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時候,某小如還能想起自己的工資,真乃不是一般人也。 顧立言也是沒想到,這丫頭還能記得起來工資這茬。 看她這副樣子,他是既感到好笑,同時又有些心疼。 他是不是整她,整的有些過了。 本來還想利用工資的事,再逗逗她,眼下這種情況,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是自己在乎的女人,自己欺負欺負就算了,也不能太過了。 “你放心,這個月之前,你肯定會拿到工資,我保證。” (作者有話說,你還要什麽工資,直接做總裁夫人,整個騰遠都是你的,還在乎這點實習工資嗎。帳都不會算,唉。。。) 周小如有些半信半疑的盯著身旁的大帥臉。 “你沒有騙我?” 看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某先生差點忍不住,要將人直接摟進懷裡。 趕緊收起自己過於溫柔的視線,回道。 “我怎麽會騙你,上兩個月,你還在實習期,工資是按照實習工資給的。騰遠這麽大企業,還會差你這點實習工資嗎!” 這話一出,周小如立馬在心裡唾棄了一把。 你就是差這點實習工資!不然怎麽會拖到現在。 真是要個工資,給轉世投胎還難。 她現在也只有暫且相信這貨的話,不信又能怎麽地呢! 再看看現在這種處境,周小如真是煩躁的渾身都難受,剛想要撓撓自己有些發癢的後背。 一舉手,手上的束縛和痛意,將她的思緒瞬時又拉了回來! 他妹的!這手銬怎麽辦呀!她現在背上好癢啊! 顧立言見她以奇怪的姿勢,扭著身體,貼心的問起。 “怎麽了,需要幫忙嗎!” 已經是癢到心裡去的人,已經顧不了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了。 “我後背癢死了,快幫我撓撓。” 某先生隨即一勾好看的嘴角,另一支自由的手便伸了過來。 一邊在那後背上摸索著,一邊問著。 “是這裡嗎!” “不是,再往右去一點。” “這裡?” “不是不是,再往下來一點。” “這裡嗎?” “哎呀,你剛才已經碰到了一點,再往上挪一點點。。。” 周小如又急又癢,冒了一頭的汗。 終於,這下子,某先生的手,成功的撓到了令她癢的心慌慌的部位。 周小如既滿足,又舒服的深深歎了一口氣。 沒想到,現在對於撓個癢癢,這麽簡單的快樂,也變的這樣困難。 耷拉著腦袋,側過身子來,看向默默在她身後,就像是動物園裡,相互撓癢癢的猴子一樣的某先生。 “現在怎麽辦呀,總不能就這樣帶著這個東西到天亮吧。” 明天上午還有下半場的競標會,雖然結果已經內定,可是總不能不出席吧。 要真的等客房打掃的人來,也不知道是要等到什麽時候。 相比周小如的擔心,某先生卻是絲毫都不慌。 周小如趕緊坐直了身體,奇怪的盯著已經躺靠在了床沿上的男人。 “你都不著急?” 她怎麽覺得,這貨是在故意整她呢! 不不不,一定是她想多了,雖然人心不古,可也不至於險惡成這樣吧。 顧立言卻是一副十分累的樣子,回道。 “著急又能怎麽辦,你就算是喊救命,也要外面有人聽到。要不然就是,乖乖等到明天再說。” 說著,他已經是閉上了眼。 其實,他確實覺得有些累,晚上的飯局上,他又喝了不少酒。 現在,他隻想睡上一覺。 當然,這睡覺的前提是,要跟這個丫頭睡在一起,他才會覺得安心。 昨天晚上雖然沒睡幾個小時,卻是他這些年來睡的最安穩的覺。 只因為,有她在。 見他已經閉上了眼,周小如看了一會後,最後沒辦法大字往床上一躺。 皇上都不急,她一個太監急個屁啊! 累了一天的人,又不止他一個! 她今天跑前跑後,豬蹄子都要跑斷了。 索性學起身旁的男人,閉上眼,強製自己睡覺。 已是閉上眼假寐的顧立言,在聽著身旁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笑意。 此時,在他枕著胳膊的手裡,正握著一把鑰匙。 其實,在剛才找東西開手銬的時候,這鑰匙就被故意藏了起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周小如那裡還在想著,不應該把這人想的這麽壞。 可是,事實卻是,顧立言再次的又陰了她一把。 閉上眼的周小如,睫毛一直閃著,眼皮也在一直抖著。 顧立言這時,故作調整姿勢的睜開了眼,問了聲。 “要把燈關了嗎,我要睡了。” 閉著眼的人,粗聲粗氣的回了兩個字。 “關吧!” 正好她被這光恍的睡不著。 隨著床身抖動了幾下,身旁的人已經伸手摸向了挨著床旁邊的開關。 隨著開關聲響起,房間裡瞬時陷入一片無盡的黑暗之中。 