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江了,跪求三江票!!!求三江票啊!】 “萬花仙子”和朱炎子一戰,她敗了! 沒有人料到她會失敗! 甚至包括朱家的眾多強者。 但是事實就擺在面前,毋庸置疑! “萬花仙子”敗了! 這一戰霸氣! 尤其是朱炎子那驚天的一劍。 一劍從天幕中刺出,拉出百丈長的符光,如同天外來客臨世一般,讓人歎為觀止! “‘**劍’朱炎子竟然強大到這種程度!”南海院靈符堂修遠幾人暗暗的震驚。 而朱家眾人在吃驚過後,則個個大喜過望,尤其是朱尊天,滿臉紅光,神色極其的得意,更多的則是欣慰。 十年磨一劍。 朱炎子整整消沉了十幾年,在魔域之中廝混了十幾年,現在終於一飛衝天,成為了朱家最頂尖的存在。 其本命之劍,強大至斯。 對神通的領悟,更是讓人歎為觀止。 興許…… 朱尊天忽然有了一個通天的野心。 興許將來南海朱家會橫空出世一名超級強者。 如果是那樣,南海朱家那真就…… 朱尊天高興。 高家的高大千則呆若木雞。 “朱炎子!”他心中默默的念著這個名字。 四大家他這一代傑出的子弟,高大千也算一個,他一直認為自己比朱炎子差不了多少。 可是剛才這一戰…… “難怪青仙子當年會看中他……”高大千暗暗搖頭,心中陡生無窮的感慨。 虛空之中。 “萬花仙子”珞英依舊和朱炎子對峙,但明顯是色厲內荏。 號稱“蛇蠍仙子”不可一世的霜秋月,早已經沒有平日的囂張,神色萎靡黯然,情緒極度低落。 “和千信宗為敵?”朱炎子冷冷一笑,“珞英,你太高估自己了!這些年千信宗在南海的種種做派,你當我們南海仙界都瞎了眼?” 他冷冷的瞅了一眼霜秋月:“你這弟子,屢屢挑釁我南海仙界的秩序,所犯殺戮無數。別人都怕你珞英,不敢出手教訓。今天她既然敢挑釁到我的頭上,嘿嘿! 就讓她知道一下南海仙界究竟是誰在制定規則!” “你想怎麽樣?”珞英的氣勢明顯弱了。 “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她殺我南海仙界眾多修士,這次更是敢挑釁我的兒子,嘿嘿,我就殺了她又何妨?”朱炎子傲然道。 “你……你敢!”珞英怒聲喝道,因為激動,她面前的面罩都在浮動。 “哼,你威脅我?” 朱炎子神念一轉,一柄劍無聲無息,已經抵在了霜秋月潔白如凝脂一般的脖頸之上。 他只要一個念頭,霜秋月下一刻就香消玉殞。 霜秋月大驚失色,臉色霎時蒼白。 “朱炎子,你欺人太甚!” “魚兒!”朱炎子伸手一招,躲在人群最後的朱魚便如騰雲駕霧一般的飛到了他的身邊。 “你說說,你和千信宗之間是究竟是什麽誤會!嘿嘿,不管什麽誤會,爹都幫你完全抹平!絕不留一絲一毫的後患!” 霸氣! 這話太霸氣了! 什麽叫不留一絲一毫的後患? 那自然是一路大殺四方,把所有有後患之人都殺了,不就沒有一絲後患了嗎? 朱魚覺得自己這個便宜爹,簡直就是一個霸氣側漏啊。 這種感覺很爽,拚爹時代曾經是那麽的讓人深惡痛絕。 可是現在落在自己身上,感覺如此好,渾身清爽,每個毛孔都那麽的熨帖舒服。 朱魚嘿嘿一笑,眯眼瞅著臉色蒼白,卻更顯嬌柔的霜秋月,道:“霜巡查,哎,我都跟你說了,讓你別把你師尊帶到我朱家來強行提親,你不相信我的話!非得我行我素。” 他輕歎一口氣:“我爹就是這個火爆脾氣,吃虧了!上當了?” “嘩!” 朱魚此言一出,一片嘩然。 朱魚說什麽?提親? 霜秋月和“萬花仙子”此來竟然是提親的?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其中包括祭出飛劍和朱炎子對峙的“萬花仙子”珞英。 她面紗浮動,雙目圓瞪,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可以想象,她的神色一定精彩萬分。 而周圍的眾多入虛修士,先天生靈,幾乎個個石化,簡直就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霜秋月大驚失色,隻覺得眼睛一黑,就要暈死過去。 朱魚……這……這……完全就是胡說八道…… “不!師……尊……我……” 霜秋月臉漲得通紅,她話說一半,朱魚立刻打斷她,道: “好了,好了!別扯了!這事已經很明顯了。