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77.布片 相比較人類,精靈有個很有意思的特點,那就是男性精靈的體味是青草味的,女性精靈的體味是花香味的。當然,不光是體味,血液,汗液,甚至某些地方的液體也是這種味道。正因為這種特性,精靈一族在潛行方面有著很大的優勢,幾乎不用擔心因為味道而被人抓出來。此刻林文正拿著求生刀潛行在教堂房頂上,戈拉和步槍都已經收了起來。在林文的右下方,一隻人狼正伸著鼻子到處亂嗅著,空氣中尚未消散的氣味告訴這隻人狼,這棟建築裡有著鮮美的血肉。 一步,兩步,人狼漸漸來到了林文的正下方,早已等候多時的林文一松手,整個人從房頂上跳了下去,精準得撲在了人狼身上,手中鋒利的匕首猛地扎進了人狼的脖子。 “嗷!”人狼一聲慘嚎,紅黑色的鮮血從脖子上的傷口噴出四五米遠,濺得滿牆都是。感受到生命的流逝,人狼死死捂住脖子上的傷口,但是這沒有用,人狼的身體太過強健,同時使得心臟也異常強大,隨著心臟的跳動,鮮血一大股一大股得從指縫間溢出,很快,人狼就漸漸軟倒在地。 只有用銀質武器貫徹心臟才能徹底殺死人狼。林文回想起夜色鎮裡守夜人告訴自己的殺戮訣竅,於是扳開人狼的手臂,握著求生刀向著人狼的心臟部位用力一捅,再雙手抓著刀柄使勁一扭,地上半死不活的人狼終於吐出了最後一口氣,一動不動了。 人狼被割斷脖子發出的叫喊就已經吸引了同伴的注意力,等到被林文絞碎心臟後,另外三隻人狼就已經飛奔過來,怒吼著撲向林文。 逃脫,林文一個後跳躲開了人狼的攻擊,然後轉身向著柵欄下的小洞跑去。一個滑鏟順利的通過了小洞後,林文並沒有往森林裡跑,而是直接站在原地喚出戈拉,並且取出猛禽步槍。 林文必須要把這些人狼從墓園裡引出來,不然阿爾泰婭和這裡的死者就要遭殃了,阿爾泰婭和死者一遭殃,林文也要跟著遭殃了。 果然,林文滿是挑釁味道的動作深深激怒了這些人狼,三隻人狼妄圖直接跳過柵欄,卻被柵欄上帶有銀塗層的尖刺扎得嗷嗷直叫。過了兩秒鍾,人狼終於反應過來,然後向著之前弄開的柵欄缺口跑去。 殊不知林文就等在這呢,第一個人狼一露頭,林文就瞄著人狼的腦袋扣下了扳機。 以將近三倍音速飛行的穿甲爆裂銀彈幾乎是瞬間就打在了人狼的腦袋上,堅硬且尖銳的穿甲鋼針毫無阻礙的突破了人狼的頭皮,頭骨,讓小拇指粗的彈頭順利無比的鑽進了人狼的腦袋裡。並且因為壓力的變化,由不同金屬組成的子彈整個爆裂開來,把人狼的腦子絞成一團糟,人狼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 對於同伴的死亡,其他兩個人狼不管不顧,手腳並用向著林文狂奔過來。 “戈拉,上!”林文對戈拉下達了殺戮命令,戈拉低吼一聲向著其中一隻人狼撲了過去,而林文則瞄著另外一隻人狼扣動扳機。 穿甲爆裂銀彈這種入體會變形的子彈實在太過凶殘,林文每一槍都在人狼身上打出鵝蛋大小的空洞,而且是不會合攏的那種,沒過幾秒鍾,狂奔的人狼就像漏杓一樣在地上翻滾哀嚎,鮮血順著傷口撒得到處都是。接著林文一槍準確命中人狼胸口,爆裂的銀塊絞碎了壯碩的心臟,人狼頓時安靜下來。 林文調轉槍口,瞄向了正在和戈拉纏鬥的最後一隻人狼。人狼身材高大,行動敏捷,力大無窮。與人狼近身戰鬥時一件非常危險且痛苦的事,戈拉幾乎被人狼壓著打。當林文解決掉自己的目標的時候,渾身是傷的人狼已經把戈拉高高舉起,想要向著林文丟過來。 噗!一聲槍響,林文一槍打在人狼胳膊上,人狼哀嚎一聲,手臂直接從中折斷。丟下戈拉,這個失去一臂的人狼轉身妄圖逃跑,結果被林文一槍打在腿上,頓時腳下一個踉蹌,整個摔倒在地。 “剛才挺威風的嘛,嗯?現在怎麽不叫了?”林文端著槍來到人狼身邊,只剩一手一腳的人狼在地上艱難得蠕動著。 感受到自己將要面對的命運,人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張大了嘴巴。 林文認得這個動作,自己來到暮色森林後擊殺的第一隻人狼就是這樣,在快死的時候一通嚎叫把同伴招過來。現在有了專門克制人狼的武器,林文雖然不怕,但是一次對付好幾隻人狼終究是個麻煩事。於是很乾脆的一腳揣在人狼下巴上,只聽“哢嚓”一聲,林文直接把人狼的下巴踹脫臼了,這樣一來它就根本叫不出來了。 但是在林文打算直接一刀捅死人狼的時候,忽然發現它嘴邊掛著一塊布。 人狼是不穿衣服的,所以這塊布肯定來自別的地方。林文扯下黑布料,頓時聞到一股腐臭味,很顯然這塊布肯定來自某個亡靈身上,但是林文在摸著布料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一些熟悉的觸感——一個邊緣被燒焦的弧形缺口,而且腐臭味中隱約還能聞到一絲焦味。這有點像是被子彈打的! 不過在漆黑環境下也無法獲得更多信息,林文先是宰殺了半死的人狼,然後回到了墓園。貓眼藥劑的持續時間快要結束了,林文把柵欄被人狼損壞的部分稍稍修複了一下,然後回到教堂裡守夜到天亮。 在暮色森林這種危險的地方,沒人守夜林文真心不敢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林文拿著昨晚從人狼最邊上扯下來的布料翻來覆去的看著,這是一種黑色的高檔布料,非常厚實保暖,從形狀來看像是從長裙上扯下來的。 “卡雷,你在看什麽?”已經從感染屍毒的虛弱狀態恢復過來的阿爾泰婭走過來詢問道。 “這是昨天從人狼嘴上扯下來的。”林文把手中的黑色布料遞給阿爾泰婭,“我看到上面有一小塊槍痕,懷疑是被我從盜屍者身上打下來,然後被人狼一不小心吃進嘴裡的。” “這麽厚的布……”阿爾泰婭借過木料抹了抹捏了捏,然後嘟囔著“我好像在哪見過。” “我想起來了!”過了幾秒鍾,阿爾泰婭猛得抬頭,有些不可置信得看向林文,“我想起來了!亞伯克隆比的妻子艾麗莎,復活後就是穿的這種布料製成的衣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