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面對死亡危機,沒有任何情感因素的經驗體絲毫不慌張,上身下潛,下身上抬,身體就在冷空的肘彎中來了個極速翻轉。 當後腦杓被冷空手刀擦去一層頭皮後,後腳跟也狠狠砸進冷空左眼眶。 嘭! 冷空左眼球瞬間爆裂! “哦啊.” 深入骨髓的劇痛讓冷空發出淒厲痛嚎,環住冰室涼身體的左臂卻勒的更緊了。 手臂肌肉隆起,暗黑青筋暴出皮膚表面,恐怖巨力勒的冰室涼肋骨咯咯作響。 尋常鬥技者遭遇這種可怖攻擊可能會暫時泄力,從而讓冰室涼掙脫出去。 但對冷空來說,不斷的死亡已經讓他習慣忍耐疼痛。 不過習慣歸習慣,不是說就感受不到痛楚了,特別是眼球這種重要器官被爆,冷空現在也是痛的全身打顫。 但就是痛死,他也絕對不會放手! 從進入純白空間開始,他挨打多久了?死亡多少次了? 現在好不容易抓住,想他放手?除非他死! 同時一絲絲異樣快感從無盡痛楚中滋生出來, 痛楚跟快感從來都是相對的! 當人受傷時,出於本能身體會自動分泌多巴胺激素用以鎮痛、療傷。 傷的越重,分泌的越多,多巴胺帶來的快感也就越爽! 這也是為什麽受虐狂喜歡挨打的原因。 冷空不是受虐狂,只是前期一直被暴打至死,鬱悶無處發泄,只能在挨打的同時想辦法汲取快感。 既然反坑不了,那就去享受!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繼續堅持下去! 不然一個普通人連續被暴打至死近兩百次,就算純白世界有保護機制精神不崩潰,也絕對不敢再踏進了! 武道一途荊天棘地,可不是說說的。 沒有超越常人的意志就不可能成為強者! 純白世界不但給冷空帶來格鬥經驗,同時也在磨練他的意志! 想攀登高峰,就要吃點苦中苦。 “抓住了,怎麽可能還讓你跑掉?” 看著頭下腳上,被自己勒在左臂彎中的冰室涼,冷空僅剩獨眼暴出無盡戾氣。 劈空的右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冰室涼腳踝 “給我去死!” 肌肉鼓起,青筋盤扎,膨脹一圈的右手蓄力而***起冰室涼身體就往地上砸! 此時冷空臉上已經浮現出勝利的微笑,以他的力量,被鎖住的冰室涼絕無幸存的可能! 一下不夠,就多來幾下! 直至將冰室涼砸成肉泥,才能發泄自己這段時間的鬱悶。 手臂才剛剛揚起,冷空已經臆想到自己徹底擊潰冰室涼的場景了。 因為這一刻,他已經等太久了! 呲.! 冷空胯下突然噴出大股熱血,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將笑容終結,五官皺成一團,形成一張痛苦至極、別扭至極的詭異“顏藝”! 是冰室涼,因為身體倒轉,腳踝被鎖,身體無法動彈,戰鬥智能促使他攻向冷空命根。 沒辦法,要害位置就擺在眼前,要是不針對,就愧對他的戰鬥智能了。 當冷空扣住他腳踝時,手掌也正好抓住冷空襠部。 等冷空掄摔時,借著冷空自己的巨大力道,將冷空蛋蛋連皮帶肉硬生生扯掉。 “嗦嗦.” 大腿本能夾緊提肛,嘴巴直嗦氣。 瑪德,太狠了! 要殺你動手啊?攻擊這裡,還是不是男人了? 冰室涼也趁機收縮肌肉,腳踝從冷空手掌滑出,人還在空中就扭轉腰身,雙腿狠狠抽在冷空耳朵跟太陽穴上。 趁他病,要他命,作為經驗體,它可沒什麽節操可言! 嘭! 還處於男人最痛中的冷空再遭猛擊,也站不穩了,身體一歪直接砸在地上。 “嘶嘶.” 倒地後,身體蜷縮,雙手捂襠,嘴裡還在不斷吸氣。 “尼尼瑪,戳眼撩陰? “還有沒有武德啊!” 眼看勝利在握,冰室涼居然盡用些下三流招式,冷空氣的眼眶炸裂。 “戰鬥的目的是擊倒敵人,用什麽方式重要嗎?” “武德?” “那是什麽東西?” “能幫你贏嗎?” 冰室涼經驗體又給冷空上了一節社會課。 “尼” 冷空才來得及罵出一個字,就看到一隻被血液染紅的拳頭在自己視野中越來越大。 嘭! 下一刻,冷空意識就被轟回肉身。 “啊” “擦擦.” “無恥混蛋,我一定.一定要將伱千刀萬剮!” 神志回復後,這次冷空沒有心思去做什麽舒展運動跟深呼吸了,而是氣的在後院瘋狂蹦跳,咒罵! “嗯?” “這次反應這麽大?” “大家先等等” 管家剛進入後院就看到冷空一個人在發神經,立馬抬手讓後面的送餐小隊先停下。 要不是大小姐特意叮囑要優待冷空,準備將其打造成皇櫻學院最強鬥技者,他是一點都不想到後院來。 因為冷空冥想眼神太嚇人了,但對方每次冥想完就要加餐,不來又不行。 現在更是嚴重到發神經了,他感覺還是等等穩妥。 等到冷空發泄完畢,一臉萎靡的癱在草地,才示意後面推著餐車的傭人先去涼亭擺放,自己則是朝冷空走去。 “冷君,沒事吧?” “沒事,就是遇到了點瓶頸!” 冷空也想明白了,跟經驗體這種沒有絲毫人性的家夥較氣沒必要。 因為它根本就沒有底線可言。 前面沒用這種爛招,是因為能壓的住自己。 但隨著自己日益強大,它也只能針對眼、耳、鼻、蛋這些致命要害才能跟自己對抗。 不然,今天死的就是它! “有酒嗎?” 想是這樣想,但冷空還有點淡淡的憂傷。 “嗯?” 管家望望天,朝陽剛升,又看看手表,是凌晨六點沒錯。 不解道:“冷君,不是一般只有晚上最後一次冥想完才喝酒的嗎?” “今天不練了,暫時緩緩!” 冷空眼神淒苦,一想到冰室涼經驗體以後肯定會無所不用其極的搞自己,心裡就發苦。 必須歇一段時間,不然天天被爆蛋,產生陰影就劃不來了。 “沒問題,我叫人去拿。” 管家從善如流,快步走進涼亭,對其中一位上菜傭人吩咐道, “去,到酒窖給冷君搬箱酒來。” “不要清酒,淡的跟水一樣,算什麽酒!” 冷空在後面吼了一嗓子。 “要高度酒?” 管家朝傭人擺擺手:“搬箱五糧液過來。” 作為日笨頂尖財團,奏流院酒窖什麽酒沒有? 簽約信息來了,大家可以投資賺點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