說穿了霜巡查主要是不服高柔師尊!也不知她是通過什麽途徑知道我和高柔訂下了婚約。那天我和霜戰打架,她迎頭趕過來,不分青紅皂白,跑過來就一腳把我踢飛,我還以為她是幫霜戰兩個人鬥我一個。 沒想到她卻是找我求證高、朱兩家聯姻的事情。 我照實說了情況,她立刻暴跳如雷,問我高柔究竟哪一點好,能比她還好? 我當時雲裡霧裡,不知道她說什麽!後來他就逼我退婚……” 朱魚洋洋灑灑,口若懸河的來了一篇敘述,可謂是滿嘴跑火車,聽著十分荒誕,但細細一琢磨,卻又覺得的確有幾分可信。 在南海,高柔是四大家最傑出的年輕強者,無論是容貌還是修為都堪稱天之驕女。 南海的女修士唯一能和高柔比肩的也就只有霜秋月了。 霜秋月和高柔不和,千信宗南海堂和高家多次衝突,兩個女人彼此瞧不順眼,也是人盡皆知。 高柔的性格高傲,冷漠,霜秋月的個性則極其善變,喜怒無常,骨子裡面霸道之極。 朱魚所說的這些事兒,她還真有可能做出來。 朱魚一番大論,神色又變得無奈,歎一口氣道:“其實我也知道,並不是霜巡查真看了我,可是她硬是跟高柔較勁!我一說高師尊多麽多麽優秀,多麽修為高絕,多麽美貌,她就橫眉冷目…… 我要離開千信宗,她也不讓,天天就把我關在修煉別墅裡面…… 最後……最後一怒之下,竟然要來我朱家提親! 你說這……這……置我朱家於何地,置我朱魚於何地?” 暈了! 徹底暈了! 旁觀陣營之中,高柔臉色紅白相間,渾身都在發抖,內心的感受無法用言語表達。 和朱魚的那一紙婚約,一直都是她很忌諱提及的。 可是今天…… 朱魚……朱魚當著如此多人,甚至其中還有靈符堂的師尊和弟子,他公開提及,這讓高柔以後怎麽在靈符堂繼續混下去? 她眼睛的余光已經感受到很多人的眼神向她投過來。 靈符堂堂座修遠,還有嚴謹,他們的眼神中都流露出極度的驚訝。 而最讓高柔感到尷尬的還是雲峰和田小丹看向她的眼神。 兩人的眼神中充滿了驚駭,玩味,甚至是惡搞。 “我一直都當朱魚是吹牛呢!原來真有婚約,看來我們都錯怪他了……”田小丹在後面嘀咕。 高柔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和朱魚所謂的婚約是什麽時候的事情?那……那……現在反過來是自己不承認這一紙婚約,故意在學院給朱魚穿小鞋? 一切都是自己人品的問題,把那一紙婚約不當一回事,反倒處處想置朱魚為死地? 那……自己豈不是天下第一毒女人? 高柔簡直要窒息,這簡直就是六月飛雪的大冤枉! 高柔難受。 霜秋月更是欲哭無淚,喊冤無門。 朱魚……完全胡說八道,徹頭徹尾惡搞,指鹿為馬,顛倒黑白。 可是她能怎麽辦? 朱魚說完這一切,咧著嘴,臉上掛著標志性的猥瑣笑容,道:“霜巡查,事實經過我都已經說了,你說是不是這回事?” 霜秋月怔怔看著朱魚,渾身一陣惡寒。 指鹿為馬,徹頭徹尾的指鹿為馬。 朱魚的這種笑容太熟悉了,笑容背後是**裸的威脅。 她現在命懸一線,朱炎子只需一個念頭她就香消玉殞,如果說不是…… 霜秋月隻覺得脖子一寒。 她和朱魚認識不算久,但是這家夥在她心中現在就徹頭徹尾是個惡魔。惡心人,寒磣人,那絕對是毫不留情,甚至是一有機會還能置人於死地。 霜秋月號稱“蛇蠍仙子”,她最大的倚仗就是有仙子般的姿容,還有毒蛇一樣的狠毒。 可是她非常清楚,自己的武器對眼前的這個猥瑣無賴,根本就不作用。 自己再貌美,再勾魂蝕骨,能指望眼前這家夥憐香惜玉?做夢! 現在有兩條路! 一條是生! 一條是死! 怎麽選擇? “小姑娘,怎麽了?我兒子說得不對?”朱炎子臉色冷肅,雙目如刀,盯著霜秋月嬌嫩的臉頰。 霜秋月心裡一寒,忙道:“對!對,我……我錯了!” 說完這句話,她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眼睛一黑就要暈過去。 好死不如賴活著,生死之間,她又怎麽有選擇? 可是…… 一旦承認此事,她……她無法想象自己將怎麽見人。 她腦子裡不由得又浮現朱魚那陰陰的笑容,還有那句“你得罪誰不可以,偏偏得罪你朱老大,淒慘哦!” 淒慘! 簡直就是太淒慘了! 明知是荒唐,明知是指鹿為馬,卻不得不迎合朱魚,還有比這更大的屈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