心裡到底有沒有點數啊? 見衛諺滿臉黑線的看著她,凌霄瞬間便明白了怎麽回事兒,她說了一句:“等等。”然後就跑回房間,拿出一兩重的銀子,遞給衛諺道:“多不退,少可以補。” 這衛諺的身上也沒什麽錢,她既然要讓他帶那麽多菜種回來,自然是要給他些銀子的不是。若是這銀子不夠買菜種,回來她可以把差的補給他。若是還有剩的,也不用退了,給他做跑腿費。 “你確定這個季節能種的菜種都要買些?”衛諺伸手接過銀子,特別認真的問道。 凌霄點著頭,十分肯定的道:“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衛諺走了,凌霄喂過雞之後,便去看了看地和水塘。地裡有些雜草,只需拔一拔翻翻地,就可以往地裡種東西了。水塘裡的水,十分乾淨,清可見底。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水裡的水草,和遊動的魚兒。 看完了地和水塘,她便往家裡走。走到家門口,正好碰到了來她家的陳安之。 “腿都好了?”見他沒有拄拐杖,凌霄便看著他的腿問道。 陳安之穿了一身,淡藍色的長衫,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清俊。他抬起了自己曾經被摔斷的腿,動了動道:“已經好了。” 因為不需要拄拐杖走路了,他今日特地過來給她這個恩人瞧瞧。雖然他是不用拄拐杖了,但是這腿,走路還是有點不太利索,估摸著還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如初。 凌霄摸著下巴,看著他抬起的腿道:“不錯,恢復得很快呢!” “走吧!進屋裡坐坐。”凌霄邀請陳安之進屋裡坐會兒。 陳安之沒有拒絕,跟著凌霄一瘸一拐走進了院子。瞧見馮氏在屋簷下縫製衣裳,便拱手問了好。 “馮嬸子。” 馮氏抬頭,瞧著陳安之笑道:“是小陳大夫來了啊!快到屋裡坐。” 陳安之進了屋,在八仙桌旁坐下,凌霄在他對面坐下,伸手給他到了碗茶水。馮氏知道陳安之是來找凌霄的,便未進屋,繼續坐在屋簷下縫製衣裳。 隔壁的陳梨花,正在打掃院子,聽見陳安之的聲音,暗想,這小陳大夫來衛家做什麽?衛大哥一早就去了鎮上,家裡只有馮嬸子和林初柳。難道,這小陳大夫是來找林初柳的不成?陳梨花打掃完院子,便端著爹娘和弟弟換下的衣服,去河邊洗衣服去了。 “我聽說你英勇救人受了傷,來女英雄讓我瞧瞧你的傷口吧!”她抓拐子救孩子的事情,整個無銀村的人都知道。他自腿傷了之後,雖然一直未出門,但是他爹也給他說了這事兒。抓拐子救孩子,她可不就是女英雄麽?這林初柳又讓他刮目相看了。 凌霄揚起下巴撩起自己右手的袖子,露出半截雪白的藕臂,玩笑道:“來來來、給你瞧瞧英雄的軍功章。” 陳安之本是抱著一個醫者的心態,想瞧瞧她傷勢如何?可是如今瞧見她那雪白的藕臂,他卻又覺得有些臉熱。他喉結動了動,將視線移到了裹著傷口的紗布上。紗布上有紅色的血跡,不過已經幹了。 “大夫可給你開了外用的藥?”他瞧著紗布也不是新的,估摸著她今日還沒換藥呢!正好他要拆開瞧瞧她的傷勢,也可一並幫她把藥給換了。 “開了,在房裡呢!” “那你去拿出來,我正好給你把藥換了。” “那感情好,我這就去拿。”凌霄起了身,去房間裡拿藥。她本來是打算,等會兒讓她婆婆給換藥的。但是這陳安之畢竟是專業的,讓他換自然是更好的了。 凌霄從房間裡,拿了藥和乾淨的紗布出來。 陳安之給她拆了手上的紗布,看到她藕臂上那一條長長的傷口,頓時便皺起了眉頭。傷口縫了針,越發顯得猙獰,那傷口如同一條蜈蚣一般,盤踞在她雪白的藕臂上。 “可還疼?”陳安之的聲音沒來由的溫柔起來。 