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邊張萍的聲音,江嫣然不由得一怔,“阿姨,,媽也在啊!” 看到嫣然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張萍也是惱火的瞪了一眼李釗,從他手裡接過了電話,“嫣然啊,你們小兩口有什麽話說清楚就好了,不能生氣啊,對不對,你放心,我這就好好地教訓一下李釗,絕對不會讓他欺負你的,要是以後有什麽事情,你盡管找媽,媽幫你教訓他!” “嗯!”江嫣然支支吾吾的答應了一聲,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自己和李釗鬧別扭的事情,確實是自己的錯,和李釗關系不大。 “你放心吧,下個星期端午節小釗會回去的,你不用擔心!”張萍又是開口道。 “好,媽,下個星期你和爸也來吧,正好一家人聚聚!”江嫣然低聲開口道。 “我們,算了,我們就不去了,你們聊吧!”張萍連連搖頭,同時將手機還給了李釗,衝著他再次瞪了一眼,便是站在旁邊看著他。 “喂!”李釗接過了手機,無奈的歎了口氣。 “那,我就掛了!”江嫣然也是抿了抿嘴,輕聲開口道。 “嗯!”李釗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直接便是掛斷了電話。 江嫣然一愣,聽著手機之中所傳來的嘟聲,臉上也是變得黯然了起來。 “那小子怎麽說的?”周茹從廚房走了過來,看著江嫣然問道,“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還敢幾天不回家,怎麽,有點錢就看不上我們家了不成?” “不是的,媽,你不明白!”江嫣然想要解釋。 “好了好了,你們就不要爭論了!”江則誠打斷了兩人的話,“我今天已經特地問了一句張局長,他說了,李釗現在是有本事,也有自己事情的人,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不堪,再說了,你們兩個這樣爭論有什麽意義?他說了端午節回來嗎?” “不知道!他媽媽說會來!”江嫣然臉色有些暗淡。 “他媽媽?怎麽?剛才他媽媽接電話了?你怎麽不讓我接呢?要是我,肯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她,這教的什麽兒子,一點本事沒有,只知道耍脾氣!”周茹氣勢洶洶的開口道。 “媽!”江嫣然有些氣惱的開口道。 “好了,真是的,不要說了!不管怎麽說,李釗也是自家的女婿,有你這麽一天到晚說女婿不好的嗎?”江則誠也是臉一板,忍不住呵斥道。 “好,好,你們兩個現在都向著他了,你們厲害,行了吧!”周茹狠狠地瞪了一眼兩人,也是有些惱怒的轉身離開。 而另一邊,張萍也是有些惱怒的責怪著李釗,“你這是什麽態度啊?你是個男人,要學會遷就一點懂不懂啊?” “哎呀,我知道,不用你教!”李釗擺了擺手,不知道怎地,在張萍的面前,那五千年的記憶就好像是個笑話一樣,對李釗的性格沒有半分的影響。 “你這孩子,真是的!”張萍歎了口氣,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李釗的手機卻又是響了起來。 這次打來的,是張全。 張萍瞪了他一眼,便是轉身離開,這是李釗的事情,她不好摻和。 “喂,張哥!”李釗接通了電話。 “小釗啊,在幹什麽啊?”張全親熱的開口道。 “沒幹嘛呢!” “是這樣的,你不是要開診所嗎?我上次不是和你說了一個店鋪要出租嗎?正好是我親戚的,在鬧市區,環境也不錯,你要不要來看看?”張全道。 “店鋪啊!”李釗緩緩地站了起來,“可以,你告訴我地點,我這就去!” 店鋪的事情李釗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想法,是肯定要實行的,現在聽到張全打電話,當即便是答應了下來。 掛斷了電話之後,李釗便是直奔張全所說的地點,很快兩人就是見了面。 “這家人和我家有點關系,正好要離開寧城,就想著把這間房子租出去,房子的環境,我已經幫你看過來,處在鬧市區,環境很好!而且不遠的地方就有住宅區,方便!”張全開口道,帶著李釗便是往房子那裡走了過去。 看到李釗來了,房東也是很熱情,帶著李釗裡裡外外的看了幾眼,房間很大,用來做診所綽綽有余,環境也都不錯,只要自己再裝修一下,就很好了,看了一圈之後,李釗便是十分的滿意,當下也是沒有猶豫的,便是決定要租下這裡。 和房東說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李釗便是離開了這裡。 房子自己肯定是要的,不過自己現在手頭上面錢不夠,得想辦法弄些錢過來,而且接下來裝修房子,買進器材,也是一大筆的開銷,想要靠治病回本,恐怕還得一段時間。 和張全分手之後,天色便是已經黑了下來,李釗再次回到了家裡,至於江家,李釗不想去,周茹和江則誠的態度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江嫣然,只要一想到一個女人和自己結婚兩年了,碰都沒讓自己碰過,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李釗就有一種從心裡的反胃,要不是自己當初看到了,現在還指不定被蒙在鼓裡呢。 而偏偏江嫣然那個女人,在被自己發現了之後,竟然還不認錯,還在辯解,李釗對她已經不抱希望了。 在家裡休息了一個晚上後,李釗便是想著怎麽去賺錢,只是念頭才出來,就是被一通電話給打斷了。 看到打來的電話,李釗不由得也是一愣,竟然是孫宏盛打過來的。 不過李釗也沒有猶豫,快速的就是接通了電話。 “李醫生啊,有事情麻煩你,十萬火急,生死攸關,你趕緊來一趟市人民醫院,我手下的人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醫院也束手無策,我只能打電話給你,看看能不能救下來了!”孫宏盛快速的開口道,情緒也是有些激動。 “什麽?”李釗唰的一下子就是站了起來,“好,我馬上就去!” 話音落下,李釗便是衝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孫宏盛也是站在醫院的急診室門口,臉色顯得異常的難看。 在他的旁邊,薑冰嵐也是眼眶紅紅的,躺在病床上面的人,就是她的三叔,薑山民! 若是平常的人,可能孫宏盛也不會這麽緊張,可是薑山民不一樣,他不僅僅是刑警大隊的大隊長,他還是燕京來的人,背景不一般,若是他在寧城出事的話,孫宏盛很容易就能想到以後自己會面對什麽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