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死啊,沒見過豪車?!怎麽是她們?兩個死窮鬼。” “笑死,她們不會是想起抱大腿吧?真當顧少的這些保鏢是吃素的?” 走在不遠處的千筱聞言也轉頭看過了,心中不屑的冷哼一聲,等著唄,我看你們能得意幾時! “站住。”車門外最近的保鏢伸手攔在了她們面前。 夏梓鳶皺眉,這保鏢是新來的? 葉晶晶努努嘴,顯然表示很無語,這個顧傲塵是幾個意思,請人吃飯的還讓自家保鏢把客人攔在門外?付不起錢嗎?這麽摳門。 “我還以為會怎麽樣呢,還不是被攔下了,看來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 “有些人啊,就是自視高貴,沒想到吧,人家顧少連送上門的都不要。” 千筱聞言心中暗爽,默默在心底呸了一聲,活該! “讓她們上車。”顧傲塵搖下車窗,露出了迷倒萬千少女的俊顏,劍眉微挑,眼神輕慢的看了她們一眼。 葉氏集團的三千金?原來她們的關系這麽好。 夏梓鳶和葉晶晶才剛入座,就見易寒朝她們這邊走來,招呼也不打一聲,熟練地拉開車門。在見到夏梓鳶和葉晶晶時,他顯然有些驚訝。 “易寒,真巧。”葉晶晶首先發言,不過態度不算太好,也是啊,畢竟她才剛與千筱鬧翻,現下哪裡還能有心思應付易寒。 易寒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上車關門說:“你們怎麽在這?” 車後座很寬敞,不過葉晶晶還是不自然的夏梓鳶身旁靠了靠,伸手給自己扇了扇:“麻煩開一下空調。” “葉大小姐是嫌和我擠著熱嗎?”易寒挑眉,雖然葉晶晶和千筱的事他也有所耳聞,但是千筱礙於面子不肯與他說其中事情的詳細經過。 “一個落魄千金還這麽挑剔。”顧傲塵輕咳一聲,嘴上懟著人,動作倒是很誠實。 葉晶晶向來對於顧傲塵就沒有什麽好印象,一聽他這麽說,哪裡還忍得住,當即就要發作,不過被夏梓鳶眼疾手快的攔下了。 “別跟他一般見識,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夏梓鳶附在葉晶晶耳邊悄聲說,葉晶晶這才冷靜下來,也是,今天可是為了幫小鳶摸清顧傲塵的虛實的,她可不能搞砸。 “兩個女生講悄悄話。”易寒忍不住打趣一聲,葉晶晶白了他一眼,轉過頭去沒有說話。 夏梓鳶問顧傲塵:“顧傲塵,我們去哪吃飯?” “星悅酒店,一會我談個事情,你們在包間裡等我。” “又是公司的事?我可不想跟什麽張總李總啊一起吃飯,沒胃口,不去不去了。”易寒抗議道。 顧傲塵輕哼一聲:“談事的又不是你你抗議個什麽,你們先去吃,我打發完他們就來。” 易寒微微一愣,不解的問他:“不是,人家好歹跟你談合作,你連個飯局都舍不得?有句話不是說,生意都是在飯局上談成的。” “我猜,顧傲塵是無心與他們合作吧。”夏梓鳶說。“請了飯局反而更難脫身,既然不打算合作,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對方自然不會再來熱臉貼冷屁股。” 易寒回眸看了她一眼,這種事情,她一個窮人家家懂什麽?不懂裝懂。 “我真懷疑你的腦子,是從什麽地方偷來的。”顧傲塵回眸看她,目光中帶著些許的危險,眸子深邃的不見底,好似無盡的深淵。相比之下,夏梓鳶的眼中就清澈得多,一點點茶色的圍著黑色的瞳,眼睛水靈靈的乾淨又好看,長長的睫毛隨著眨動的眼皮微微發顫上揚。 “我不做小偷。”夏梓鳶淺淺一笑收回目光,嬌嫩欲滴的紅唇上下觸碰。 “也是,以你的身手,應該是光明正大的搶。”顧傲塵也回眸,目光轉向了道路的前方,街道人來人往,車如潮湧霓虹閃爍。 易寒微微皺眉,不滿的嘟囔一句:“你們兩兄妹說話就說話,怎麽還夾槍帶棒的?” 誰跟他是兄妹? 夏梓鳶在心中冷笑一聲,顧傲塵,你最好看好路,別在陰溝裡翻了船! “顧少,到了。” 顧傲塵正了正領帶,拿起公文包下車,易寒等人緊隨其後。 “顧少,包間已經安排好了。”女經理客客氣氣的說,安排身邊較年輕的一個女服務員給他們帶路。 路上四人一言不發,也沒有理會路過的人投來的各異的目光。 “我要坐這。”易寒一進包間,就先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說:“這的夜景不錯。” “我隨便。”葉晶晶隨意的拉開一個座位落座,夏梓鳶緊隨其後。顧傲塵點了幾個菜,跟服務生囑咐了一些事,轉身出了包間。 “沒想到顧少還是個大忙人。”葉晶晶閑著無聊,掏出手機來看看,小聲說話。 夏梓鳶見易寒好像是在跟千筱打電話,貌似還開了視頻,不過鏡頭隻照到他一個人,還帶了耳機。 “晶晶,我去一趟洗手間,一會顧傲塵要是來了,你幫我和他說一聲。”夏梓鳶起身離席,葉晶晶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給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出了包間,夏梓鳶腳步也慢了下來,雖然目視前方卻總是在不經意間用余光打量周圍的人。 顧傲塵就和別人簡單的談話,應該不會太遠,說不定還是個臨時包間,她不相信他堂堂顧少會沒事做為了保密安排個秘密包間。 如此想著,就聽見隔壁的包間裡傳來了斷斷續續的交談聲,並不是酒店的隔音效果不好,而是他們爭論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甚至,有點吵架的意思。 有意思,能在顧傲塵面前如此放肆的人,不是沒死過,就是沒腦子。不過顧傲塵也真是沉得住氣,夏梓鳶心中盤算著,可是腳下的動作不停,酒店裡有監控,本來就在監督注視下,更別說是莫名其妙的停在顧少談事包間的門口了。 不過正好,她帶的竊,聽器總算有點用處,夏梓鳶靠近裝飾華麗的牆壁,隨意的一揮手,就已經將竊,聽器貼在了各種花飾之間,看上去還真的難以分辨。 “您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服務員上前問她。 想必是她離顧傲塵的包間近了,引起了這些人的懷疑,夏梓鳶淡然一笑,說:“我第一次跟朋友來這,洗手間怎麽走?” “跟我來。”服務員很客氣的給她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