凌霄搖了搖頭,大大咧咧的道:“現在已經不疼了。” “那些拐子真是可惡。”看到凌霄的傷口,陳安之隻覺得那些拐子是可惡至極,他們怎麽能,把一個姑娘的手傷成這樣? “嗯嗯……”凌霄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她也覺得拐子可惡。 陳安之小心翼翼的給凌霄換了藥,用乾淨的紗布把傷口包扎了起來。 因為他十分小心,所以換藥的時候,凌霄並不覺得痛。果然,這專業人士就是不一樣。 “你這傷口不能碰水,平日可得注意一些。”陳安之細心叮囑道。 “這個我知道。”凌霄放下了袖子。這傷口沾了水,愈合的慢不說,還十分容易發炎。 陳安之在懷裡掏了掏,掏出了一個褐色的小瓶子放在桌上道:“我知道你手受了傷,怕你手上留疤,便配了一罐兒祛疤的膏藥。你過,你傷口那麽深,那麽長,有些嚴重,抹了這個怕也是會留一些疤。” 若是不嚴重的傷口,他還能保證不留疤。可是她的傷口有些嚴重,他就不能保證了。 “哦?”凌霄把小瓶子拿在手裡,伸長未受傷的手,拍了拍陳安之的手臂,十分感謝的道:“多謝了兄弟。” 雖然抹了這藥,也會留疤,但是肯定比不抹強啊!這陳安之有心幫她配了藥,她這心裡還是十分感動的。反正不管怎麽說,陳安之這個朋友她是交定了。 兄弟?她一個女子,竟然稱呼他為兄弟?這怕是又些不太合適吧!還有,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竟然還伸手拍他的肩膀。 “你又不是男子,怎能與我稱兄道弟?”陳安之一本正經的說道。 凌霄的眼珠子轉了轉 道:“你也可以把我當成男子啊!反正我是不介意的。” 反正她們局裡的人,都把她當男的,她早已經習慣了。 “可是你就是女子啊!如何能把你當做是男子?”陳安之覺得,凌霄這樣說很是荒謬。 凌霄扶額,覺得自己不應該跟陳安之這種正經人這樣說話。 “好了,我錯了,你不是我兄弟,你是我哥成了吧!” 看來,在現代跟男同事稱兄道弟那一套,在這個時代是行不通的。 “嗯……”陳安之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的道:“我雖然虛長你一歲,但是衛諺與我同歲,你也不能叫我哥。” “……”凌霄無語的瞧著他。 “你以後可以同衛諺一樣,叫我安之或者陳安之”因為都是同齡人,所以他和衛諺的關系還不錯,平日裡都是互喚對方之名。 “那你以後也叫我初柳吧!”林姑娘、衛諺媳婦兒什麽的叫著也太生疏了一些。 聞言,陳安之糾結的皺起了眉,想了想後,還是點著頭道:“好吧!” 馮氏在屋外,自然聽道了二人的對話。不過她並未覺得有何不妥,她們家現在與陳大夫家的關系越來越好。兩家孩子,走得近一些也是十分正常的。 陳荷花端著衣服往河邊走,走道半路,遇到了剛從家裡出來的陳梨花。 “梨花,你這是要去哪兒?”陳荷花停下來看著她問道。 陳梨花下意識的把手中捏著的東西,塞進了袖子裡,回道:“我手上起了些疹子,想去找陳大哥看看。” 其實,她並不是去找陳安之看什麽疹子的。她要送給陳安之的荷包繡好了,想要去送給他,順便表明自己的心意,便找了這個借口。 “那你還是等會兒再去吧!小陳大夫這會子怕是不在家。”陳荷花不想讓她白跑一趟,便好心說道。 “你怎麽知道陳大哥不在家的?”他腿還沒好全呢!不在家中又能去那兒? 陳荷花道:“因為他去衛家找林初柳了,現在還在衛家呢!” “找林初柳?他怎麽會去找林初柳呢?荷花你別搞笑了。”陳梨花不信。陳大哥那樣的人,才不會去找林初柳那懶肥豬呢! “我沒搞笑,衛大哥一早就去了鎮上。小陳大夫去衛家,不是去找林初柳?又能找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