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警官打開警戒線,率先走了進去,肖恩和石田禮奈緊隨其後。 出租屋裡面設施簡單,進去就是個裝飾簡單的客廳,客廳的櫃子上放著一個電視。 中間橫躺著一具屍體,上面蒙著白布。 眾人一進去,感覺氣氛突然變得陰寒起來,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好強的怨氣!”肖恩咂舌,其他人或許隻感到空氣突然變得陰寒,而在肖恩的感知力中,四周遍布著濃濃的黑色怨氣。 怨氣最濃處,就是客廳的電視和一旁躺著的屍體。 為了不暴露身份,石田禮奈拿出照相機,象征性地拍了幾張照片。 “能打開白布看一下嗎?”安靜的環境下,肖恩突然出聲,將對面的年輕警察嚇了一跳。 “好……好吧!”年輕警察為難了一下才下定決心,“死者死狀非常恐怖,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年輕警察顯然看過死者,還有些心有余悸,他咽了口唾沫,猛地將白布打開。 噗! 白布落下,一具形狀恐怖的屍體出現在眾人眼前。 雖然心有準備,但還是把年輕警察嚇了一跳,石田禮奈臉色也是微微發白。 只見死者五官扭曲,嘴巴長的極大,仿佛要裂開似的,雙手擋在胸前,好像在阻止什麽前進。 這場面沒有血淋淋的斷肢,也沒有花花綠綠的腸子。 但看著死者的表情,眾人仿佛也看到了死者生前看到事物,恐懼仿佛有魔力般,席卷著眾人。 “有檢查出什麽嗎?”肖恩問道。 “沒有!我們檢查了四周沒有其他人留下的蹤跡,整個房間就只有他一人,所有證據的表明……”年輕警察頓了頓,顯然也了解到一些流言蜚語,眼神微微恐懼,“他就是被嚇死的了,莫名其妙地在房間中……被嚇死的!” 說完這些後,警察仿佛松了一口氣,不知不覺,他的背上都是冷汗! 肖恩再次走上前查探,觀察了一陣子,雖然屍體上怨氣殘留很重,但卻什麽都沒有發現,一點受到攻擊的痕跡都沒有,仿佛就是被嚇死的一般。 “算了!回去吧!”肖恩轉頭對石田禮奈說道,只能去找淺川玲子,看看她找出什麽線索。 此時夜幕已經垂下!這邊發生了命案,小區的居民減少了出行,街上空空蕩蕩,氣氛冷清。 門外的警察大多都已經散去,只剩下值班的人員看守著現場。 一陣陣微風,吹起了街上的落葉,空氣中一股寂靜荒涼的氣氛。 肖恩上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發生命案的出租屋,灰白色屋子淹沒在黑暗中,敞開的大門仿佛長大嘴巴的巨獸,吞噬著過路的行人。 體內那蠢蠢欲動的怨氣,無時不刻向要害部位滲入著,肖恩知道如果再不解決怨氣的問題,下一個就是他。 第二天清晨,霧氣朦朧,生活節奏快速地通京街上響起一陣陣忙碌的汽笛聲。 肖恩從冥想中醒來,他走到鏡子前,脫掉上衣,通過鏡子可以清楚地看到胸口處有一道細細的黑線,那蜿蜒黑線的緩慢地向心臟處行進。 肖恩知道用不了多久,這黑線將到達心臟,距離詛咒的日期還剩下三天,到時候怨氣爆發,貞子來臨,那時就是葬身之日。 “得趕快去淺川那裡了!”肖恩心中思索著,記得淺川曾經調查到貞子棲身的古井,估計那裡有破除詛咒的方法。 把石田禮奈叫來,肖恩獨自坐車向她提供的地址走去。 半小時後,來到一座獨棟的住宅前。 “應該就是這裡了!”肖恩望著門前寫著‘淺川’的牌子想道 資料顯示,淺川玲子和丈夫離婚後,就一直帶著孩子居住在這裡。 肖恩走上前,按響門鈴。 叮咚! “誰啊?” 裡面走出一名女人,女人穿著一件粉色便裝,寬大的衣服也遮蓋不住她玲瓏曼妙的身材,但此時的神情有些憔悴。 此人就是淺川玲子。 淺川玲子看到眼前的陌生人楞了一下:“你是?” “我叫肖恩!”肖恩微微一笑,“對了,我是你上司哦!” 說著拿出了如龍社的證件,淺川聞言有些驚愕,有些不敢相信這名年輕人就是她的上司,直到接過證件才半信半疑。 “肖先生?現在好像不是工作的時間吧,有什麽等到上班再說吧!”淺川玲子禮貌一笑,語氣中逐客之意明顯,畢竟孤兒寡母的,放一個外人進來有些不妥。 “我是為錄像帶的事情來的!”肖恩不理會她的語氣,徑直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 聽到‘錄像帶’這三個字,淺川玲子的瞳孔微微一縮。 有戲! “因為我也看過錄像帶,想必你也看了吧?”肖恩看神情就知道, 她也經歷了錄像帶的事情。 “沒錯!我也看了!”她苦笑一聲,“我原先不相信的,直到第二個看過錄像帶的人死亡,同樣的死法,同樣的時間。我才徹底相信。” “你現在已經調查出什麽了吧?”肖恩追問道。 “有點線索。但……”淺川玲子說道,接著想起肖恩還在外頭,覺得有些失禮:“先進來再說吧!” 肖恩跟在後面進了屋子,沙發上坐著一名七八歲的小孩。 淺川玲子問道:“要喝點什麽?” “來杯白開水吧!”肖恩坐在紅色條紋沙發上。 暗自觀察了一陣男孩,這小男孩看起來有些內向,經常呆呆看著空氣沉默不語。 “想必這就是淺川玲子的兒子陽一。” 正想著,男孩的好似感應到什麽,猛地把目光投過來,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裡面藏著一個成年人的靈魂。 “好強的感知力!可惜生在這小地方。”肖恩嘖嘖稱奇,要是在有魔法的世界,這種人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我看到了!”陽一面色平淡,突然開口說道。 “看到什麽了?”肖恩饒有興趣地說道。 “你快死了!”陽一表情還是那麽淡然。 “陽一你怎麽說話呢?還不快給哥哥道歉!”淺川玲子拿著水杯走過來,聞言臉色一變,厲聲說道。 “對不起,肖先生!”淺川玲子轉頭對肖恩歉意一笑。 “沒事,童言無忌嘛!”肖恩淡淡一笑,心中卻是微微一稟。 陽一說的沒錯,他確實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