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我用我自己的評論。” 邵萌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找到那個人的微博,就在這條微博下面大肆評論。赫連離挑了挑眉頭看著她,看她評論完了對她伸出手說道:“給我看看你評論的什麽。” 赫連離拿過來一看,嘴角抽搐兩下。 “人家有沒有女朋友還能得到您評論嗎?再說了,沒有女朋友就是不行了,沒有女朋友就是喜歡男人了……我看你是經歷過這些事,所以才會戴著有色眼鏡看人家吧。” 赫連離看見她的帳號也是認證帳號,驚了:“邵萌,你用這個帳號評論,也不怕被別人扒出來!他們這些娛樂博主,這麽說其實就只不過是想要博一個關注。秦爺為人神秘低調,雖然名字名震四方,可卻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所以有很多人都很好奇他。” 邵萌雙手環胸,一臉正氣:“那又怎麽樣?人家神秘低調就必須要被這些無聊博主隨便揣測嗎?過分!我要是他,我一定把他們這些人的帳號全部都禁了!” “你也太狠了吧……”赫連離話剛說完,忽然看見門口走進了的高大的身影。 “什麽狠?這麽做還算是輕的了,誰讓他們隨便揣測別人,汙蔑別人的名聲!” “邵萌……你看你後面……” “看後面?看什麽?” 邵萌轉過頭去變看見熟悉的身影,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裝,頎長的身體沐浴在陽光下,俊美深邃的輪廓淡無表情,沉默地望著她。 邵萌頓時有種在別人背後說壞話被抓住的尷尬……可是,最重要的是她說的不是壞話呀。 氣氛有那麽一顆陷入僵局。 赫連離率先站起來打聲招呼:“秦爺,你怎麽來了?” 秦寒修長的身軀挺立在那裡,淡漠啟唇:“某個人發燒39度,還能這麽歡快的過來演戲,看來是不是身體沒問題了。” 邵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我……” 他不是一直都沒有過來看自己嗎?為什麽會知道自己過來演戲了? “邵萌,你發燒這麽嚴重?”赫連離眼底閃過一道震驚。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有點不舒服而已。”邵萌抿了抿唇,赫連離走到她的身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你沒看見秦爺臉色不是很好嗎?還不趕緊去給他道個歉。” 道歉? 為什麽是她道歉? 邵萌抿嘴,望著秦寒,“我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我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周遭的空氣似乎下降了幾分溫度。赫連離這麽聰明的男人一眼就看出這兩個人中間的不對勁。能夠讓他這麽生氣的恐怕也就只有邵萌。 空氣陷入一份難堪的沉默之中。 “你這個丫頭!”赫連離忽然敲打了她的腦袋說道,“發燒那麽嚴重,居然還說自己沒事,是不是傳染給我你才肯罷休?我現在立刻帶她去醫院。” “我……” 兩個人在吵鬧之中,秦寒頎長的身影已經轉過身朝著門外走去。 赫連離看他離開了,才對著邵萌說道:“邵萌,你們兩個又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 “那你還不趕緊去哄人家。” 什麽時候這個世道都變成女人哄男人了?邵萌沒說話,被他推了一把,“現在秦爺是你的金主,你要是把他惹生氣了,以後你覺得你的日子還會好過嗎?” 邵萌低下頭來。 在赫連離的勸說下,邵萌還是慢吞吞的走出了大門,可是,他的身影早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她去附近的面館吃了一碗面,拿出手機看著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一陣發呆。 秦氏集團。 公司大樓上方似乎籠罩著一團烏雲。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總裁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每一個從總裁辦公室裡出來的人,沒有一個不是被罵的狗血淋頭的。 余木從電梯裡走出來,朝著多頭辦公室走去,看見總裁辦公室門口等待著好幾個人。那些人看見余木出來連忙走過去包圍了他一圈,“余助理,你可算是來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怎麽了?你們要送文件不進去,站在門口幹嘛?” “這……今天總裁的心情不是很好……”總經理說道:“我聽說,今天總監和財務部部長進去之後被他罵得狗血淋頭呢。” 他們這些人,雖然平時在公司都是光鮮亮麗的,但是一旦到了秦寒的面前,還是慫成狗。 幾本文件朝著余木遞過去。 “余助理,幫幫我們吧。” 余木嘴角抽搐了一下。 