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我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必須去驗證一下。 “你們把那幾個家夥弄醒一下,我出去一趟。”我用吩咐的語氣對她們說,然後往外面走去。 黃青紫不滿地說:“喂!二哈!你那吩咐手下的語氣算什麽呀!好像我是你的小跟班一樣!” 我看向她:“我可是用我珍藏了數十年的初吻把你救活的!當我的小跟班,已經算便宜你了!” 黃青紫臉紅了紅,噘著嘴:“我那就不是初吻嗎?本來我都選好了自己的男神做星騎士的!結果因為你,全都泡湯了!我還沒說什麽呢!” 那是她的初吻麽? 我的初吻,早就被第二中學的學妹覃雨霜給搶走了。 這麽說來的話,我還賺到了呢! 不過,既然她有星騎士的目標?那為什麽現在沒有和對方芥蒂星座契約呢? 要是早就有星騎士的話,也就不需要我那麽麻煩去救她了。 我有些詫異:“你有選中的星騎士了?那為什麽沒有和他芥蒂星座契約?” “我當然也想早點和他芥蒂契約的啊!本來,我想在一個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的中午,約他在圖書館見面,向他說明一切的,然後和他芥蒂星座契約,和他幸福的在一起的。”黃青紫一臉的羞意忽然變得氣憤:“誰知道,這幾天不是陰天就是下雨!害得我連他的面都沒見上!” 芥蒂星座契約還要挑日子,這不是脫褲子放屁麽! 活該到現在還沒有星騎士,成了我的小跟班! 我身上散發神棍的光芒:“這就是你的命運!從你遇見我的那一刻,命運之輪便已開啟!就算是再怎麽掙扎,也改變不了結果!” 黃青紫張了張小嘴,仰頭望著天花板:“那我的命運也太悲慘了點吧!” 我把頭頂的綠帽子扯到了後面,驕傲地揚起下巴:“知足吧你!你應該慶幸,你命運裡的那個星騎士不是一個體重三百斤的大胖子!而且還是有點小帥的我!” 黃青紫想了想:“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這麽想的話,我的命運稍微沒那麽悲慘了。” 我聳了聳肩,朝外面走去。 魯承歡之前沒有打斷我跟黃青紫的說話,現在見我們停下來了,便問:“外面還在下雨,你出去幹什麽?” 我回答說:“不是去外面啦!我只是去一趟衛生間。” 魯承歡記起我之前說的,對我說:“那你快去吧!” 我早就想快點去衛生間,她一發話,我就立馬往外跑。 衛生間裡,我扯下褲子,低頭看了一眼,頓時驚呼了出來:“啊!!坑爹啊!” 火紅色的星符,仿佛有火光在流動,像是一只要展翅起飛鳳凰! 原本我以為鳳凰座的星符和室女座的一樣,是黑色的刺青紋身。 沒想到。 它竟然是火紅色! 這也太顯眼了吧! 不管在哪撒尿,也會第一時間吸別人的眼球啊! 在平靜下來後,一邊尿一邊哀歎:“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和我結蒂星契約的都是些什麽人啊!” 忽然,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腕套,我不禁想,是不是也該給它戴個套什麽的,遮蓋上面的星符。 懷著悲痛的心情,拖著沉重的步伐,我慢悠悠地出了衛生間,腦袋裡思考著如何解決星符的問題。 “阿雲,阿雲,你怎麽了,怎麽一幅無精打采,有氣無力的樣子,叫你也沒有反應,是吃壞肚子了嗎?” 艾德琳從後面跑到了我身邊,輕輕拍了一下我的家肩膀。 “艾德琳。嗯,可能是吃壞肚子了。”我點了點頭,然後問:“對了,你剛去哪了?” 艾德琳舉起了手裡滴水的雨傘:“社長讓我回社團收拾打掃去了,沒想到下起了大雨,我就被困在了那裡。還是從別的社團借了一把傘,才過來的呢!” “就艾德琳一個人回去收拾打掃嗎?真是幸苦了呢!” “嘻嘻,不辛苦啦!其實也沒太多東西要收拾,就是被雨給困住了。” 我們兩個一同進了病房。 社長和天文社的兩成員都被叫醒了,這兩憤青一邊揉著脖子,一邊咒罵把他們打暈的人。 聽聞他們被打暈了,而且社長還被敲暈了兩次,艾德琳義憤填膺:“啊?那個打傷副社長的人又來了嗎?這個人也真是太可惡了吧!專門敲悶棍,下黑手!” 個子稍微高一點的,將近一米八,叫曾浩南的社團成員憤憤地說:“可不是,千萬別讓我知道他是誰!要讓我知道他是誰,什麽都不管,先把他打的他親媽都認不出來再說!” 另一個叫徐建的則說:“敲我的悶棍!如果讓我知道他是誰!我跟他耗定了!我要讓他知道,每天被人在身後敲悶棍的感受!” 我打個寒顫,這種隊友,真是天可怕了!絕對是能乾出越塔強殺,送一血的事來! 考慮到對方可能還會下手,我提議說:“把副社長送市醫院吧!那裡病人和家屬多,她可能更不敢再下手了。” 社長立刻否定我的我提議,搖頭說:“不行,市醫院離學校太遠了,勢必會耽誤潘瑤的學習。我想,把我們打暈的人肯定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只要下課後,第一時間到醫務樓,就能保證潘瑤的安全!” 曾浩南讚同道:“我的想法跟社長的一樣,市醫院距離學校太遠,而醫務樓就在社團旁邊,社團的成員可以隨時來看望副社長。” 停頓了一下,他握緊拳頭,繼續說:“萬一那混蛋再來,我們的支援還可以馬上到位!讓他在劫難逃!” 徐建豎起一根手指,隨後又伸出兩根手指:“要是抓住他,我要先在他後腦杓敲一棍!不,連本帶利,敲三棍再說!” “可是……”我還想再勸說,社長抬手,打斷了我的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對方連續兩次都只打暈我們,沒傷我們的性命,我相信,她主要的目的不是要害我們,只是在暗中教訓我們。在潘瑤沒有完全康復之前,下課之後,我會一直陪著她!在她來醫務樓打點滴的時候,我們社團的成員輪流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