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追妻到天涯(2) 接著,她看到她的窗子外伸出一張滿臉慌亂的俊臉。 然後,在看到她在樓底下的時候,梁哲的臉色一松,可下一刻,他便做出了一個讓青瓷差點嚇得魂都差點飛了的動作,他竟然……直接從窗口跳下來了。 而讓林青瓷更驚訝的是,梁哲竟然一點事都沒有,安然無恙,動作也優美得像個會輕功的武林大俠一樣,就這樣輕飄飄地落在地下。 他那身手速度,快得讓她有些不敢置信。 青瓷還沒緩過為他驚訝的勁來,便感覺自己落入了梁哲那溫暖熟悉的懷抱裡,被他緊緊地用力地擁著。 他的身體竟然在發顫! 林青瓷突然有些內疚,他一定是擔心壞了吧? “哲哲,對不起!” 梁哲卻還是緊緊地抱著她,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好像……有一股溫熱的液體,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林青瓷心裡又是一震,僵著身子,不敢再說話。 直到林青瓷感覺到難受,她才輕輕推了推他,軟糯著聲音嬌聲說,“哲哲,放開我!我肚子難受!” 梁哲這才從驚嚇中反應過來,對著她就是一頓猛吼,“林青瓷,你是不要命了?挺著這麽大的肚子,你竟然還敢給我爬窗?萬一真摔下來,你有沒有想過什麽結果?下次再讓我看見你爬窗,我、我、我就……” 看到他想警告她,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的無奈樣,林青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勾住了他的手臂,臉貼在他的胳膊上,嬌憨地蹭著搖著,“好啦好啦,下次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被她這一撒嬌,梁哲就算有再大的氣,也一下便歇了! 可林青瓷的下一句,又讓他的心再吊了起來,臉色又再度沉了下去。 “不過,你得告訴我,江崢是誰?” 梁哲俊臉繃緊,看著她單純清澈的眼,狹長的鳳眸一眯,“你聽到我們說的話了?” 林青瓷朝他俏皮一笑,雙眸閃著亮晶晶的光芒,裡面一片坦然,“嗯,我聽見了,你要不要告訴我?江崢是誰?要不,我就自己去問他們。” 梁哲眸內有緊張一閃而過,帶著審視看著她的眼,小心翼翼地問,“那你有沒有想起什麽?” 青瓷搖了搖頭,蹙著秀眉,小臉皺成苦瓜狀,“沒有!一想事我這腦子就疼,什麽也想不起來。” 梁哲伸手抱著她,輕聲哄著,“那就別想了,青瓷,你別聽他們亂說,你現在是我的妻,只有在我的身邊,你才是最安全的,答應我,不管誰跟你說什麽,沒我的允許,你都不準離開我,聽到沒有?” 林青瓷點頭,回抱著他,“你真霸道!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對我是最好的,我不會離開你的!” 失憶後的林青瓷,真的單純得像是一張白紙,以前的所有一切,不管是快樂的,還是悲傷的;不管是幸福的,還是痛苦的,全都抹殺了去,只剩一片空白,再由梁哲給她添上一筆一筆寫滿了幸福的內容。 這樣的青瓷,讓梁哲又心疼,又幸福。 看著她,梁哲便感覺,只要有她,一切都足夠了! 他的唇角輕輕勾起一抹溫柔地笑,輕撫著她的頭,笑說,“這還差不多!不過,我可警告你哦,你若下次再敢爬牆,我就把窗戶給釘起來,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到時,你可別又說我怎麽怎麽著。” 青瓷嬌憨地笑,“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真囉嗦……” 梁哲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扶著她的腰,“走吧!你也折騰半天了,趕緊回屋去歇歇,別累著了!” 青瓷仰頭看著他笑,輕“嗯”了一聲,任由他領著自己,似乎就這麽跟著他走一輩子,也不錯! 屋內的盧偉,帶著點羨慕看著梁哲小心地牽著她的手,朝著屋裡走來。 而他們的身後,是一群臉色緊張的黑衣保鏢們。 看著們上他了樓,盧偉心想,他們現在這樣,過得也挺幸福的吧? 只是,盧偉一想到京城那邊關於江崢的傳言,他的心就寒了一下。 如果江崢真的知道了青瓷在這裡,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他該不該阻止呢? 一支一支的煙,不停地在盧偉的唇邊和指邊輾轉來回…… 他的心也越來越煩躁,像是體內所有的乾淨,都被這煙霧給薰黑了似的。 想到被關住的傅若然,他難受…… 除了難受,還是難受…… 他、梁哲、傅若然、再算上林青瓷,就像是一個愛情的怪圈,玩著“你愛我,我卻愛著他”的怪誕遊戲。 梁哲可以為了林青瓷不顧一切,他雖然沒有梁哲那樣地深愛傅若然,卻也不想看著她身陷這種被囚禁的慘境。 況且,若是梁哲的行為一旦被傅家發現,那麽,梁哲他也沒好果子吃! 這京城裡頭的八旗子弟,都各有各的勢力,真要玩起命來,哪有不傷筋動骨的? 只不過,混在四九城內的權貴子弟們心裡都清楚,真要鬥狠了,那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狗屁事,到最後,誰也落不著好。 所以,大家鬥歸鬥吧,總都還有點分寸,知道適可而止。 可像江崢和梁哲這樣,敢拿出身家和性命來玩的人,還真沒幾個! 偏偏,大家都怕這樣的人!不敢惹! 盧偉覺得,這林青瓷就是個禍水,雖然她不是有意為之,但正因為不是有意為之,更讓人氣得撓心撓肺,你在這邊為她鬥了個半死不活,她在那邊還一臉無辜和單純,全不知這硝煙是因她而起。 可你也不能怪她,她現在就是這麽單純,什麽也不知道,你若惹著她了,你還會內疚,像是自己不懂事似的。 唉,一想到這個女人,他又覺得撓心了…… 當午夜降臨,盧偉還是走到了關押傅若然的地下室,他想好好和她談一談,只要傅若然保證不將林青瓷在這裡的消息透露出去,他就放她回去。 可盧偉顯然低估了傅若然的決絕。 當他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傅若然恨恨地看著他說,“盧偉,你若是想看著梁哲被毀滅,你就盡管的不要理我,那江崢是什麽人?他梁哲又是什麽人?你不清楚?從古至今,有哪個朝代不是被武力推翻的?有幾個文將能敵得過武將?連老毛子都說了,槍杆子裡才能出政權,梁哲的敗局早已注定,你以為他自己的心裡就不明白不清楚?他只是不甘心,只是在作最後的垂死掙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