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說喜歡我 謝北辭老遠,就看到了余音,垂著頭站在門口,拿著手機,皺著眉頭,一臉糾結的樣子。 正準備直接離開的,結果手機響了,余音打來的,打一遍不算又打第二遍…… 看到謝北辭的車停在前面,余音眼裡閃爍著奪目的亮光。 立刻跑去拉開車座的門。 結果,門是鎖著的,余音看著他:“打不開。” 謝北辭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又沒說讓你上車。” “那你都停下了,不是讓我上車,你停下幹什麽?”余音說話很快,目光直直盯著他,“我找你有事呢,快開門。” 謝北辭明顯是有些無語,靜默了兩秒,往旁邊移了移位置。 門鎖也響了一輕。 余音露出一抹竊喜的笑,坐上了車。 “你現在跟我,倒是一點兒也不客氣,”謝北辭的話意味不明。 “之前,好久沒見了,難免有些生疏,現在都見多少面了,我們本來就是老同學,我要是還表現的太客氣,不顯得太見外了嗎。” 余音硬著頭皮說。 她哪裡聽不出,謝北辭在嘲諷她。 看著她一臉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謝北辭沒有說話,只是突然笑了一聲。 如果謝北辭冷呵,或者懟她,余音都不會意外。 這莫名其妙一笑,讓余音下意識犯怵。 總感覺接下來不會有好事發生。 她立刻想到了項目,難不成孟其芳說的,真是謝北辭的主意? 不會吧? 看余音整個人,像個愛驚的小貓咪,瞪大著清澈明亮的眼睛,緊張地豎起全身的戒備。 謝北辭突然向前,靠她近了點兒。 他啟唇,“所以你就直接,枕著我腿上睡覺了。” 不是說項目啊,嚇了一跳,余音心裡狠狠松了一口氣。 隨即,又打了一個激靈。 余音驚大眼睛。 謝北辭剛剛說什麽? 枕在他腿上,睡覺。 什麽時候? 余音想到比試回來那天,她在謝北辭車裡睡著,迷迷糊糊好像……當時她真的太困了,怎麽都醒不來。 不會吧? 余音不信,笑了一聲:“你這個玩笑,開的有點離譜。” 謝北辭慢悠悠說:“不信,你問林叔。” 那天開車的司機,也是林叔。 余音立刻看了過去。 林叔從後視鏡跟余音對視了一眼,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看的出來,林叔沒騙她,說的是真話。 余音震驚了!迷茫了! 隻覺得頭腦一片空白…… 她居然這麽囂張,拿謝北辭的腿當枕頭使,不得不說:‘余音,你乾的好!!呃,就是有點尷尬。’ “我可能是真的,睡有些沉了,”余音對他抱歉地笑了笑。 “你不是睡的沉,你是睡的跟死豬一樣,”謝北辭唇角輕輕一扯。 余音有些窘迫,哪有人會用死豬形容女孩的,真毒舌:“主要是那幾天在都沒好好睡覺,太困了。” 謝北辭移回原來的位置,靠在椅背上:“太困了,你還跑去騎馬。” “你們為我慶祝,我再困也得去,謝謝,”余音感激地說,又道:“我平時不這樣的,睡覺很乖的。” “乖?”謝北辭拖著尾音,然後輕呵,“怎麽可能。” “難不成,我還幹了什麽出格的事?”余音又看向前面開車的林叔。 結果林叔看她臉紅了,以為她不好意思,直接將車間的隔板,放下了…… “打呼嚕,算嗎?” “流口水,算嗎?” 謝北辭目光看向她,淡淡地問了兩句。 余音突然慶幸,林叔將隔板放下來。 這好像有點兒丟臉,不過,她好像睡覺沒有打呼嚕、流口水的習慣,難不成真是睡的太香了?! 她猶豫地問,“應該沒有別的了嗎?” 一次說完吧。 這種酷刑,一次就夠了。 “說夢話,算是別的嗎?”謝北辭把問題拋回去給她。 “我還說夢話?”余音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睡覺還說夢話。 貌似上大學的時候,一個寢室的同學也沒有說過。 對於自己的夢話,人本能有一絲好奇。 “我說什麽?”余音問。 “說什麽,你自己不知道?”謝北辭拒絕回答。 “那個,還真不知道。”自己怎麽可能知道。 謝北辭停了兩秒沒說話,臉色略有些為難的樣子。 這反而讓余音更加好奇了,微微偏頭:“所以,我到底說了什麽?” 謝北辭與她對視,眼眸深邃如同旋渦吸人:“你說喜歡我。” 余音驚愕,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謝北辭唇角輕彎:“然後問我,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 余音整個人都僵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不可能。那天在車裡睡覺,我睡的可香了,沒有做夢,怎麽可能說夢話。” 謝北辭問:“你的意思是,我在騙你了?” 余音:“這……”不是明顯的嗎? 她覺得這不可能。 沒有想到,後面還有一個驚雷。 威力一點兒,也不比前面兩個小。 謝北辭挑眉,又閑閑地說了一句:“我不回你,你就伸手抱著我,推都推不開……余嫋嫋,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是個色女。” 余音每聽他說一句,嘴巴就張大一點點。 在聽他說完一段話之後,已經驚的完全合不攏嘴了。 枕著他的腿,抱著他,這畫面…… 余音的小臉蛋,控制不住燒了起來,好像抹上了一層胭脂,紅的妖嬈瀲灩。 這瞬間,車裡很安靜。 謝北辭也沒有再說話。 余音惴惴不安,更多是羞赧。 窘的想讓自己靈魂出竅,好逃過這令人窒息的場景。 她強迫自己鎮定,平複一下心情,也理一下亂七八糟的頭緒。 自己明明對謝北辭,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怎麽會說要當他女朋友? 還囂張地抱著他。 難不成,把他當成她睡覺時,抱在懷裡的小公仔了? 余音揉了揉額角,頭疼。 這時,耳邊又響起謝北辭的聲音。 “蘭謹說,你被我傷透了心,心涼了心死了,決定好好工作,近幾年都不談戀愛。” 余音感覺自己,又被雷爆了一下! 明明她是想告訴蘭謹,她是一個熱愛工作的人,戀愛什麽的靠邊站。 為什麽蘭謹,告訴謝北辭以後。 她就變成了一個為情所困,而用工作來麻醉自己的失戀人?!!! 余嫋嫋:作者,謝北辭說的,是不是真的? 絳美人: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問讀者,是不是真的^_^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