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年輕人挺囂張啊! 時憶抬手摸了摸臉頰,嘴角狠狠抽搐。 “同學,我看著哪裡老?” 蕭沐凌沒理會他的話,又道:“你總盯著我的貓看,是想偷我的貓嗎?” 時憶愣了一下,突然有點自我懷疑,他表現的這麽明顯? 想了想,他說道:“你願意把它賣給我嗎?” 要是買能解決,那就省了不少事。 玄北猛地抬頭。 賣! 它是隨隨便便交易的嗎? 時憶對上它的視線,眼中帶著威脅。 身為妖族,它不該出現在這! 玄北看時憶一直看著自己,脖子伸直,絲毫不怕他。 年輕人挺囂張啊! 才活一兩千年,就敢威脅它! 秦落聳聳肩,然後在時憶的注視下,很自然地把玄北放進背著的小包裡。 她選的包包都足夠玄北容身,就是為了方便把它放進裡面。 時憶:…… 是他想太多! 秦落微微一笑,“我不缺錢,而且……” 話語頓住,她往天台掃視了一眼,意有所指道:“特殊管理部應該不管這些吧?” 時憶眸光瞬變,注視著秦落的目光變得是嚴肅起來,“你什麽意思?” 她知道特殊管理部? “字面上的意思,我是人掉下去以後上來的,不信你可以查監控。”秦落不再廢話。 話落,她往樓下走去。 她的確是一語雙關。 學校發生的這件事,酆都應該會派人來處理,而不應該是時憶來插手,也不知道是誰把他叫來了這。 時憶轉身,注視著走下去的身影,目光變得深邃。 她不是普通凡人嗎? 她身上一點修為都沒有,怎麽看都不像是修煉的天師。 若是那群臭道士,會不知道自己抱著的是一隻貓妖,還將它帶在身邊? “老大,老大!” 樓下竄上來一抹身影,速度快得離譜。 聲音剛剛還在一樓,不過一秒鍾就竄到秦落下面一層,下一秒,他就又到了秦落面前。 來人看到少女的身影,立即停下,緊張看著秦落,直接被口水嗆到。 怎麽、怎麽還有人啊! 那他剛剛跑上來,她不就全都看到了! 完了! 該怎麽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秦落瞥視了一眼他,微笑讚許,“速度真快。” 他訕訕笑了起來,“練的練的。” “哦。”秦落不在意應了一句,繼續下樓。 來人看她走來,立即往旁邊靠去,心虛到不行。 他以為上面就老大一個,這才…… 林雕看著走下去的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立即竄到時憶身邊。 “老大,她是誰啊?學生嗎?怎麽會在這?” 這不是那人跳下去的地方嗎? 剛死了人就上來這,現在的學生膽子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時憶盯著林雕,沒有說話。 林雕立刻明白自己老大要說什麽,他迅速低下頭,“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以後他一定老老實實走路,絕不用閃的! “三天工資!” 三天! “別……是。” 林雕認命。 他要再說,可能六天都沒了,多說幾句,一個月他就白幹了。 “回去吧。” 時憶說著,往樓下走去,心裡疑惑加重。 林雕立即跟上。 “我已經跟他們解釋清楚了,這跟我們無關,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這種事居然打電話給我們。” 他們又不負責這塊。 打電話給他們有什麽用? “不過老大,事情的確蹊蹺,不說這宿舍樓,就是整個學校,都被一股黑氣包圍著,學生跳樓,肯定跟這有關。 本來找這學生問一問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我一直沒找到她的魂.魄。” 所以啊,只能交給酆都的人管了。 事情這麽蹊蹺,酆都應該會派人來吧? “找到了也沒用。”時憶慢步往下,眼神往樓上瞥視了一眼。 那魂魄現在也控制不了自己,只能一遍又一遍重複自己死的方式。 “所以,老大,剛剛那小姑娘到底是誰啊?” 時憶選擇沉默。 林雕摸了摸鼻子,也沒再問。 再問,說不定又三天工資。 他承受不起啊喂! 宿舍樓下,已經拉了警戒線,也有人往天台上走,時憶看到這些,沒有停留,打算離開學校。 那個學生是在古怪,還有隻貓妖在身邊,普通凡人肯定查不到她什麽。 “林雕。”他叫了一聲。 “在。”林雕殷勤湊上來。 是不是有好事啊? “查查那學生的身份。”時憶眯起雙眼。 她如果是普通學生,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上天台,身邊還帶著一隻貓妖。 說不定她不是普通凡人,也許是異能者,又或者是別的族群。 再說,即便她是普通凡人,她身邊的貓妖他也要管一管,這才是他的職責。 林雕雙眼放光,一臉嗅到了八卦的表情。 “老大!你對她感興趣?” 老大,這麽多年終於動了凡心了? 時憶停步,額角青筋暴動,正處在暴走的邊緣,銳利的雙眸盯向林雕。 林雕被他盯得有點虛。 “老、老大,我錯了。” 每次在老大身邊,他感覺下一刻就會被吞掉! “你知道那黑氣是什麽嗎?”時憶努力平靜下來,又道。 真跟他們計較,他怕自己會被氣死! 林雕一愣。 “不知道啊。”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那是咒術形成的,要是沒錯,應該是噬蠱。”說完,時憶眉頭打結。 “蝕骨?” “吞噬的噬,蠱蟲的蠱!” “蠱蟲嗎?” 時憶太陽穴狠狠一跳,“說了是咒術。” 林雕想了想,滿臉困惑,“是有點耳熟,不過不記得在哪聽過了。” 時憶揉了揉眉心,“去查人。” 他為什麽要跟林雕說這麽多? 林雕聽到時憶語氣中的不耐煩,皺了皺鼻子。 “好的。” 想到秦落,他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小姑娘看著瘦瘦巴巴的,應該也不好吃。 不過他到底在哪裡聽過“噬蠱”? 想著想著,他突然意識到了某件事情的嚴重性。 “老大,我不知道她是誰!”這怎麽查? “那是你的事。” 時憶頭也不回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再跟林雕說下去,他擔心自己不會被氣死,也會折壽! 就在這時,紅色小車從時憶旁邊開了過去。 時憶停步,若有所思回頭,眸光快速掃過車牌,然後繼續往前。 車上,玄北想了半天,猛地抬頭。 “時憶!” 瞳孔一震,它忘記了優雅,暴躁起身,扭頭看向秦落。 “不會吧!” 秦落淡笑,“想起來了?” “嗯……” 玄北軟軟趴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