有夜盲症的周小如,睜開眼,便被大片的黑暗淹沒。 媽呀!這也太黑了吧! 黑的她心更慌了,這要是半夜了發生了什麽不可控的事情,她可怎辦呀! 猶豫的開口道,“那。。。那個。。。” 話還沒說完,身旁已經傳來男人的聲音。 “怎麽了?” 不知道是因為燈關了的原因,還是因為太黑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聽到顧立言的聲音,周小如莫名覺得特別的好聽。 “那個。。。能不能,開著燈睡。。。” 黑暗裡,男人的眼睛一直睜著,注視著身旁兩眼正在來回轉悠的人。 問道,“你怕黑?” “我有夜盲症” 某先生一聽,皺了皺眉,他認識她這麽久,居然不知道她有夜盲症。 沒有再問什麽,而是再次摸索著,再次將開關打開。 瞬時,黑暗的房間,又稍稍亮起了一些。 “現在好點了嗎。” 怕將其他燈開了,刺激了她的眼睛,顧立言隻開了一盞床頭燈。 看到有亮光,周小如的心裡稍稍心安了一些。 不忘說了一句,“現在好多了,謝謝。” 再次重新閉上眼,開始在心裡數起小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半個小時後。。。 “八百六十六隻羊。。。” 他妹的!是誰說數羊能加快睡眠的,她怎麽越數越睡不著呢。 再次睜開眼來,悄悄抬頭看了眼身旁,斜靠在床邊上的男人。 見他閉著眼,吐著均勻的呼吸,看來今天他真的是很累。 再看了眼,他們被鎖在一起的手。。。 這人就像是生怕會碰到她一樣,不光身體隔著一點距離,就連手,都在刻意的往回縮著。 周小如看到這裡,不禁撇了撇嘴。 男人這種生物真是說什麽是什麽,不像女人,總是口是心非。 動了動已經維持了大半個小時姿勢,僵硬的身體,現在是連翻個身都很艱難。 她怎麽有種要被五馬分屍的錯覺呢! 想想都覺得瘮得慌。 在別扭的扭動了幾下身體後,周小如突然感覺心底一涼! 怪不得她一直睡不著,每天睡前一泡尿的她,今天的份還沒解決! 而現在這突如其來的尿意,已經讓她心底越來越驚慌。 怎麽辦怎麽辦!總不能尿床上吧! 有聽說過,吃過了撐死的,還沒聽過有人被尿給憋死的。 周小如覺得,自己怕是要做這古往今來,被尿憋死的第一人了! 四下來回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可以當尿盆的容器。 完了!她活了二十幾年,今天注定將是恥辱的一天。 天殺的情趣房,天殺的好奇心,還有身旁這個天殺的男人! 她現在真是悔不當初,要是沒有跟著一起來出差,這個時候,她應該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刷著手機準備睡覺了吧。 可是現在。。。。 她好想哭。。。 哭喪著個臉,扯了扯自己和顧立言套在一起的右手。 輕聲喊著,“顧立言。。。你睡了嗎?”她好想上廁所。 “。。。。。”顧立言沒有回答,看上去似乎睡的很沉。 周小如沒辦法,像個大蠕蟲一樣,往上蠕動著身體。 終於蹭到了某先生的俊臉龐,她再次勉強撐著一條胳膊,喊著。 “顧立言。。。顧立言。。。” 終於,睡著的男人,被叫醒了。 顧立言睜開眼,側過頭來,便看到一張苦瓜臉在自己旁邊。 “怎麽了?怎麽還不睡。” 他都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睡著了。 周小如的眉毛此刻,已經皺在了一起。、 “顧立言。。。我。。。我想上廁所。。。” 雖然上廁所屬於個人問題,可是現在,他們都被綁在一條繩子上,沒辦法了,隻好叫醒他想辦法。 顧立言先是楞了一下,接著回過神來問道。 “很急嗎?” “現在不是很急,可是等一下估計就會很急了。” 這不是問的廢話嗎,急不急的有區別嗎。 聽到這裡,某先生也坐起了身子,跟她剛才一樣。 顧立言先是往四周看了一圈,接著跟她說道。 “現在我們這樣套著,也走不遠,要不然,你就在地上解決吧。” 什麽?! 周小如一聽,頭髮差點全部豎起來了! 什麽叫就在地上解決,這說的是人話嗎! 這叫明天人家打掃房間的人,怎麽看她。 她哪裡還有臉再走出這家酒店了。 要是再讓哪個熟人知道,那她乾脆不要回A市了,直接死這裡得了。 顧立言見她傻在那,圓圓的臉蛋,在微光下,有些暗暗的,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看到這裡,某先生實在是不忍心再捉弄下去。 雖然,他很想與這個丫頭共度一夜,可是現在情況特殊。 他也只能先放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