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上當了 “沒人來過?” 虎徹勇音一臉迷茫看著面前的三番隊隊士:“這不可能啊,段木先生跟我說他要來第二道防線幫忙的啊,你再仔細想想,是不是忽略了,段木先生就是我們隊伍中那位穿著黑色工作裝,腳踩黑色高筒靴,一頭黑發的青年。” “虎徹隊長……” 被連續追問的三番隊隊員咽了下口水,一臉緊張的道:“我一直都駐守在這裡,確實沒有人來過。” “怎麽可能?” 對於三番隊隊士的稱呼,虎徹勇音並沒有反駁,大多歸屬番隊外的一般隊士,稱呼其他番隊副隊長時都不會加一個‘副’字,畢竟副隊長也是隊長……這也算是一種人情世故的體現了。 最初還不習慣,但聽久了以後,她也懶得再去計較了。 段木先生沒來這裡的話,那他去哪裡了呢? 虎徹勇音臉上不由露出擔憂之色,從陣地到這裡不過百米,段木就算是個路癡,那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距離走丟吧?何況當時還有一隻巨型虛做參照物。 難道…… 他為了近距離的看虛,跑去了戰場中心? 念及此處,虎徹勇音不由看向剛剛結束戰鬥的戰場中心,發現在一線擊殺最後一隻巨型虛的三番隊隊士,已經帶著傷員退了回來,但當中卻找不到段木的身影,這讓虎徹勇音臉上的擔憂越加濃鬱。 起身便要迎上去,詢問一下這些人有沒有見過段木先生。 “勇音。” 但還不等她走上前,身後便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隊長?” 虎徹勇音轉過身,這才發現卯之花隊長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這裡,急忙問道:“隊長,您有沒有見到段木先生,他剛剛說自己要去支援第二……” “放心吧。”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先前大前田副隊長用地獄蝶給我傳訊,他們那邊的行動需要一名四番隊隊員協助,所以將那位段木小先生一起帶走了。” “啊?” 聽到卯之花烈的話,虎徹勇音臉上的擔憂不僅沒有減退,反而變得更加不安了。 隱秘機動是來做什麽的? 處刑叛徒!! 而叛走的十二人中,可是有著三名席官的存在,去追殺他們是一次無比危險的行動,這比近距離觀摩巨型虛危險了不知道多少倍,一個不慎就會被將要處刑的席官殺死。 “他怎麽能將段木先生帶走啊,要知道段木先生一直以來都在流魂街,專心研究回道,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戰鬥,這實在是太胡來了!” 虎徹勇音面色難看的道:“如果需要人協助的話,那叫我去也比段木先生去來的強啊。” “專心研究回道嗎?” 卯之花烈臉上露出一抹淡笑,隨即搖了搖頭:“不用擔心,那位段木小先生可沒你說的那麽脆弱,而且你別忘了,那位小先生的通廷證就是由隱秘機動發放的,大前田副隊長要比你更了解段木小先生的底細。” 虎徹勇音聞言一怔,臉上的不安減退了些許,雖說對大前田私自將段木先生帶走的行為有些不滿,但她卻很相信隊長,既然隊長都說了不用擔心,就表示隊長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麽。 “這裡的救援已經結束了,我們也回去綜合救護所吧,那裡還有許多隻做了緊急處理的傷者在等我們呢。” “是!” …… 與此同時,鏡野市西部山脈。 “情況有些不對!” 大前田看著追蹤器,眉頭微微一皺:“他們分散開了。” “分散?” 段木一愣,湊近看了看平板,發現上面先前匯聚在一起的十二個紅點確實是從中分開,當中九個紅點繼續向著鏡野市而去,而另外三個紅點卻是向著鏡野市西邊而去。 “西邊的話……” 大前田撥動了一下追蹤器上的畫面:“他們為什麽要往那邊跑?那邊大多都是野外與一些偏僻的城鎮,就算是距離最近的空座町,距離鏡野市也有22KM,並不利於隱藏行蹤,難道有人接應他們?” “空座町?” 這熟悉的地名,讓段木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往西邊走的人是誰?那三名席官嗎?”段木問道。 “嗯。” 大前田停在了半空當中,身後一眾邢軍也隨之停下。 “這樣也好。” 對方分散逃竄的情況,事先就已經做過預想,提前準備了許多追蹤器,所以對於眼下的情況,大前田倒也沒有慌亂,而是有條不紊的道:“你們用備用的追蹤器,繼續向鏡野市行進,我和段木去追那三名席官。” 