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包扎 嚴修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不耐:“女人就是麻煩。” “修哥,咱們去飆車了吧?”一個小弟問。 “走吧。”嚴修招招手,幾個人一起走了。 而白依夕在傅時寒門外站了會,想了下,便利落跳上去一手撐著鐵門越了過去。 她雙腳落地後,跑向那扇華麗的木質門前拍了拍:“喂,傅時寒,你沒事吧!” 下一秒,門打開了,傅時寒眸眼微低落在女孩身上,微微發白的薄唇輕啟:“幹什麽?” 白依夕抬起頭,一雙眼睛認真的盯著傅時寒臉看:“噯,你臉色變蒼白了,身體哪裡不舒服了嗎?” 傅時寒長長的睫毛微微低垂,遮住半邊光亮,低低輕笑了聲:“關心我?” 白依夕一下子愣住,似乎剛才是有點擔心吧,不,她只是不想自己的早午晚餐飛掉而已。 “沒有,我只是怕晚餐沒有了。”白依夕淡淡開口的否認。 “是嗎?”傅時寒眼神黯然的看向白依夕,“原來我連美食也比不上啊。” 當然了,美食是她的最愛。 “沒有。”白依夕微微笑卻說著不走心的話,“你真的沒事嗎?” 白依夕差點被他帶偏了話題。 “沒事。”傅時寒壓在門板上,唇色越發的蒼白了,“不過你若是擔心的話,我不介意你進來。” 傅時寒桃花眼眼角似勾引般的挑了挑。 “我先走了。”白依夕退後一步,轉身跑了。 傅時寒下一秒關了門,背靠在門板上的身子緩緩滑落,手裡的手機屏幕被他捏碎了,掌心處一滴一滴的血低落下在潔白的地上,染來了一朵朵紅豔的花。 他的眼睛血紅一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出來?那也看他給不給。 一道纖細的陰影掩蓋下來。 “我就說你有事吧。”白依夕此時已經站在傅時寒面前,眸光落在他的手上的血,血腥味彌漫開來,這種味道讓白依夕感到不喜,因為她的力量壓製得更加厲害了。 傅時寒驀然抬起了頭,眼底一閃而過的瘋狂得令人發顫。 “你……”語氣中盡是無奈。 下一秒,眸子翻滾過不同的神色,緊皺的眉峰仿佛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一口血噴了出來,絲絲的血液沿著嘴角蜿蜒而下,帶著莫名的邪肆妖豔。 白依夕蹲了下來,看著傅時寒疑惑道:“你到底得的什麽病?” 久久得不到回復,發現傅時寒已經暈了過去,白依夕緩緩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不一會便接通了:“小道,定位發過去了,過來一趟。” 正坐在辦公桌前一身白大褂的楊道聽著耳邊說完話後下一秒就掛斷的電話,一般沒什麽事,這個魔女不會找他,大概又去打架了,又不會包扎,只能來找他,他便急匆匆的開始收拾醫藥箱。 經過的王醫生看著從來年紀輕輕卻平時做事總是慢條條的楊醫生破天荒變得急匆匆,下意識道:“楊醫生,是有什麽緊急手術嗎?” “出門看診。”楊醫生說完這句話就急匆匆的拎著藥箱出去了。 不過幾分鍾,當楊醫生風塵仆仆的趕來,卻看見白依夕叼著顆糖坐在單人沙發上,看到他來了便把嘴裡的棒棒糖掏了出來,圓圓的棒棒糖指向另一個沙發上:“諾,給他包扎下手。” 楊道氣得差點沒轉身就走,清秀的臉上帶著慍怒:“你叫我過來就是給這個人包扎手傷?” 楊道出國二十歲便獲得了英斯蘭的醫學博士位,在國外進修幾年,回國便直接當上了手術室主刀醫生,憑借著自身的能力救了了無數人的生命,他的一場手術千金難求。 此時被白依夕叫來只是幫一個陌生人處理下小小的手傷,簡直曝殮天物,曝殮天物。 楊道氣憤了,但還是乖乖的走到傅時寒面前,用酒精消毒處理傷口,用紗巾包好,一系列動作流暢不已。 “你叫九隊發代碼過來,我幫他破譯。”白依夕咬著糖,慢吞吞的吐出這句話。 “你肯來重案組了?”楊道略顯訝異的抬頭。 “看他捕了三年都捕不到網絡黑手英克。”白依夕眼眸都沒有抬起,“我就幫他一次,算這次的報酬。” 楊道聞言望了望少女,她知道他明裡是青城醫院的主刀醫生,其實另一個身份還是重案組的法醫。 “這是你的什麽人?”楊道看著沙發上俊美邪肆的男生疑惑道,“值得你幫這麽個大忙?” “我的三餐都在他那,當然要好好供著。”白依夕吃完糖,把手裡的彩色糖棍拋出去,恰好落在了垃圾桶裡。 楊道嘴角微扯,這像她能乾出來的事。 “抽出點他的血,給我去檢驗下。”白依夕此時已經站在楊道旁邊,眸眼淡淡的看著傅時寒瓷白的手腕。 楊道就知道,就說怎麽可能就只是單純包扎個手就幫這麽大忙,果然別有用心,不過還是順從的拿出針筒細細的抽出一小管血。 楊道忙完後,收拾著醫藥箱,看了眼白依夕:“檢驗結果出來我會告訴你。” “辛苦了。”白依夕又窩回沙發上了。 楊道走後,白依夕盯著傅時寒的臉看,眸子劃過一抹深思,傅時寒也許和她也是特殊的一類人。 普通人能把手機直接捏碎嗎?她剛才就目睹了了他手掌慢慢自然拳起,卻把手裡的手機硬生生捏碎成粉狀,這和她當初控制不了力量時的表現一樣。 白依夕真沒遇到過和自己一樣有著特殊能力的人,此時對傅時寒也感興趣了起來,他到底是怎麽壓製別人的能力的呢? 醫學界的東西,一點也不懂,只能瞎逼逼,請勿考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