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導購的說這個商場有醫務室,宋依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雖然她外在的形象並沒有受到損害,但是她真的很疼唉。 這個劉湘實在是太過分了打了下這麽大力氣,還是個女生嗎? 可惡。 “你們這裡有醫護室嗎,那請問一下你們這個醫務室在哪裡,能不能帶我們過去一趟。”秦臻不著急但是她著急。 導購員聽到這個漂亮男生的請求,眼睛被晃了一下,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當然可以,醫護室距離這裡也不遠,我可以暫時離開一下位置。” “謝謝。” “不客氣。” 南宮霽還有秦臻兩人拿著東西和宋依湖跟在導購員的身後,一行人向著那個醫護室走去,到了目的地,導購員念念不舍的跟他們道別,這幾個孩子長得真是太好看了! 多看一秒都是享受,但是她還有自己的工作,不能離開崗位太久,只能遺憾的告別。 導購員說的醫護室,其實就是一個裝修精致的房間,裡面一張辦公桌一個藥品櫃子還有一個冰箱,幾張椅子靠牆而放,辦公書桌兩邊放著幾個盆栽,辦公桌上放著一些文件夾,後面坐著一個醫生。醫生看起來年紀比較大,帶著一幅眼鏡,可能是個老花鏡。 這個醫療環境比起醫院來說,可謂是非常的簡陋,但是對於這種商場來說,其實也就還好,可以處理一些突發的小事情。 看見他們進來,老醫生從桌子上面抬起頭來,看著他們三個人,抬手招呼他們到辦公桌的另一端坐下說。 三個人走過去,秦臻坐到椅子上面。 老醫生看著他們三個生龍活虎的樣子也並不是想有什麽疾病的,但是還是盡職盡責的詢問:“你們三個娃娃過來,是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宋依湖開口說道:“醫生,你幫他看一下,他的臉被人扇了一個耳光,現在看起來好像是腫了,你給他開點藥擦一擦。” 老醫生順著宋依湖的手指指的方向,看向坐在凳子上面的秦臻,仔細去看她的臉,看她老半天,老醫生才非常奇怪地說道:“這個孩子的臉皮膚光滑有彈性,滿滿都是膠原蛋白,哪裡有紅腫的地方?” 宋依湖:“!……你可能看錯地方了,是另一邊臉,老醫生您要不要換一個老花鏡?” 老醫生聽他這樣說,明白自己可能又落了個烏龍,異常淡定的重新戴起眼鏡,然後看向她另一邊的臉,總算是在她的臉上看到了一道很明顯的紅印子。 “話說你這個紅印子很像是人的手掌印,你這小姑娘是不是惹到了什麽人,怎麽會被人打得這麽狠?” 秦臻表情依舊很是冷靜:“我並沒有惹到人,路上遇到幾個瘋子,受了牽連。” “哦,這樣啊,不是我老頭子說你們這些小年輕遇到精神不好的人就最好躲得遠遠的,小姑娘被打了這一巴掌還是事小,要是被捅了一刀,那可就是不得了了…………你們長得這麽好看,以後的時光肯定很美好,就這麽沒了真的是作孽。” 秦臻說遇到瘋子,老醫生倒也沒有懷疑,好心好意的囑咐說道。 宋依湖聳肩,又聽到老醫生問他。 “除了這個紅印子之外,小娃娃你還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秦臻搖頭表示沒有別的地方了。 得到這個回答之後,老醫生兩隻手撐著桌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步履穩健地走到冰箱面前,打開冰箱,從下面的急凍室裡撈出來一袋白色袋子,然後向著他們走過來,將手裡的冰袋遞給他們。 “你們臉上的傷到也是沒有大礙,用這個冰塊冷敷一下,大概幾個小時的時間這道紅印子就能消散下去。” 秦臻抬手從老醫生手上接過冰袋,冰袋其實是很凍手的,但是冰袋附在臉上巴掌印子上的那一刻,宋依湖感覺到自己疼痛的臉迅速緩解。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場,她一定忍不住發生一聲舒服的喟歎。 秦臻掃了一眼宋依湖,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很舒服的。 手中的冰袋被拿走之後,老醫生又轉身從醫療櫃的下面扯出來一個一次性毛巾,再次走向三個人,在手中的一次性毛巾遞給坐在座位上的女生:“你這娃娃,怎麽就直接凍上了,時間長了可要不得,你把這個毛巾裹在外面,也不至於太凍手了。” “謝謝。”秦臻將冰袋拿下來,從老醫生生的手中接過一次性毛巾,將毛巾包裹在冰袋外面之後,才重新給自己凍上。 說完這一切之後,老醫生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這個冰袋一共二十元錢,你們是刷卡還是現金還是手機支付?” 宋依湖聽他說的話,“他的臉這就處理完了嗎,不用再差一點藥嗎?這樣子會不會留疤?” 聽到他的擔憂,老醫生老神在在的回復:“不就一個還沒有腫起來的巴掌印,皮兒都沒有破,擦什麽藥?用冰袋敷一下就好了,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不存在什麽毀容不毀容。” “是嗎?”宋依湖的話有一點不相信,但是也知道浮冰帶這個步驟一定沒有錯,先過去在她們家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什麽的,醫生一定要開出一些藥來給她吃,當然這個要求主要是她的母上大人發出來的。 這麽些年,在她的認知當中,像這種傷口都是需要吃藥擦藥然後冷敷的。 不過仔細想來也確實有一點小題大做了,宋依湖正準備掏出自己的手機掃碼付錢,南宮霽動作比她快一步,已經默默的輸入了支付密碼。 見他已經在付錢,宋依湖就將手機收回了兜裡面去。 等他們出商場的時候,好幾個導購員提著他們買的東西送到他們的車上,因為買的東西太多,後備箱放不下,宋依湖就讓他們放到了後排座位上。 然後她自己坐進去,一切整理得差不多之後一行人重新出發,不同的是他們的車上多了一堆禮物,以及秦臻他的手上多了一個冰袋。 宋依湖坐在後座位上面他手摸著自己的臉,而是有點不能接受:“秦臻,憑什麽你受傷了要我來承受痛苦?這不公平!還有你剛剛為什麽會被她們打中?你不是學過跆拳道的嗎,你的反應力怎麽那麽弱,真是枉費了你的學習。” 對這個疑問,南宮霽也很想知道,畢竟他可是剛剛信誓旦旦說,他的好兄弟是絕對不會被欺負的那個人。 秦臻左手拿著著冰袋敷在左臉上,手胳膊肘撐著窗子,對自己剛剛被打中也是感到很丟臉:“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我一時沒有適應這不是我的本身,因為他們不敢動手,沒有防備就被他們給打中了。至於為什麽我受到攻擊,疼得卻是你………這個問題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南宮霽聽她這樣說,徹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所以你們兩個現在的疼通也是交換了的嗎?一個受傷另一個痛?” “我覺得是這樣的。”宋依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頭,猝不及防放入自己的口中咬了一口,然後…… “嘶——” 宋依湖被疼的倒吸一口氣。 “……………………憑什麽這樣對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兩人通過後視鏡看到她突然智障的行為,一時間無語。 反應過秦臻來下一秒就見宋依湖陰森森地盯著他,秦臻忍不住縮了縮腳趾頭:“宋依湖,你這個表情,你想幹什麽…………?” 宋依湖微微一笑,真誠而無辜:“你的手能不能也給我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