最終還是接過了這些文件,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裡面傳出男人低沉冰冷的聲音:“進來。” 余木打開門走進去,就看見男人高大的身影坐在弧形的辦公桌後,陽光撒在他的身上,而他整個人宛若散發的寒氣一般,俊美如妖孽般的臉龐上沒有絲毫表情,讓人莫名感到一陣背後發涼。 秦寒狹長的鳳眸掃見他手上的文件,“余助理什麽時候開始做搬運文件的工作了?” 余木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走過去將文件放在桌子上,“秦爺……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男人沒有回答,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一本文件,幾乎是一目十行的看著,最後快速圈住的文件上的一行字,“把總經理給我叫過來!” 余木立刻低下頭應了一聲。 驚心動魄的半個小時過去了。余木這才離開辦公室。將剛才那幾個人全部都叫進了辦公室裡。於是今天老大心情不好的消息完全得到了證實,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公司。 余木深知這個時候的秦寒和閻王爺沒有什麽區別,所以十分知趣地沒有去打擾他,但是還是在下午五點的時候被叫進了總裁辦公室裡。余木走在路上一陣心慌,不斷的反覆回憶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 總裁辦公室裡。 “打電話問問醫院,邵萌今天下午有沒有去掛針?”男人的聲音淡漠薄涼。 余木聞言,立刻點了點頭。 過了沒一會兒,余木走進來說道:“邵小姐去了。” 聽見這話,他的面容似乎有那麽一刻的緩和。 余木作為在他身邊工作了五年的人,幾乎立刻就明白了什麽,難道今天總裁心情不好是因為邵萌? 晚上十點,秦寒和余木離開公司。 他開著蘭博基尼回到了家裡。這個時間點,別墅的仆人幾乎都已經休息了,偌大的別墅一片安靜,只有一樓透出些許燈光。 他打開車門下車,眉眼透出一絲疲憊,大步流星的走向別墅。 推開別墅的門,他的墨眸快速的收拾著整個房間,何管家走過來打招呼: “秦爺,您回來了。” “……” 秦寒淡漠道:“邵萌呢?” “邵小姐今天一直沒有回來。” 難道那個丫頭現在還在醫院? 默了半秒,秦寒轉過身。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莫科的叫聲:“汪汪汪!” 一抹金色的身影從旁邊快速的跑了過來,跟在他身邊。 “汪!” 顯然,今天她一直都沒有回來,就連莫科都有些擔心了。 秦寒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它的毛發,“想跟我一起去接她?” “汪!” “上車。” 秦寒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莫科興奮的跳上去。 …… 醫院。 “秦爺,邵小姐下午的確來我們醫院打針了,可是她打完針之後就離開了,沒有留在醫院啊。” 小護士看著他俊美深邃的臉龐,臉蛋悄無聲息的紅了起來。只是下一刻就感到一陣冷氣迎面襲來,嚇得她甚至不敢直視男人的黑眸。 莫科等候在車旁邊轉來轉去,看見他一個人從醫院裡出來,立刻跑到他的身邊,圍繞著他,秦寒蹲下來拍拍他的腦袋,“莫科。你的小主人要倒霉了。” 莫科似乎是明白他的意思,沒有再叫了。 這個夜晚,看似平靜,毫無波瀾,實則波濤洶湧。 本來晴朗的夜空,忽然烏雲密布,淅淅瀝瀝的小雨毫無征兆的就下了起來,邵萌在公園裡蕩著秋千,沒料到會突然下雨,很快就被淋成了落湯雞。 秦寒現在那麽討厭她。她就算是再怎麽臉皮厚,也不好意思再回那個家了。她心裡隱約也有些生氣委屈。他明明一點都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卻偏偏要管她那麽多。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做玫瑰花的時候,因為不小心被刀子劃開了,本來白皙的手指上現在多了好幾個傷口。想一想那個時候的興奮,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人家根本就沒有想讓你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居然還興奮地準備了一天的禮物…… 邵萌想了想,她總不可能在外面一直待著。她現在也只能去從前住的那個別墅了。好在那個地方離公園並不是很遠,步行二十分鍾應該就能到。 她經過一個巷口的時候,忽然聽見裡面傳出來的吵鬧的聲音。 “臭小子,就這麽一點錢,你打發乞丐啊?” “我,我真的沒錢了,不信你搜,我這個星期的零花錢都已經給你們了……”男孩兒的聲音瑟瑟發抖,透著明顯的害怕。 “沒零花錢了,你不會向你父母要?你又不是孤兒。今天我們就先放過你了,明天晚上還是這個地方,你要是不讓我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