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雲台倒在地上,一下子婚禮現場亂成一團,李閑忙站起身,去護住攝像機。 一來是擔心攝像機被碰到摔壞,第二,就是為了保證主機位的攝像機不被人把硬盤拿走。 李閑站在攝像機旁邊,李喜成發現李閑,立即投來讚許的目光。 這樣的反應對於李喜成這樣的老板來說絕對是好員工的反應。 林景瑜作為祁雲台的朋友,勢必也要過去看看。雖然是朋友,但關系並沒多親近,只是接觸的比較多而已。生意的來往也比較頻繁,因為有些頻繁的緣故,所以林景瑜被安排在了中午的親朋這一場之中,而不是晚上的那一場。 林景瑜到了近前,祁雲台的家人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父親祁世博很擔心的說道:“雲台,你沒事兒吧?怎麽樣了?” 母親也擔心的問他,祁雲台則擺擺手說道:“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我休息一下,劉欣你在這兒陪賓朋, 我去休息一下。” “嗯,你先休息一下好了。”劉欣點點頭,祁家人把祁雲台扶到了休息室,結果祁雲台一進屋,就開始渾身抽搐,而且還口吐白沫。 林景瑜都嚇壞了,她沒想到對方出手竟然這麽狠。 “怎麽辦?雲台!你醒醒,我是媽媽!” “我這就給老齊打電話,齊院長應該有辦法,你別急!”祁世博手一直在抖,他聲音都打著顫,帶著哭腔的跟齊正白打電話:“老齊,我是世博啊,你……你能不能來一下,我家雲天,吐白沫,抽了。” “你等我一下,別著急,我這就出車帶人過去!” 掛了電話,林景瑜知道,這事兒齊正白根本來不及,遠水解不了近渴! 林景瑜忙不迭的去找李閑,可她剛出門就見到李喜成帶著李閑進來了。 李喜成一進屋,然後說道:“姐夫,姐……雲台怎樣了?” 李閑聽到這句話他才知道,李喜成竟然是祁世博的小舅子,也就是祁雲台的舅舅?! 祁世博的妻子叫李喜梅,正是喜叔的姐姐。 李喜成拉著李閑過來說道:“雲台不行了,我請來救我一命的人,要不是他的話,我就沒命了。來,閑子,你也別遮著蓋著了,有什麽本事就用吧,都是自家人。” 李閑歎了口氣,本來是不想來。 畢竟大家族的事情是非太多,他也不想太高調。 而且,對於祁雲台,李閑沒有什麽特別的好感。 他也沒有什麽特別大的需求,沒有必要在這裡非得展露一手。 他還是想要低調行事,畢竟如果他的能力過早暴露,很容易讓其他修真者盯上。 在仙尊的記憶力,修真者最大的敵人,就是修真者。 因為每一個修真者的資源都是有限的,而現在靈氣稀薄,能修真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為了爭搶資源,他們相互之間的爭鬥都是你死我活的。 李閑不願意出手,林景瑜看得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李閑的神情倒是讓林景瑜心裡面樂開了花。 這證明李閑不是愛管閑事,只是因為出事兒的是她。否則的話,李閑根本就不會管。 李閑淡定的走到近前,他給祁雲台檢查了一下脈象。 如果再晚來一會兒,蠱毒就攻心了。 李閑平靜的說道:“把他放平,在地上鋪一個攤子,然後準備一個桶讓他吐。” 李喜成忙道:“還看啥,趕緊的吧!” 李喜梅擔心的看著李喜成,顯然是對李閑不放心,認為他這種年輕人根本不行。 李喜成當然看出來了姐姐的心思,他忙道:“姐,你就信我吧,齊院長來了,也會跟你說李閑行的,他和齊院長關系非常好,都認識的。” 祁世博想了一下,這個時候也沒有別的辦法,他忙道:“行吧,那就麻煩小兄弟你了,今日大恩大德,祁世博沒齒難忘!” 李閑擺擺手,他發現祁雲台是中了蠱毒,而且毒性很大,非常的烈,短時間裡要是沒有人救治,過一會兒他也無力回天。 李閑抬起手對著祁雲台的胸口拍下去,這一拍,祁雲台直接坐起來,一口黑水噴出來。 看到祁雲台痛苦的樣子,祁家人心都揪起來了。 祁世博剛準備上前阻攔,結果被李喜成攔住了。 “姐夫,你信我。我是不會害你和雲台的。”李喜成忙不迭攔著祁世博。 “可是你看雲台他!” “你信我,這肯定有他的用意的,我上次是腦溢血他都把我救了,而且我都吐血了!”李喜成說完,李閑這邊一拳直接捶在後背上,祁雲台一口黑血噴出來。 這股血噴出來不要緊,地面上竟然冒白煙,而且裡面還有小蟲子蠕動。 “啊!!”李喜梅嚇得尖叫出來。 李閑根本不在意他們怎麽看自己,他本來也不想管這件事。所以很直接的使用還陽手,很不在意祁雲台的感受,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法直接把毒給逼出來。 這種方法就是用真氣直接震出蠱毒。畢竟蠱毒是活的,只要震蕩足夠,毒素是會出來的。 但是副作用就是,中毒者的感受是相當難受的。 這股震蕩不僅僅是給蠱毒,還有他本身。 或者說,本身這種治療手法就是一種傷敵一千自傷八百的存在。 但李閑又不欠他什麽,能治病就行唄。 李閑幾巴掌拍下去,最後祁雲台感覺臉色漲紫,好像是豬肝一樣。 最後哇的一口紅色的鮮血噴出來,李閑悠閑的收回手。說道:“好了,給他漱漱嘴。” 當然,傷敵一千,自傷八百算是一種形容詞。 真正的情況,對本體是沒有什麽真實的損傷,畢竟李閑還是有一定的控制。 但祁雲台不好受是真的,遭罪也是真實存在。 “咳咳咳!”祁雲台一陣劇烈的咳嗽,人也不抽搐了,也不吐白沫了,雖然感覺還是不好,但已經能說話了。 “水,給我點兒水……” 家裡人手忙腳亂的給祁雲台倒水,扶他起來。 這邊的事情剛剛算是落下帷幕的時候,門外齊正白進來了…… “世博,雲台他——啊?您在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