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嫁出去了(7) 喬蕎點頭:“我晚上下班就給他送過去,你放心。” 周一早上起床起得晚,早飯也沒吃,匆忙穿了衣服拿著包就下樓了。 到單位吃的早飯,進了辦公室開始工作,下午兩點鍾的時候快遞給喬蕎打電話:“是喬蕎吧,這裡有你一份快遞,現在能下來拿嗎?我就在門口。” 快遞?她最近什麽都沒買呀。 狐疑地起身,喬蕎下樓接了快遞上來。 RV的平底綢緞鞋,喬蕎買過這個品牌,不是便宜貨。誰給她買的? 看著快遞單上面的名字,喬蕎給快遞員又打回去了電話。 “你好,我想問一下快遞是誰郵寄出來的?” 快遞員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手機號能告訴我一下嗎?” 快遞單上的手機號有些模糊,看不清。快遞員一念,喬蕎就知道了,這破號碼她太熟悉了。她就覺得陸卿是個暴發戶,手機號碼一串的8。這人什麽意思? 同事看見喬蕎手裡的盒子,看過來一眼:“真的假的?”指指這鞋。 喬蕎笑:“假的。” “行啊,二喬你這總有神秘的王子……” 喬蕎苦笑,王子?陸卿算王老五,但是算王子嗎? 這東西自己不能要。喬蕎憋到下班,給陸卿去了一通電話。 “把你家裡具體地址告訴我,我把鞋給你郵寄過去。” 陸卿還沒下班呢,接到電話滿頭冒問號,鞋?什麽鞋?他早忘了自己乾的事情。 “你買的鞋不是嗎?留的是你的手機號。” 陸卿終於鬧明白了:“給你吧。” 喬蕎冷笑一聲,她憑什麽無緣無故要人家的鞋子:“你把地址發到我的手機上。” “你這人怎麽就這麽龜毛?不就是一雙鞋,你不願意要扔了就是了。”陸卿也來勁兒了,有完沒完啊? 喬蕎還有氣兒呢:“陸卿,這樣就挺沒勁兒的,你也別來這套……” “有病!”陸卿直接掛了電話,覺得脖子上的領帶勒得自己很不舒服。這女人到底自我感覺有多好? 陸卿叫秘書進來:“你現在去拿回來一雙鞋。” 秘書看著老板這樣氣衝衝的,原本還以為怎麽了呢。 陸卿把手機扔給秘書:“就最近通話的那一個,你跟她去聯系……” 秘書聯系上了喬蕎,喬蕎快速將手裡的盒子拿給秘書,自己頭髮一甩走了。 陸卿晚上下班司機送他回家,還特意提醒陸卿一句:“陸總,鞋子在後面呢。” 陸卿拎著鞋盒進了家門,把鞋盒扔在地上。 陸卿準備睡覺,可滿腦子裡就想著喬蕎的話。 喬蕎跟同事去吃飯,一直吃吃喝喝到了八點多,喬蕎出來上衛生間,她出門往樓梯那邊去。陸卿他們是才從電梯裡出來,他襯衫的扣子開了幾顆,看起來有些放蕩不羈。 兩個人視線絞殺,喬蕎往左走,陸卿的朋友就往左,兩個人跟玩雜耍似的。 這朋友也不認識喬蕎,覺得今天真是邪門了。 “漂亮的小姐,我的腿看見你就邁不動路了……”朋友適當地開了一句玩笑。 喬蕎的臉跟黑鍋底似的,開口:“你先過吧。” 陸卿笑:“真巧!” 喬蕎眼皮都沒抬一下,傲慢地就離開了。 朋友沒忍住,用胳膊推推陸卿:“怎麽得罪人家了?連個斜眼都懶得給你。” 陸卿有些含糊不清地說著:“點頭之交而已,臉也不是我喜歡的。” 喬蕎掛著一張冰塊臉回了包廂裡,同事用胳膊碰碰她的胳膊:“怎麽出去一圈好像見鬼了似的?” 喬蕎翹唇:“要是見鬼了還好呢,比見鬼都惡心人。” 陸卿幾個哥們生冷不忌地說著葷笑話,喬蕎她們準備離開,正好經過門口聽見了。喬蕎就覺得陸卿這人……怎麽說呢?不定是什麽玩意兒了。 陸卿原本笑著回話,結果扭頭的時候看見喬蕎那張不屑的臉,陸卿那個鬱悶。 喬蕎晚上閑得實在沒事兒,就拉著張麗敏去逛超市。 超市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倒霉根據地,這次她又遇上了蔣晨。 蔣晨摟著女人的細腰,兩個人卿卿我我的,耳鬢廝磨。喬蕎手裡拿著罐頭,就這麽一轉身,跟他對上了。 “怎麽不說話了?”黃茗問蔣晨,嬌滴滴地推蔣晨。 蔣晨倒是沒有推開黃茗,就那麽看著喬蕎。 喬蕎將罐頭瓶子放在推車裡,自己就當眼前的人是垃圾,張麗敏的臉色就難看許多了。 “媽,買點水果吧。”