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遊戲提示音的響起,長城守衛戰正式劃上了句號。 玩家們齊刷刷的躺在地上,神色疲憊,長達數小時的高強度戰鬥,對於精神力的消耗極大。 “從未打過如此酣暢淋漓的遊戲戰爭,《星辰》不愧是劃時代的遊戲,其它遊戲簡直沒法比啊!” “那是!就光真實度而言,《星辰》就甩了其它遊戲幾條街。” “活動獎勵馬上就要下發了,你們覺得擊殺排行榜前五會是哪幾位大佬?” “第一肯定是湮滅,這點不用猜,其余的話不知道,反正沒有我。” …… 玩家們聚在一起閑談,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許多人都長籲了一口氣。 【全區通告:活動獎勵已下發,本次參與長城守衛戰的玩家,額外獲得戰爭中個人產出經驗值總量的10%,活動專屬稱號“長城守衛軍”(有效期,永久)。 擊殺排行排行榜已更新: 第一名:湮滅,擊殺妖獸數量358 第二名:張有錢,擊殺妖獸數量124 第三名:陳浩,擊殺妖獸數量100 第四名:我特麽心態崩了,擊殺妖獸數量86 第五名:彈指遮天,擊殺妖獸數量74 ……】 榜單一公布,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了湮滅,吃力的滾了滾喉嚨。 好jb恐怖,擊殺358隻妖獸!比第二名足足多了200多,滅哥開掛了吧!? 他們既震驚又害怕,以後絕對不能招惹湮滅,不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畢竟,在當前遊戲版本中,人家可是公認的遊戲一個。 【全區通告:擊殺榜單排行前五玩家,每人可獲得極品裝備×1(可自行選擇裝備部位),具體情況通過郵箱發送,請注意查看。 擊殺榜單排行前50玩家,沒人額外獲得靈晶×3,獎勵已通過郵箱發放,請注意查收】 又一個遊戲提示音響起,當聽到“靈晶”二字時,玩家們立刻不淡定了。 極品裝備還好說,可遇不可求,想要獲得就只能靠實力。 但為什麽靈晶都要靠實力才能獲得了?並且這東西之前明明沒有出現在活動獎勵中,可現在是腫麽回事? “狗策劃,你什麽意思!擅自修改活動內容,不當礽子!” “憑什麽就只有前五十玩家才有靈晶?不行,這堅決不行,必須每人都來幾塊。” “對,必須每人都有,否則,否則我就不吃不喝,一直玩《星辰》,玩到猝死為止!” “兄弟,你這願望可能沒辦法實現,眾所周知,《星辰》有健康系統,每人每天最多只能玩12小時。” …… 喧嘩聲驟然擴散開來,玩家們一個個口吐芬芳,唾沫橫飛,將遊戲策劃從頭到尾噴了一遍。 【全區通告:檢測到許多玩家隨意辱罵偉大的遊戲策劃,如若再這樣繼續下去,那將進行封號處理】 這個消息一出,玩家們集體懵逼了,表情跟見了鬼似的,急忙閉上了嘴巴。 什麽情況?這遊戲策劃在盯著我們的? 有沒有搞錯!再罵還要被封號,我的言論自由呢!? 不行,一定得舉報這個遊戲。 湮滅聽到這個消息也是笑噴了,還特麽偉大的遊戲策劃,這臉皮簡直比城牆都要厚。 他看了看自己的等級,lv15,心中喜悅,轉身走向血跡斑斑的長城。 見狀,陳浩呼喊道:“滅哥,你去哪兒?” “血色平原,刷任務。” 陳浩心頭一動,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 海景別墅,後陽台。 紀羨穿著一身沙灘服,戴著墨鏡,悠閑的躺在椅子上曬著日光浴,旁邊的凳子上還放著一杯冰鎮過的飲料。 “這日子,過得真爽!”他感歎了一句,端起飲料喝了一口,表情十分愉悅。 “系統,將我的人物面板調出來一下。” “叮~好的主人。” 音落,面板出現。 姓名:紀羨 修為:開元境初期(弱雞般的實力) 氣運:10(走了狗屎運,天選之子) 魅力:21(隻比系統差了一線,一條直線) 震驚值:423萬 主線任務:稱霸起源星(完成獎勵?未完成直接抹殺,剩余時間10年) 支線任務:斬殺歸一境巔峰生物×1(完成獎勵,系統2.0) 當前可抽獎次數:0次 (備注:系統商城已開放,宿主可使用震驚值用於商城購買或系統抽獎等等) 紀羨摩挲著下巴,盯著數額巨大的震驚值看了幾秒,便移開了目光,心中倒沒有過多的驚訝。 這次長城守衛戰本來就是遊戲開服以來最大的一場戰役,光從字面意思上都能讓人足夠震驚,更別談實際內容了。 紀羨粗略估計了一下,他大概通過這場戰爭漲了300萬震驚值! 如果不是之前他花了200萬去購買惡魔果實的話, 他現在的總額應該有600多萬。(本身自有余額100多萬) 相較於震驚值的增加,更讓紀羨感興趣的是支線任務的變化! 直接從斬殺血魄境的妖獸/邪靈跳躍到了歸一境。 而且還沒了限制,只要是生物即可。 “系統不會是出bug了吧!?還有歸一境又是武道第幾境?難搞。” 紀羨揉了揉太陽穴,懶得再想,索性起身回到了屋內。 他來到客廳,正準備叫橘貓出來,但眼睛不經意間撇到了一個位置,然後,身體僵硬住了。 沙發上,橘貓乖巧的躺在那兒,在它身邊,還躺著一隻毛發花白的貓。 見狀,紀羨五雷轟頂,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喃喃道:“胖貓,有女朋友了?!” 這一刻,他感覺全世界都拋棄了他,他搞不明白,為什麽連橘貓那麽胖,那麽醜的貓都會找到女朋友。 是別的貓眼瞎了還是這個世界審美扭曲了? 我特麽長的這麽帥都還沒找到女朋友,你這隻胖貓憑什麽先我一步! 紀羨心中羨慕嫉妒恨,臉色黑的發光,咬著牙恨恨離開了。 他剛走一會兒,橘貓睜開了眼睛,鼻子動了動,臉上浮現一抹狐疑,內心疑惑道:“怎會有那家夥的氣息?奇怪。” 它扭頭看向了旁邊睡著的小母貓,眼中盡是寵溺,伸起胖嘟嘟的手掌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湊過臉,吧唧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