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自己命太長? 還是認為自己權利無邊,可以跟北辰集團抗衡了? 在心裡默默為他默哀兩秒鍾。 這個王陽這一次是把睿給得罪了。哼哼。看你以後還怎麽調戲人。 “王總好像對我有意見?”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這次。辰少是真的怒了。 “對,就是對你有意見。” 王陽不怕死的說道。 “哦?那改天請王總到我公司來喝杯茶。”加重了【喝茶】兩個字。略重的鼻音顯示出了此刻的他是有多不爽。 呵。。 李承澤在心裡冷哼。 好你個王陽。竟然惹了那麽大的麻煩。看你到時候怎麽收場。 心裡琢磨著該找個人來替代他的位置了。 “喝茶就不必了,辰少把你那個助理讓給我就好了。” 王陽笑得一臉賊兮兮的樣子,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心裡還想著等把葉心洛弄到手以後要怎麽玩呢。 “看來王總對我的助理真的很感興趣。”聲音冷冷的,聽不出任何情緒。卻是讓在場的人都是一陣頭皮發麻。 今天的北辰睿不知為何,情緒很不好。尤其是在聽到他說要葉心洛的時候。 心裡不爽。 很不爽。 超級不爽。特別想要揍人。 這感覺,比說他自己還難受。一股火堵在胸口,發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既然王總這麽喜歡我的助理,那就……” “辰少這是打算割愛了?” 打斷北辰睿的話,嘿嘿笑著。 一想到葉心洛那張漂亮的臉蛋,就忍不住摩拳擦掌起來。 “王總的母親難道沒有教過您,打斷別人說話是很沒有禮貌的嗎?” 北辰睿擰眉,他很不喜歡自己說話的時候被人打斷,那樣是很沒有禮貌的。在他看來,這麽做是對別人的不尊重。 王陽的母親在他剛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在圈內幾乎是沒人不知道這事的。這無疑是在揭他的傷疤了。 聽到這話,王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變得很難看。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雙目赤紅的瞪著北辰睿。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一般。 北辰睿無所畏懼的與他對視。 從他三歲起就被老爺子丟進特訓營了,哪裡會怕區區一個王陽,跟他動手,只會髒了自己的手。 “辰少,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這麽不尊重人,你的父母是怎麽教你的。” 他的母親,是他的忌諱。任何人都不許提。 “要別人尊重你,你得先學會尊重別人。” “感同身受這個詞,我想王總應該懂得。你不尊重我的助理,同樣的,也沒必要得到別人的尊重。” 眸子微眯,淡淡的開口。 不尊重自己沒事,他可以慢慢陪他玩,但,不尊重葉心洛。 眸子微閃。 今天的自己,似乎有點失控。 是因為她嗎? 莫寒先是一怔,沒有想到,平時說話都懶得說的北辰睿,今天竟然會為了一個助理解釋那麽多。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莫寒。”北辰睿轉頭,看著莫寒。 “嗯?”回過神來醒了一句“有什麽事嗎?” 北辰睿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冷冷的掃了一眼王陽的方向。視線下移,最終停留在他的某個地方。 “既然王總那麽喜歡玩女人,那麽就讓他玩個夠,給他找100個女人來,就當是我送給王總的禮物。” “好的,回去了就辦。” 莫寒在心裡歎了口氣。看來王陽這次,是真的要玩完了。 一百個女人?玩下來,估計命都得沒了吧。 哎。 誰讓你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北辰家的大魔王呢。 …… “北辰睿,一百個女人,你是想玩死老子。” 王陽是喜歡玩女人沒錯。但,一百個女人下來,不死也得半條命。 “我就是想玩死你,你能怎麽樣?”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說出來的話就如同撒旦般恐怖。 “得罪了我,就得付出代價。”話說的狂傲,囂張。 但,在場的人都沒人敢反駁。北辰睿是誰?那是說一句話都能讓Z市抖三抖的人物。 自然,有狂傲的資本。 “奶奶的,老子跟你拚了,你不讓老子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王陽氣極,朝著北辰睿撲來。 北辰睿往旁邊一躲,躲開了他。右手抓住他的衣領,猛的一拽,將他的頭按在桌子上。 “北辰睿,你他媽算個什麽東西,有種就放開老子。” 被按在桌子上動彈不得,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擰,只聽哢噠一聲。手臂被硬生生的擰斷了。 松開他的衣領,像是手上有什麽髒東西似的,一把將他扔到了地上。 然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一臉嫌棄。 “北辰睿,你敢動手打老子,老子要讓你不得好死。” 王陽已經痛得沒了知覺,感覺整個人都快暈死過去了。 北辰睿冷眸掃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他胸口上。用力碾壓幾下。 頓時痛得王陽嗷嗷直叫喚。 “痛嗎?” 嘴上問著他痛不痛,但腳上的力氣絲毫沒有減弱半分。 “痛痛痛,求求你,放過我吧。” 此時的王陽已經是痛的上氣不接下氣了。酒勁也醒了差不多了。意識到自己做錯什麽的王陽,連連求饒。 開玩笑,要是再不醒,都得被他給玩死了。 他媽的,下手這麽狠,是想把老子往死裡整。 心裡把北辰睿罵了千百遍,嘴上卻沒了剛剛的威風。 “辰,辰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繞我這一次吧,我喝酒了說胡話,我該死,改天親自上門給你賠罪。” “我聽說王總對我的助理很感興趣?”北辰睿面無表情的說。 “沒有,沒有,不敢。” 如果現在還看不懂局勢,那就是傻子,擺明了這小子是要給那個助理討說法。 “還說什麽北辰睿算哪根蔥,敢在王總面前囂張。” 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都不知道還回去,那他就不叫北辰睿。 “呸呸呸,辰少,我跟你開玩笑呢,您別當真。我嘴賤,我該死。” “確實該死。” 目光一寒,腳上的力道更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