喬蕎挽著母親的手,在心裡祈求自己媽千萬別鬧起來。 好在張麗敏今天好像頭腦比較冷靜。 蔣晨的眉頭不由得一皺。 喬蕎走了幾步,張麗敏感覺出來女兒的手在發抖。 “就這小王八蛋,你趁早給我忘了他,什麽東西!那懷裡的就是他新娶的?” 喬蕎聽過謝聰聰的聲音,恐怕不是,但是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心情去說這些。 喬蕎覺得自己的心是涼了又涼,到底還是自己不爭氣。 拎著東西回到樓上,電話響,喬蕎接了起來,電話裡面的聲音很熟悉,低沉且性感:“喬蕎……” “我沒有什麽好跟你說的,永遠不見!”喬蕎掛了電話,卻沒想到對方很不知趣又打了過來,喬蕎不斷按掉。蔣晨不斷打進來,喬蕎到底還是接了,“你想幹什麽?” “這麽久沒見面,一見面火氣就這麽大?” 喬蕎的臉色煞白煞白的:“蔣晨,我跟你沒有什麽好說的。” 蔣晨臉色難看。 “你要是這樣,我只能換號碼了。我留著號碼不換並不是因為你,而是我很多朋友平時不怎麽聯系……” 喬蕎坐在電腦前,一會兒叫一聲的,屁股壓到了手機,然後按到了陸卿的名字。 半夜一點電話響,陸卿迷迷糊糊地接了起來:“喂?哪位?” “我的媽呀……” 喬蕎嗷地喊了一聲,差點把陸卿的魂兒都給嚇飛了。 陸卿從床上一激靈爬了起來,怎麽了?失火了?發生命案了? 趕緊開燈,心臟咚咚咚地跳著,等看清名字,陸卿說:“你有病吧你,大半夜的扮鬼。” 陸卿惡狠狠地將電話給掛斷了,喬蕎被陸卿嚇到,光著腳跳到床上,扯著被子把自己給包了起來,有鬼啊! 喬蕎這一夜睡得不是很好,早上拿著手機,發現上面有跟陸卿的通話記錄。 喬蕎今天值班,打車去的單位。 陸卿昨天也是沒有睡好,這一天頭痛欲裂,疼得難以支撐,臉色有些難看。 “陸先生,你是不是哪裡難受?”陸卿的秘書跟著他從裡面退了出來。 陸卿問:“有沒有止疼藥?” 秘書一愣:“是哪裡難受?” 陸卿的太陽穴跳跳地疼,整個腦子有點跟不上了。 “該死的女人。”陸卿惡狠狠地罵著。 秘書很快買回來了止疼藥,又送到陸卿的手邊一瓶水。陸卿掃了一眼:“不是我喝的那個牌子。” 秘書正打算重新出去,陸卿卻伸手拿了過來,擰開蓋子:“不用出去了,對付著喝一口吧。” 陸卿吃了藥找了一間休息室:“你回去,有什麽事兒給我打電話,我眯一下。” 陸卿拿著手機給喬蕎打電話。 喬蕎正在值班呢,餓得半死,低頭對自己的胃說話:“你能不能爭氣點,不就一頓飯沒吃嗎?” 電話響,她也沒有去看上面的名字,放到耳朵邊,有氣無力地問:“喂?” 陸卿冷笑。 喬蕎拿開手機,一看是陸卿的名字,語氣立馬冷了下來:“你有病吧?” 陸卿原本不想跟她一般見識的:“喬小姐……” 喬蕎反口:“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陸卿蹙著眉頭,眼中的不悅越來越明顯。陸卿覺得自己就是沒事兒找事兒,給她打電話幹什麽?主動切了線。 開完會,司機送陸卿回梅林閣。 “你上來一下,幫我扔點東西。”陸卿上了樓,看見那雙擺在自己屋子裡的鞋,上去一腳就給踢飛了,“這玩意扔了。” 司機也是納悶,陸卿的房間裡怎麽會有雙女鞋?拎著鞋就下去了。陸卿站在窗戶前,抱著臂看著外面,他現在特別想殺人。 陸卿將身體拋到床上,蹬著腿又坐了起來,拽了一把頭髮,有點鬧心地想,他哪裡有不合格的地方?被喬蕎嫌棄到如此地步? 陸卿抓過來車鑰匙,身上的便服也沒有換,直接開車就出去了。 喬蕎吃完午飯準備回單位,老遠看著單位門口停了一輛車,哎呦,跑車呢。 喬蕎對車沒有多少研究,可女人嘛,看見跑車看見帥哥都會多看一眼。 陸卿看著喬蕎笑意盈盈地往自己這邊走,帶著火推開車門:“你站住!” 喬蕎根本不停,徑直往裡面走去。陸卿拽她的手,喬蕎揮手,陸卿一個用力拉住了。 喬蕎火大:“你幹什麽?!小心我叫非禮啊。” 陸卿冷著一張老臉:“你電視劇看多了吧,我非禮就非禮你這樣的?” 喬蕎的臉氣成了茄子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