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朝,松海市,聽濤高中。 學校很大,超過三分之二的面積都是樹林花園之類的綠化地帶,空氣清新,景色秀麗。 在松海市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學校用地如此奢侈自然有其原因,這是一所貴族學校,只有極其優秀和家中有錢有勢的學生才有在這所學校上學的資格。 學校的小樹林,向來是藏汙納垢的地方,聽濤高中也不例外,此刻罪惡正在上演。 一個穿著單薄校服的少女瑟縮在角落,手中拿著一根不到一米長的木棍,這是她唯一可以用來反抗的東西。 少女不施粉黛,衣服都洗的發白,但是長相極為美麗,就像電視裡的明星,然而現在她卻極其無助。 因為幾個流裡流氣,頭髮五顏六色,長相歪瓜梨棗的男生帶著猥瑣的笑容圍住了這個少女。 眾所周知,在某點都市小說中,這種貴族學校中,總是有幾個作威作福隻手遮天的惡少的,聽濤高中也不例外,而這幾個男生,就是某個惡少的手下。 “你這個賤女人,竟然敢幾次三番拒絕鍾少的邀請,你也不想想,就以鍾少的身份,從指甲縫裡給你點錢,你家還能那麽窮嗎?” 少女一言不發,只是拿著木棒對著這幾個男生,但是她單薄的軀體有些發抖,她知道她無法對付這些男生,哪怕手中有根棍子。 “賤人,還特麽嘴硬,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聽濤高中誰是老大。” 他們幾個就是被鍾少叫過來給這女人一個教訓的,他們要把這少女帶走,讓鍾少享用一番,然後再給她拍些照片,讓她知道拒絕鍾少的下場。 少女感覺人生無望,她知道這幾個男生和那個鍾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落在他們手裡這輩子怕是要廢了,甚至有女生被這群人渣逼得跳樓,但是也沒人懲治這些人渣。 她決定,就算是死,也要保護自己的清白,不讓這些人渣侮辱自己。 “你們這麽多人的欺負一個女人不會羞恥嗎?” 正在少女絕望之時,一個梳著乾淨利落頭髮的男生出現在幾個男人身後,直接把一個紫發殺馬特踹倒在地。 這男生眉清目秀卻虎背熊腰的,有著一種異樣的魅力。 “小子,我們是聽濤四少之一的鍾暗鍾少爺的人,這事兒不是你能管的。”帶頭的齙牙黃毛拿著棒球棍指著這男生說。 那男生伸手拽過棒球棍,然後對著那齙牙黃毛的腦袋砸下去,直把他敲倒在地,哈哈大笑起來。 “天下事天下人管,這事情我林逸塵管定了。” 少女眼睛變亮了,多少男人向她表白,有錢的、有權的、長得帥的、她都沒有一點感覺,為什麽這男生一出現自己的心就砰砰亂跳呢,他會不會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呢?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是先退後,以後再做打算,畢竟林逸塵已經展示出了自己的實力。 可是這幫混混不同,他們無視了林逸塵的王霸之氣、壯碩的身體,還有那絲毫不懼怕聽濤四少的膽量,隻覺的有種被挑釁的憤怒,於是他們哇哇亂叫朝林逸塵打去。 惡少的手下一般智商都不高,所以他們如此莽撞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林逸塵畢竟是主角一樣的人物,他三拳兩腳就打敗了這些之後普通人戰力的混混,讓他們落荒而逃,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實力上的差距。 打敗不良少年後,林逸塵走到少女面前,把少女攬在懷中,好生安慰,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兩人就卿卿我我相親相愛起來。 速度之快簡直超出常理,大概這就是傳說中一見鍾情吧。 這個林逸塵原本是一個孤兒,和他一起被送到塞進孤兒院的還有一本書,書上記載著只有他才能練的古武功法,十五歲打遍城市無敵手,然後十六歲參軍,花了三年的時間就成為了特種兵王,這可以理解,他畢竟是古武高手。 退役後他去美利國當起了雇傭兵,不要問為什麽特種兵王只需要服役三年,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然後他憑借著古武功法,花了一年的時間成了傭兵團的老大並且讓他的傭兵團成了世界第一傭兵團,之後又開始從零開始做殺手,在殺手界混成了天下第一殺手。 他現在的兩個身份,蝮蛇傭兵團首領,第一殺手隱殺,哪一個拿出去都是可以呼風喚雨的。 可是他沒有選擇繼續過這種生活,他現在又回到了他小時候居住的城市,當起了松海市第一富豪的女兒,聽濤學院的校花的貼身保鏢。 這其中到底放生了什麽才使林逸塵這種大佬墮落至此,誰也不知道,不過林逸塵樂在其中。 就像這次救了這個小姑娘就非常和他的胃口,這種美女只有在松海市才有這麽多啊。 和這少女調情一會兒,他直接送這個少女回家,然後給這個貧困的家庭一些幫助之後,他就回到了學校,他可是記得自己真的任務的,保護校花。 最近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因為他的身世揭曉了,他是一個大型古武世家的嫡子,因八點檔電視劇一般的狗血原因被家族遺棄在孤兒院,他正苦惱著該如何應對自己的家族。 不過所謂的家族也只是讓他稍稍煩惱而已,他其實在享受著一切,因為他有一個隱藏了很久的秘密。 他是一個穿越者。 對於穿越者來說,有這樣的經歷完全是理所當然的,傭兵團也好,殺手也好,古武世家也好都是為了讓他人生更加豐富的一個助力罷了。 最後一切都會被解決,他也一定會過上幸福的生活。 這不,他剛來學校兩個月,學校附近各種各樣的極品美女一共二十多人,都和洛塵有了一定的聯系,有的已經發生了關系,有的則還在保持曖昧。 嗯,這才是他身為一個穿越者最喜歡的事情。 回去找校花的時候,他仰頭望著天空,不知為何,這幾天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待林逸塵消失之後,景正合上一個小本本從暗處走了出來說: “這位,就是我們的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