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月狐疑的看了二人一眼,自己結帳去了。 百裡千思又把張無越帶進裡面的房間,指著陽台道: “你看我這陽台還缺什麽,你們只要有的,盡管給我拉過來。” 張無越點點頭,認真的看了看陽台目前的布置,努力尋思著再添些什麽花木更合適。 最後百裡千思又指著房間,對張無越道: “你覺得這個房間還缺點什麽?” 缺個我!張無越差點脫口而出。不過面對這仙子般的女子,張無越生不出半點褻瀆之心。 “我不知道。” “對了,你與秦思月是什麽關系?” “我?”張無越奇怪百裡千思會問這個問題,不過看著百裡千思清澈的目光,他如實說道,“秦思月現在是我的老板,以前是我的老師。” “哦。”百裡千思想了一下,道“秦思月不是想跟們合作嗎?告訴她,我同意了,叫她明天來我們地產部簽合同。我等下就給地產部的於部長打個招呼。” “真的嗎?那謝謝你啊,千思總裁。” 張無越伸手握住百裡千思的手,那手像棉花,又像弱水,柔若無骨。 他太高興了,真的,不是為自己,而是為思月。有了明月集團的合同,思月的公司就會真正的成長起來。 看著張無越握住自己不放的手,百裡千思一句話不說,只是嘴角上,帶著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笑意。 張無越離開百裡千思,來到後門的時候,秦思月已經等不耐煩了。 看到張無越走過來,秦思月氣呼呼的迎上去,使勁揪住他的耳朵: “說,你跟百裡總裁都幹什麽了?還說你們不認識。百裡總裁看你的眼神怪怪的,你們是不是有一腿?” “啊,輕點,疼疼。”張無越叫道。 “知道疼就老實交代。”秦思月的手稍微松了松。 “我以前真不認識她。”張無越道。 “你不認識她,她幹嘛單獨把你留下來?你欺負我傻嗎?本姑娘雖然心胸寬廣,但絕不傻。” “我也不知道。不過她把我留下來,是好事。” “什麽好事?” “她說要有什麽好看的花草樹木,再給她的陽台弄點去。” “哧!蠅頭小利就把你收買了?” “還有,還有……” “還有什麽?” “她說了,會跟你合作。她下面的地產公司,會從你這裡拿貨,還要跟你簽合同。” “真的假的?” “是真的,我不騙你。” 秦思月狐疑的看了張無越一眼,剛準備松開手,又突然生起氣來,手讓更用力了: “說,你是不是出賣色相了?” 張無越痛叫一聲,慌忙把秦思月抱住,才沒有摔倒。 “啊?你耍流氓!”秦思月叫道。 “耍流氓也是你先耍流氓。”張無越把秦思月的手從自己耳朵上一點點的挪開。“你看,耳朵都快流血了。” “活該,誰叫你出賣色相了。”秦思月將張無越起勁推開。 “我真沒有。你看我這形象,就算出賣色相也沒人要啊?” “那倒是。哦,不對。” “什麽不對?” “你說明月集團會和我簽合同,確定是真的嗎?我以前找了地產部的伍科長很多次都沒談成,怎麽一下子就成了呢?” “當然是你的真誠打動了百裡千思啊,她當著我的面給地產部的於部長打的電話,說你明天會去簽合同。” 其實張無越也不知道什麽原因,但為了打消秦思月的疑惑,他隻好這麽說。 再三確定是真的後,秦思月高興得跳了起來,啪的一聲,還在張無越臉上青了一口。 “哈哈!我太高興了今兒個真高興……” “你倒是高興了,可我不高興。”張無越板著臉。 “為什麽?” 張無越指著自己紅紅的耳朵,一副生氣的樣子。 秦思月臉紅了。自己剛才究竟怎麽了,居然把無越的耳朵揪得那麽紅。 “那怎麽辦?要不你揪回來?”秦思月怯怯的道。 “要麽我再親你一口?”見張無越沒吱聲,秦思月又道。 這回張無越還是沒吱聲,不過卻閉上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秦思月心裡罵了聲混蛋。不過不和他計較,誰叫咱現在心情高興呢。哼,吻就吻,誰怕誰呀! 秦思月四下瞅了瞅,見沒人注意,立馬在張無越的嘴上蜻蜓點水般嘬了一口,然後飛快的跑進車裡。 臭小子,便宜你了,那可是本小姐的初吻。 張無越邁進駕駛室,發動了車子。 看著臉頰紅得滴血的秦思月,他故意咂巴一下嘴,道: “好甜。” 秦思月盯了張無越一眼,眸子裡似有萬種的柔情蜜意。 隨即她把頭扭向窗外,不再理他。 回到公司,已經是中午時間。 張無越跟著秦思月進了她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但很簡潔。 除了一張大的辦公桌外,就是一張小茶幾,周圍擺了幾個沙發。 門口擺了兩株月桂,開著小花,整個房間都散發著濃鬱的清香。 見張無越一直在四處打量,秦思月尷尬的道: “沒辦法,小本生意,只能這樣了。比起百裡總裁的辦公室,是不是差遠了?” “哪裡的話。思月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你看我,不但一事無成,還一無所有。”張無越道。 “無越,你跟郭敏,就不能好好談談?” 秦思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問出這樣的話,問完心裡還有一絲忐忑。 “思月,你故意讓我難堪是不是?都跟你說了,我跟她永遠都回不到過去了,你還拿這個來惡心我。” “對不起啊,無越。”秦思月道歉的語氣很真誠,同時心裡不由的舒了口氣。 “沒關系。只要以後別當我面提她就行。” 這時,聶青玄跟一個女孩拿著幾盒盒飯走了進來,袋子裡還提著幾瓶礦泉水。 聶青玄將盒飯放在茶幾上,對秦思月和張無越道: “思月,嗯,還有張無越,吃飯了。” 張無越和秦思月走過去坐下,拿起盒飯吃了起來。 “你們每天就吃這個?”張無越問道。 “對呀,條件簡陋,無越你將就一下了。”秦思月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們怎麽不找個做飯的,這樣吃起來衛生些。我一個大老爺們無所謂,你們女孩子吃壞身子就不好了。” “嗯,無越說的對。青玄,你下午就去勞務市場看看,找個會做飯的大嬸來。咱們這裡房間多,隨便找間來做廚房。對了,這個美女是誰呀?” “這是我遠房表妹,從老家來的。我尋思著我們這裡反正差人,就把她帶來了,還沒有來得及給你說。”青玄說道。 “沒事,你找的人我放心。你看著安排吧。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杜鵑。姐姐給你添麻煩了。”杜鵑站起來,給秦思月鞠了一躬。 小姑娘雖然來自農村,言談舉止卻落落大方。 “不麻煩,不麻煩。你坐,別客氣。” “思月,你看這樣好不好?現在人手不多,中午就讓杜鵑煮飯好了。以後人員多了,再找個專職煮飯的。”青玄道。 “好啊,我以前在衛校的時候,都是在廚房幫工的。做飯沒問題的。”杜鵑道。 “好吧。”見杜鵑都答應了,秦思月也就沒反對。 吃完飯,秦思月對張無越道: “無越,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秦思月一邊說,一邊打開辦公室裡的一個隔間,裡面有一架高低床。都鋪著被子。 張無越看了一眼床鋪,道: “我把你的床睡了,你睡哪裡?” “你睡我上面呀,笨蛋!” 秦思月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