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風後奇門。 房間內。 趙懷生盤膝而坐,雙眸微眯,一身氣息不斷地貼近自然。 雙眸中,一副奇門圖自行轉動,那張圖仿佛有著無盡的魅力,只是微微看上一眼便能讓人深陷其中。 趙懷生的炁自行運轉,隨著奇門圖的旋轉進行著行炁。 被貼在四面八方的符籙隨著他的行炁明滅不定。 過了約莫一刻鍾後,趙懷生周身符光大盛。 頃刻間,趙懷生的行炁緩緩終止,眼底的奇門圖瞬間消失,整個人被強行從內景中拉了出來。 趙懷生癱坐在床上,渾身大汗淋漓。 回想起之前內景中發生的變化,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呼~” “又差點陷進去了。” 這已經不是趙懷生第一次險些陷入內景之中了。 從拿到風後奇門到現在,已經過了有近乎一周的時間。 在這一周的時間內趙懷生一直在腦海中回想風後圖並進行領悟。 短短一周的時間內,他已經可以正常開啟奇門格局,並完成一些術士的基本招數。 可是一到撥動四盤等細節部分卻難住了他,說是寸步難行也沒什麽問題。 每次想要更深入的回憶都會回想起風後圖,隨後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陷了進去。 這也是他在房間和身上貼滿符籙的原因,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按他估算,這種情況會維持很久,只怕是在他風後奇門徹底入門之前,一直會維持在這種隨時可能陷入風後圖的境界。 按照他目前的領悟風後奇門的速度來開,大概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他才能不在觀想時陷入風後奇門當中,三個月左右才能完全入門。 “吾為王啊……” “我連化吾為王都還做不到,何談吾為王啊。” 趙懷生搖頭長歎。 他本以為他能很快就將風後奇門入門,並嘗試在體內定中宮,達到掌握自身變化的境界。 但現在來看,果然還是相當太簡單了。 主要還是他的進展太過迅速,讓他產生了一種他是絕頂天才的錯覺。 沒辦法,他取巧習慣了,一直以來都通過另辟蹊徑的方法度過難關。 現在無法取巧,修行速度瞬間就慢了下來。 就以修煉逆生三重為例。 修煉逆生三重時他就像是一個想要速通的玩家,在遊戲的過程中不斷查找有利於自己的漏洞,並且通過漏洞加速自己速通的速度。 以此來達成提高性命修為的目的。 可是風後奇門不一樣。 它是一種基於奇門遁甲,一種基於中國古人發明的宏觀宇宙學進行的術法。 “上下四方曰宇,往古今來曰宙。” 這種涵蓋了宇宙間所有變化規律規律,並將一切運用起來的術法並不是他能去取巧的。 不過有一點和他預想中的倒是差不多。 風後奇門的格局更類似於先天奇門局,無比繁瑣,遠沒有後天格局的簡單。 “神龍負圖出洛水,彩鳳銜書碧雲裡。” “因命風後演成文,遁甲奇門從此始。” 相傳最早的龍甲神章上的奇門遁甲局共有四千三百二十局,對應古代一年三百六十天乘以每天十二個時辰,但這四千三百二局中每局都重復出現了四次。 而風後將其簡化成了一千零八十局,這也對應了風後奇門所能演化的一千零八十局的格局。 相對於武侯奇門的十八局而言雖然全面,卻也繁瑣了許多。 這倒不是說武侯奇門就差。 畢竟後續奇門局的減少不能說是單純的刪減,他後天奇門不斷優化的結果,將原本複雜的奇門局化繁為簡。 甚至說是一種另類的進化也不為過。 畢竟通過數學的推演,十八局也足以達到風後奇門局的諸多效果。 所以從數學的角度來說,風後奇門並不能完全吊打武侯奇門。 但風後奇門的強大之處並不在於奇門局的多少,而是撥轉四盤。 “先天領周天,蓋周天之變,化吾為王。” 隨心所欲的改變奇門格局,破壞現有格局,讓自己無時無刻處於上風,佔據天時地利。 這種變態的手段,也是風後奇門能成為八奇技的原因之一。 而從這種角度上來說,風後奇門也不是萬能的,他只能在這1080局中來回切換,並且切換還是需要遵循四盤的變化。 這一應了洪爺那一句:“你什麽時候學會的撥轉四盤。” 這句話的重點便是在撥轉,而不是切換。 簡單來講就是你不能直接從谷雨跳到大暑,中間還要經歷其他節氣。 但其實只要施術者撥轉的熟練,這個過程就可以理論上無限趨近於零,甚至可以在開盤時便將四盤位置定下。 出手時便處於優勢。 “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獲就是了。”趙懷生輕笑道。 現在他已經可以打開奇門局,也算是進步了。 後續的撥轉四盤和掌握自身變化,他都可以慢慢研究。 想著,趙懷生微微起身大步向著門外走去。 他剛打開門,便看到一位白色短發的女子盤腿坐在電視機前,看著最新的劇集。 她的一旁還有一隻盤口大小的小貓,好奇的盯著電視。 短發禦姐聞聲看來,耳環微晃。 望著趙懷生那疲憊的身形,笑著調侃起來。 “呦~” “小趙總居然出來了,怎麽辦啊,姐姐我都把你閉死關的消息上報給趙叔了。” “菲姐,你就別逗我了。”趙懷生習慣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問道:“我爺爺那邊怎麽說,是讓我回去麽。” 他在這住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準確來說是離開武當後,他便一直待在這裡。 趙懷生本想著離開武當後先找個地方學習一下風後奇門,風基本掌握之後再再前往秦嶺印證他猜想。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周蒙的速度居然這麽快。 他剛離開武當的第二天,這位武當掌門便聯系到了趙方旭,狠狠地告了他一狀。 不得不說哪都通的消息就是靈通 天剛亮,他的房門便被哪都通中部的負責人踹開。 隨後他便在任菲的安排下被帶到了這裡,實行了軟禁。 中途他也沒有反抗,只是默默承受。 誰叫是他自己惹出的事兒呢。 “領導的意思我哪敢揣摩啊。” 任菲淡淡一笑,將電話遞了過去:“具體的,你自己問一下就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