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弑不惜一切也要保住趙佳言的身份秘密,他以自己多年從軍的直覺判斷出,趙佳言才是這一次撤退行動的主導者,劉燕兒,應該是坐享其成。 趙佳言取名趙紋,而且隻給他一個人知道,那他就順其心意保護這個秘密。 曾秘書傳達劉將軍的命令,派一個小隊接燕兒小姐回來。 這個命令直接到了天龍大隊,在一番年輕人的明爭暗鬥後,終有一人成功接到到這個任務。 一間充滿軍人風格的辦公室內,一場不為人知的對話中,決定了趙紋的命運。 “耶。”劉燕兒高呼一聲,摘下頭盔。 經過四個小時的努力,她終於將四個戰場上的平民安全地撤離危險之地,那些士兵也都安全地離開。 她很興奮,一跳一跳地跑到趙佳言身邊,一把抱著趙佳言的左臂就在那訴說著自己救人過後的成就感與歡樂。 趙佳言右手停下所有的動作,一屁股坐在地上,微笑地聽著這位少女大講特講自己未來的理想。 那位存在已給她鋪好了路,劉燕兒有霸天刀能提升自身實力,九種神紋相信那存在肯定會全教給她。以後劉燕兒自身強,又能用紋來象那存在一樣指揮部隊,再加上這次在眾位軍方高層面前大大的出了回風頭。 劉燕兒做個將軍,那是一點問題沒有。 或許是太累,劉燕兒說著說著就靠在趙佳言身上睡著了。 任由這位未來的女將軍依在自己的身上,趙佳言眯著眼想著自己的未來的路。 身處末日,變強是自己的生存之道。 怎麽變強,擊殺喪屍取其晶核吸收其活力。 不知何時餐廳內的燈光閃動幾下後熄滅了,筆記本電腦上的無線信號也變成了X。 黑暗中趙佳言合衣睡下,劉燕兒就躺在他身邊,抱著他的胳膊。 抱得很緊,以至於趙佳言總感覺到一種禽獸不如的罪惡感。 第二天清晨,劉燕兒是被餓醒的。迷糊中用如豬食一樣的冷冰冰的營養餐填飽肚子,她對坐在旁邊默默進餐的言哥道,“言哥哥,昨天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那是一位強者給你的禮物。” “叫我徒兒那位?” “是的。你應該稱他為師父,九紋其實是他借我手傳承給你的。” “那我師父人呢?” 趙佳言笑了下,“你師父成仙得道了。” 劉燕兒對成仙得道算是理解,畢竟小說看多了。她現在想說的是, “言哥哥,昨天我可以指揮百萬人,今天卻被餓醒,還要吃這東西。感覺好別扭哎!” “呵呵,”趙佳言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他早就想通了。 “早天是借用別人的能力,今天才是真正的自己的實力。昨天是你未來的可能,今天的你還很弱小。想要救更多的人,你還要努力喲!” “嘻,說的有理。”劉燕兒迅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幸好有言哥哥。” 再次抱住言哥的胳膊,體會著言哥有力的臂膀,強壯的身軀,劉燕兒的心情轉瞬之間又好了起來。 基地內失去了電力,兩人就決定走出這基地,去外面探險。 出門前要做些準備。趙佳言將蒙面人骷髏和自己換下的白大褂給澆上些酒精燒了,又將那沒用過一次的軍官證扔進火海。 “過去的就過去吧,以前的趙佳言已死。”他的腦海中出現自己初次得到太極心髒時的畫面,在車輛的碎屑間,父親與母親各自沒有了心髒,而自己,有了顆不應該有的心髒。 應該死去的自己還活著!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救自己,父母才挖出自己的心髒。 以前他生活在自責之中,現在又死過一次的他,決定依從父母用血留下的對他的期望,“勇敢地活著,快樂地活著。” 劉燕兒收拾些女孩的必需品,再裝上些水和食物,掛上那戰士的全套裝備,準備工作就完成了。 通過電梯井爬到地面一層,兩人來到基地的大廳。 趙佳言在前面帶路,腳下盡量避開可能發出響聲的雜物,眼神快速地掃視著這個基地大廳。 這個大廳內到處都是禁止使用手機的標示,偶爾有一些玻璃門上還有軍事禁地的標示。 原本應該整潔、乾淨的大廳,現在卻是從屋頂上開了個洞,大理石地面上有一個一米方圓的大坑。一眼望去,到處都蒙上一層灰塵。 這樣子就是一個隕石擊中這大廳後的慘樣。 “營長和政委都不見了。”劉燕兒在後面小聲道。 “應該移動到別的地方了。”他指了指地上延伸到門外的乾涸血跡,對劉燕兒平靜地道。 “那,我們出去找他們?”劉燕兒有點悲傷地道。 “嗯,去找到他們,讓他們安息。” “哦。” 她輕應一聲,拉著點趙佳言的衣服,小心地跟在後面。 在向大廳外走的途中, 趙佳言望了眼隕石造成的大坑。奇怪的是,坑裡除了有點琉璃化的坑底外,並沒有看到隕石? 是被人拿走了還是完全氣化了? 要是被人帶走了,那是誰拿的?要是氣化了怎麽著也留點渣啊! 有趣,這外面的世界真有趣。 趙佳言來了興致,走向門外的腳步也快了幾分。 來到大廳的玻璃門前,他停下了腳步。 一道三米高的布滿電網的院牆和直對的鋼鐵大門將這個基地與外境隔絕。門外的廣場上,兩道身影正在寒風中追逐著地上的一張紅紙。 身後的劉燕兒手抖了一下,“言哥哥,那就是政委和營長。” 現在正是華國傳統的三九最後一天,三九四九正是一年中最冷的季節。絲絲寒風從玻璃門縫裡吹過劉燕兒的身體,她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看著外面兩個喪屍那微灰而熟悉的面容,她的心更冷。 死亡已讓人難以接受,更讓她不能接受的是,死去的人又活了過來。 趙佳言用空著的左手反握住劉燕兒的小手,溫暖一下這個小姑娘。右手則是拿著汲紋刀,遙指那兩隻喪屍。 以刀尖為參照物,他在測算著喪屍的移動速度。 “燕兒,”將劉燕兒拉到身前,“現在外面的溫度在零下四度,喪屍的移動速度明顯有減慢的趨勢。” 劉燕兒沒說話,趙佳言看出她還沉浸在悲傷之中,輕輕摸摸她的頭,柔聲道,“你呆在門後,我出去看看。” 趙佳言放開手,推開玻璃門,迎著寒風走向那兩隻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