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雲南小谷7 再次穿過那片白葉安息香花樹林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兒眾人剛剛才看見的白色花樹上,此時竟有一片花瓣竟然慢慢開始變成紅色!可是這一變化大家並沒有注意到,由於知道屋子裡可能會有那些東西後,大家便不敢提議進到屋子裡去。 一行人只能在村子不遠處的一處小山上落下了腳,就著樹木的隱蔽,團團圍坐在一起,害怕驚動不知名的東西,眾人不敢點火,也不敢拿出帳篷。 就這樣天色完全暗下去的時候,大家連呼吸都放的輕了,緊緊盯著村子。突然,原本黑暗安靜的村子一下子亮了起來,是的,一下子,仿佛一瞬間,整個村子活了過來,各種聲音交雜著。 而引起林星晚一行人注意的並僅僅是這突然變得熱鬧的村子,還有另外一件事。“那些人是?這村子除了我們還有人進來過嗎?”司昂震驚的看著那群被綁住的人問道。 懷瑾舟答道:“沒有了吧?我們一直都在入口附近,有人進來我們是會知道的啊!” “那那群人時哪冒出來的?”秦南禹看著下方被綁的像是一串糖葫蘆似的人十分無語:“這也太倒霉了吧?這就被抓住了?” 南琛:“那群人不會是把他們當成我們了吧?” 一瞬間靜默無聲,良久,韓敬臨:“不會,吧?”這時沈淮之眯了眯眼,直直盯著被綁的那群人中的一人看向蘇禦:“蘇禦,你看,那人是不是,蕭硯南?”蘇禦聽到著話,連忙順著沈淮之指的方向看過去:“好像,是的。” 蘇禦驚訝:“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司昂癟癟嘴:“你們認識啊?” “嗯,算是吧。” 秦南禹道:“你最應該疑惑地不應該是他們怎麽進來的嗎?這顯然是不能理解啊,出口都被堵了,他們怎麽進來的啊?我簡直太好奇了!” 這時南琛突然道:“哎?那些人要被帶到哪裡去啊?”大家一看,蕭硯南他們已經被村民帶走了,不知要去哪裡。 “好像是,那片花林?”韓敬臨不確定道。 “我們要跟上去看看嘛?”南琛看向大家問道。沈淮之點點頭:“去看看。”於是眾人便從附近山林裡穿梭著靠向那片花林。 “少爺!你沒事吧?”看著蕭硯南被推了一個趔趄,後面的人連忙關心道。 “沒事。”蕭硯南甩甩頭:“這到底是哪啊?還有這些人,”看著這些一臉陰森,眼睛沒有眼白的“人”,蕭硯南恨恨道:“都是些什麽人?怎麽長得這麽奇怪?”。 後面的人低頭輕聲回答道:“少爺,他們好像,看起來,不像人。” “不是人?!”蕭硯南拔高了聲音,可是看著頓時看過來的“人”群,蕭硯南連忙低下頭,不安道:“那到底是什麽啊?妖?鬼?僵屍?還是喪屍?喪屍應該不可能,要不然我們早被吃了。到底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少爺,不過秦相師可能知道一點。”蕭硯南聽到這話後眼睛一亮:“對啊?秦相師,他不是說他最擅長捉鬼驅妖的嗎?他人呢?”那人用下巴指指後面:“在哪呢!” 蕭硯南順著望過去,下一刻差點把他氣得個半死,那叫秦相師的人此時瑟瑟發抖的縮在後面,兩邊站著的“人”讓他連頭不敢抬一下,更別說指望他來救自己了。蕭硯南咬了咬牙:“格老子的,倒霉透頂了!” 不一會,蕭硯南一行人就被帶到了那片白花樹林裡,這群“人”將他們齊齊推到一起,然後便不再管他們了,悠悠然離開了。 “這是什麽意思?”對於這群“人”的做法林星晚他們以及蕭硯南他們完全不解。就把人丟在這裡了?不管了?蕭硯南此時眼睛發亮:“快快,好機會!想辦法解開繩子,我們趕緊走!趕緊離開這地方!” 身後的人聽到後點點頭,連忙行動起來,到底是練家子,不一會繩子就被弄開了,那人給自己解開後連忙給蕭硯南松綁。蕭硯南自由後揉了揉自己已經發紅的手腕道:“趕緊解開,然就走,不然一會他們就回來了!”說罷就率先準備朝林子外面走去。 可是這時令人沒有料到的是,本來還安安靜靜的花樹林裡,頓時幾道破裂虛空的聲音傳來。“什麽鬼?這是.”蕭硯南話還沒說完,一道紅影略過,頓時將他身邊的一人卷起凌空。 “樹枝!”蕭硯南和蘇禦的聲音同時響起,可是蕭硯南並沒有聽到,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些紅色的樹枝:“這是什麽鬼?”可是沒有人能夠回答他,而之前說話的那人此時和其他人圍成一圈緊緊將蕭硯南護在裡面。 這時就見那被卷起的人高高升起,隨後只聽“嘭”一聲,蕭硯南感到自己的臉上被濺上了什麽東西,他抬手一摸,是溫熱的,還帶著微微腥氣的液體,就著月色的光亮,可以看見那是明顯的紅色。 蕭硯南心中一緊,是血!是剛才那人的血!他驚恐地抬頭,只見這時那些紅色的樹枝仿佛發現了目標一樣,頓時張牙舞爪的向他們攻來。身邊的一群人都是看到了剛才那被卷起的人被這些樹枝齊齊分裂的場面,大家驚恐不已,面對即將到來的樹枝被逼的齊齊向後退去。 蕭硯南對著身邊的秦相師喊道:“你倒是他媽的動手啊!你不是說捉鬼驅妖是你的看家本領嗎?還不出手,等什麽呢?” 秦相師被他一吼頓時心底委屈不已:我哪知道這裡的東西都這麽不正常啊!要是平常的邪物,自己拿幾張驅邪符也就差不多了,可是看著之前的“人”和現在的樹枝,自己是毫無辦法啊!自己又不是什麽大修真派的人,只是一個散修而已。 可是秦相師沒有說出來,要是叫著少爺知道自己騙了他,自己還是活不了,於是他硬著頭皮拿出幾張驅邪符來。好歹試一試,秦相師拿著符對準了樹枝,那樹枝見此只是頓了一下,然後下一刻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瞬間攻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蕭硯南氣的想罵娘:“我說他娘的你到底幹了什麽?怎麽這東西攻的更猛了?” “我不知道啊!這就是一般的驅邪符啊!”秦相師一邊躲一邊解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