三名席官沒有分開,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三名席官每人都帶幾名隊士的話,那事情反而會變得很麻煩。 “是。” 十數名邢軍當即應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我們也出發……?” 大前田看向身旁段木,發現段木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手中追蹤器,臉上滿是沉吟之色,不由問道:“怎麽了嗎?” “有些不對勁。” “你是指三名席官沒有分開這件事?”大前田毫不在意的一笑:“我倒是覺得很正常,三名席官彼此配合,可以發揮出很強的實力,而帶著九名普通隊士的話,就相當於帶了九個累贅,他們會這麽分散逃跑也很正常。” “不是因為這個,而是……” “別廢話了。” 大前田直接打斷道:“有什麽事,等追上他們再說,追蹤器提取的靈壓是有時限的,在磨蹭一會等裡面提取的靈壓樣本消失就麻煩了,人要是追丟了,我承諾的報酬可是一分都不會給你的!” 說罷,他也不理會段木的反應,直接運轉瞬步,向著那三個紅點所在方向疾馳而出。 “喂~~” 段木嘴角一抽,心中默念了幾遍‘顧客就是上帝’後,跟了上去! 沒辦法…… 誰讓人家錢給的多! 分兵之後,不需要再等待十幾名邢軍,段木兩人的行進速度頓時暴漲。 別看大前田身材略顯臃腫,但速度卻意外的快,段木在常態下全力運轉瞬步也只是勉強跟在了他的後面。 這讓段木眼中不由閃過一抹異色,雖說本人經常打趣說副隊長這個位置是繼承來的,但光憑這一手瞬步,大前田也絕對不是他自己說的那麽不堪。 何況…… 如果實力不足,以碎蜂那嚴肅的性格,根本不會允許他成為二番隊的副隊長。 以這樣的速度一路疾馳,兩人與那三名席官的距離在迅速拉近。 短短三分鍾後,相距就已經不到幾百米了。 “看到了!!” 大前田頗為激動的聲音傳來,讓段木忍不住歎了口氣。 果然搞錯了。 段木對於靈壓的探查一直都極為靈敏,其實再看到三人身影前他就已經探查到了三人的靈壓。 這三人…… 無一例外,靈壓強度都處於護庭十三隊普通隊士的程度,絕對不是他們兩人所要追蹤的席官。 “嗯?” 這一點,大前田也發現了,那張臉上不由閃過一抹疑惑。 當雙方距離只剩下不到一百米時,前方三人這才發現了段木兩人的身影,當看到大前田後,臉色都不由一白。 “糟了,追來了!!”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為什麽副隊長會來追我們啊?” “……” 話語間,三人都不由再次加速,希望能夠甩掉追來的大前田。 然而…… 下一秒,兩道身影就極為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嗡~~ 副隊長級別的靈壓湧動而出,整片區域的重力在這一刻驟然暴漲,三個人在措不及防之下直接從半空中砸向地面。 砰砰砰! 接連三聲悶響後,三人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不等幾人爬起,頭頂便傳來一聲輕喝。 “縛道之四·這繩。” 段木伸手一點,三條由靈力凝成的繩索破空而出,眨眼間便將三人捆綁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 大前田落下,一臉陰沉的看著三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因為跟事先調查的不同,這三人都不在那叛逃的十二人名單中,但是追蹤器上屬於三名席官的靈壓殘留卻指向了眼前這三人。 “等等~~大前田副隊長。”當中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急聲大叫:“是豐源四席逼我們的,我們從來沒有做過什麽違規的事情。” “對…對對,不關我們的事。” “我們是無辜的!” 咻~ 刀光一閃,最初說話的刀疤臉男子眼中閃過一抹迷茫,隻感覺眼中的世界開始顛倒。 撲通! 無頭的屍體倒地,大前田手持斬魄刀,語氣陰冷的道:“我問的是~你們是什麽人!” 上一秒還活著同伴,下一秒就成為了一具無頭屍體,將剩下兩人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渾身發抖;但當看到大前田臉上露出的不耐煩後,當中一人急忙跪倒在地,顫顫巍巍的道:“我…我們……是三番隊…的隊士…” “豐源淺灰四席、柳川院九席、還有淵明宇十二席在哪裡?” “不…不知道…” “我們真的不知道,是豐源四席讓我們在……” 另一人則是一臉驚恐的將叛逃計劃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 這三人雖然也是叛逃者,但叛逃的方法卻是極為隱秘,按照那位四席的吩咐,他們三人是作為先鋒部隊探查情況,最先與四頭巨型虛相遇,然後在豐源四席的幫助下偽裝成了戰死的隊士。 “……之後我們三人在其他人開始襲擊隊友後,趁混亂逃離,跟剩下的九名隊士一同向著鏡野市出發,而那三位席官從一開始就沒跟我們一同行動…至於我們為什麽會和那九名隊士分開,則是因為……” 說話的中年男子一指旁邊的無頭屍體:“柳川九席是他的哥哥,柳川九席跟我們三人說,那九名隊士,其實是為了掩護我們六人離開而設下的誘餌,讓我們在半路找個理由跟他們九人分開,獨自前往其他地方隱藏。” “我們真的不知道那三位席官去了哪裡……” 聽到這裡,大前田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自己上當了。 那三名席官顯然叛逃前就已經做好了充足準備,在他們隱秘機動來臨前,不知用什麽方法將傷口處殘余靈壓改為了眼前三人的靈壓。 充當誘餌的可不是三人口中那九個隊士,而是他們。 三人充當了目標最為明顯的三名席官替身,吸引了最強的追兵,而三名席官則是借此機會,徹底隱藏了起來。 “拿自己親弟弟當替身?” 段木面色有些詭異,其他兩人暫且不論,這個柳川九席被監理隊視為監理對象,還真是一點沒冤枉他。 大前田看向段木,歎了口氣道:“完了…這次回去以後,我們兩個大概要被處罰了。” “關我這個臨時工屁事。” 段木沒好氣的道:“而且我之前就說了不對勁,因為他們十二個人逃跑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我們後出發了那麽久,就算是我們的行進速度比他們快,也不應該這麽容易就能追上。” “十二人匯聚在一起,勉強還能夠用三名席官很講義氣,為了照顧九名隊士而壓製了速度來解釋……但分開後,追蹤器上三人的速度並沒有明顯加快,根本不像是三名席官。” “那你先前不說!!”大前田叫道。 “你特麽給我時間說明了嗎?跑的那麽快,光是追你就夠費勁了。” “……”大前田。 其實真要追究責任的話,段木也是有責任的。 因為他先前為那些被偷襲的支援部隊隊士治療時,就發現他們身上殘余的靈壓太過於明顯了,就算發現叛逃後,立即便通知了邢軍,那從集結部隊到趕往現世也用了近十分鍾的時間。 傷口處的靈壓殘余,正常來說,哪怕沒散去,也不該如此明顯,何況還是十二個叛逃人員一個沒少。 好比如段木第一次去綜合救護所,救治那些十一番隊隊員,哪怕那些隊員是被他們隊長砍傷,傷口處殘留的靈壓不斷腐蝕傷處,也是會隨著時間流逝不斷減弱,更不要說一群實力最強也不過是席官的死神了。 不過,當時段木也沒有多想,直到三人與那九人分散開來,他才察覺到了不對。 但這一點,段木是絕對不會說的,鬼知道要是被碎蜂知道了,會不會因此而對自己產生不滿。 “監理隊那群混蛋,如果他們能更認真點,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大前田看了一眼段木,再次強調道:“監理隊的人就是一群混蛋!” “……”段木。 總覺得有種這貨在指桑罵槐的感覺。 猶如泄憤一般,大前田解決掉剩下兩人,隨後將三把失去了主人的淺打收起。 段木看著那三把淺打,腦海中頓時閃過搶走一把的念頭,不過隨即就被段木給掐滅了,他可不想為了一把淺打而被瀞靈廷視為敵人。 “借我一把看看唄?” 雖說不能據為己有,但拿著試試手感也好啊。 大前田聞言,臉上露出警惕之色,他可沒有忘記段木曾經跟自己索要淺打的事。 而且…… 按照三人的說法,他們死亡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三把淺打並不在回收列表中,如果他不上報叛逃的還有另外三人,支援部隊只會在戰場周邊搜索三把淺打,最後如無意外的話,會由三番隊上報,作遺失處理。 在他看來,段木很有可能會打這三把淺打的主意。 “想都別想。” 然而,這卻是他想多了,上次他可沒有跟段木說過還有作遺失處理的淺打,段木想的確實只是拿在手裡耍耍。 “小氣。” 段木也沒有強求,轉而問道:“你答應我的報酬還作數不?” “委托都沒完成,你還跟我提報酬?”大前田沒好氣的道。 “……” 段木嘴角一抽,沉吟了一下後,一咬牙:“再加一百萬,我幫你找到剩下的三個人。” “真的?” 大前田眼睛頓時一亮。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