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砸碑
  “姐夫你高估我了。”
  斷卻是搖了搖頭，他不僅沒興趣複興宇智波，而且連萬花筒都沒有開啟，更別說什麽永恆萬花筒、輪回眼了。
  “行，我不給你壓力。”
  富嶽還以為斷是在謙虛，笑著拍了拍小舅子的肩膀，不再聊這件事。
  但接下來，他提起了一個更加嚴肅的話題。
  “斷，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我們宇智波真的走上了武裝政變的道路，伱認為有我族有幾成勝算？”
  富嶽一臉凝重，希望斷能夠如實說出想法。
  “最多三成吧。”斷估算。
  當然，他沒把自己的實力算進去。
  “你和我想的一樣。”
  富嶽聞言，不禁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他告訴斷，就算宇智波一族大發神威，推翻了木葉高層，打敗暗部、根部以及一眾支持火影派系的忍者，也只能算是完成了一半的政變。
  在那之後。
  剛上位的宇智波，馬上就會面臨內憂外患。
  內憂，是村子裡的忍者普遍厭惡宇智波，宇智波當上了火影也不會被承認；
  外患，是其它四大忍村必然會趁機發動戰爭，聯手攻入木葉。
  到時候，宇智波將陷入舉世皆敵的局面。
  所以。
  富嶽一直都悲觀地認為，宇智波發動政變，注定是一場自取滅亡的行為。
  “斷，你一定要記住。拯救宇智波一族的希望，還是在這塊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之上，而不是政變。”
  富嶽指著石碑，對斷一番苦口婆心。
  斷目光閃爍，最後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姐夫。”
  說完，他主動走到石碑前，並蹲下身來。
  斷終於明白我的心意了。
  富嶽看到這一幕，面露欣慰之色，以為斷是想近距離地，仔細觀摩石碑內容。
  但下一秒。
  斷的行為，卻是讓富嶽始料未及。
  只見斷眸中寒光一閃，飛快提起拳頭，二話不說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拳，狠狠砸向了石碑。
  砰！
  一聲巨響，整個密室都搖晃起來，天花板和牆壁上的灰塵簌簌掉落。
  斷這一拳帶起的氣流，更是將兩側牆壁上的火盆都吹得熄滅了。
  密室裡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斷，你幹了什麽？！”
  富嶽反應過來，大驚失色。
  他連忙重新點燃火盆，然後借著火光，焦急地望向石碑。
  結果才發現。
  在斷這一拳之下，石碑竟然完好無損，甚至連一道裂痕都沒有出現。
  說來也是。
  六道仙人當年給宇智波留下這塊石碑，在上面洋洋灑灑寫了那麽多遺言，就是希望後世子孫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並消除彼此間的仇恨。
  直到攜手實現忍界大同。
  這塊石碑，承載了六道仙人對後人的殷切期望。
  因此。
  為了確保石碑能流傳千年而不壞，六道仙人必然是對碑身施加了某種術式，讓它堅如鋼鐵，以免被別有用心之人破壞。
  比如此時的斷。
  斷眉頭一皺。
  一個死人留下的石碑而已，他就不信打不碎。
  於是，斷再次握緊了拳頭，而且是兩隻拳頭。
  “斷，快住手！”
  富嶽怒喝道，衝上來就要阻止小舅子。
  已經遲了。
  砸~瓦魯多！
  斷沒有遲疑，直接喚出替身世界，並發動時停。
  在接下來的五秒時間裡。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一人一替身，四隻拳頭如疾風驟雨，對著這座石碑狂轟出了數百拳。
  這一刻，斷用上了全部的力量，毫無保留。
  打完收工。
  時間恢復流動。
  啪。
  富嶽的雙手，死死抓住了斷的兩隻手腕，慶幸自己及時製止了小舅子不理智的行為。
  可接著，富嶽卻聽見哢嚓一聲。
  他驚駭地轉頭看去，只見六道仙人留下的那塊石碑表面，已然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唰。
  隨著石碑上的幻術術式崩潰，那些神秘的文字也隨而消失，整座石碑更是當場崩塌。
  變成了一地的碎石。
  “……”
  富嶽腦瓜子嗡嗡的，松開了抓住斷手腕的手。
  隨後，他全身的力氣仿佛一下子被抽空，雙眸失去色彩，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位宇智波的族長，顫抖地伸出雙手，捧起一堆碎石，怔怔地看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石碑被毀的殘酷事實。
  “斷，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富嶽抬起頭來，眼神之中，充滿了怒火、失望以及深深的不解。
  斷居高臨下，俯視著姐夫，漠然道：
  “作為一族之長，將全族的命運寄托在一塊不知真假的石碑上面，這像話嗎？”
  “這是我們的先祖，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富嶽憤怒反駁。
  “那又怎樣。”
  斷不以為然，連六道仙人都不放在眼裡，“不管所謂的先祖說了什麽，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宇智波一族未來的路，要由我們自己來開拓。”
  這番話。
  不知是狂妄之言，還是豪情之語。
  反正富嶽是被震住了。
  他瞳孔猛縮、嘴唇微張，想說些什麽，一時間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姐夫，讓人重新打造一塊石碑吧。從今往後，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手中，宇智波要書寫新的歷史。”
  斷丟下這些話，趁著富嶽還在愣神，轉身揚長而去。
  砸碑。
  雖說是斷臨時起意，但並非衝動之舉，而是經過了仔細考慮。
  斷雖然看不懂石碑文字，但熟知劇情的他，多少能推斷出剩余碑文的內容。
  無非就是說。
  只有宇智波一族的陰遁與千手一族的陽遁合而為一，才能得到森羅萬象之力。
  當年。
  斑想必就是利用永恆萬花筒解讀出這個啟示後，精心設計了終結之谷一戰，並成功咬下千手柱間的一塊血肉，移植到自己身上。
  通過這種方式，斑順利獲得了柱間的陽遁之力，並最終開啟了輪回眼。
  至於輪回眼能看到的石碑內容。
  不用說，就是被黑絕暗中篡改過的忍界真相，即所謂的“月之眼”計劃。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宇智波一族的這塊石碑，就是毀滅世界的罪惡之源。
  所以斷決定把它砸了，免得以後還有更多人被忽悠，都跑去搞什麽月之眼計劃。
  斷這個人。
  雖然不認同忍者世界的價值觀，樂於看到木葉這種忍村燃燒毀滅，但無限月讀的幻術世界，對他來說同樣不可接受。
  一個所有人的精神都被操控、永遠活在虛假夢境中的世界，還有什麽樂子可言？
  他追求的，是從精神到肉體上的絕對自由，不受任何束縛。
  斷離去後，富嶽一個人愣了好久。
  半晌。
  他緩緩站起身來，神色一番變幻之後，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
  隨即，一雙眸子之中，萬花筒的圖案驟然浮現。
  瞳術發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