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未鳶這一走就沒看見回影,李沐陽在食天館裡磨磨蹭蹭硬是耗到豔陽當空照。 趙尋天拎著兩盅酒遞給他一盅“我說九哥你看開點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李沐陽直勾勾的看著趙尋天。 “九哥你別這麽看著我,我瘮的慌” “我不是莫尋九,你認錯人了” “是不是不重要,問題是你還去法郡嗎?” 趙尋天感覺莫尋九一定是入戲太深,這類似的情況他看到的可不止一次了,師門綜述結果是積極配合直至神智恢復正常。 “去,為何不去?”難得有熱鬧看,李沐陽他還打算摸摸底,也不能因為午未鳶的離隊他就尋死覓活不是。 “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即刻啟程如何?” 趙尋天算算時辰也快到了“行,怎麽不行” “那智磊你引路,對了這怎麽不見夥計?我還等著他們把馬匹送上來” “食天館只有管事沒有夥計,吃食酒飲皆是自取,還有九哥,我想你等不到自己馬匹了” “為何?” “這食天館裡有不成文的規矩,凡是客人帶來的活物皆是送與東家的” “啥?這規矩定的真是稀奇”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李沐陽想著沒馬也成,輕功比那快的多,他就問趙尋天“智磊你說自己是後天中期大武師,那我問你,你輕功好嗎?” “還行,不能說是遊魚縱海也比的上飛鳥渡江,怎麽?” “你識路嗎?” “呃,識呀!我可是長樂門中出了名的好記性” 李沐陽雖然認為好記性和識路辨別方向沒什麽太大的關系,但是他一個處於睜眼瞎狀態的路癡也不去過多強求。 “那你帶路,我在後面跟著” “用輕功?”趙尋天驚歎果然是莫尋九即便是出行也不忘鍛煉輕功。 “你還有他法?”李沐陽腦子處於空蕩期,融合一通後連個自言自語的人也沒有。 “不用那麽累,我們去租兩頂轎子,抬著就能去” “坐轎子去?估計到那以後能看到結束致辭,什麽非常感謝各位英雄好漢” “九哥真是健忘,這樂郡城中是有腳力快的轎夫,金子給足,我們就是想七八日之內抵達法郡都沒有問題” “腳力快?” “九哥,術業有專攻,那些轎夫都是下盤穩健,跑江湖養家糊口的,沒有命途多舛也不會朝不保夕” 趙尋天為什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完全是因為他前不久剛被師叔耳提面命教導一番。 “騎馬多久到?”李沐陽是需要綜合一下,找出最快捷還省力的。 “騎馬到法郡?從這最起碼也要一月”趙尋天汗顏不會是想騎馬過去吧?到那估計臀胯都得散架。 “輕功過去呢?” “那自然是因人而異了,我麽不吃不喝三四天就能到,至於九哥你麽,沒比過不清楚。” “我們走”李沐陽走出食天館。 趙尋天追上來“九哥你不會是真的要騎馬過去吧?會死人的” “不騎馬,坐轎你前面帶路找轎夫” 趙尋天聞音不動面色尷尬“那啥,九哥我平日也不靠轎子出門,不知道租腳力的地方在哪” “呵呵,還真是”李沐陽四下望看到一個看似好欺負的攔住去路“老伯你等等” 老伯把大煙槍往地上一磕“怎滴啦?” 那一口的老黃牙,李沐陽扭頭就走,這回找到個不大的姑娘“姑娘你等等” “公子有何事?” 嗯,這還行,李沐陽問“那個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搭轎子跑遠路的地方嗎?我說的是可以日行千裡什麽的” 姑娘搖頭“抱歉公子,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算了”李沐陽推了推在一旁傻站著的趙尋天“我說智磊小友你倒是問問呀!” “不是,這哪是我問人就知道的”趙尋天其實知道在哪就是起了逗弄莫尋九的意思,讓你丫的裝。 李沐陽又隨意問了個,人還說不清楚,火了,掏出一枚金葉子“咳咳,在場的父老鄉親們有沒有人提供一下坐轎子尋腳力的地方?” 他說的聲音很大,手裡又舉著一片金葉子,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李沐陽他接著說“提供線索的人賞金葉子一片,帶路尋到的人散金裸子十顆!” 本來就喧囂的街道更加熱鬧,李沐陽豎起耳朵仔細聽不放過一個漏洞,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他們都不知道。 “喂,智磊我想你需要知道騙我是會死的很慘” 趙尋天點頭“知道,知道,死的很慘是吧?我沒騙你,真的,發誓,肯定、一定、非常確定有腳力轎夫,師叔不會誆我的。” “最好是”李沐陽皺眉,難道是只有後天武者一類才知道嗎? 喧囂的人群中冒出這麽一句“我知道在哪,我告訴你?” 李沐陽聞音過去,“你”剛說一字便收音,他看見那個在食天館認錯人的姑娘站在身側,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你就是莫尋九?” “我不是,你認錯人了”李沐陽三番五次的解釋都煩了。 “哼,小子你也別推脫,我家莫憂能看上你,是你幾百輩子休來的福分,你怎麽這般不知好歹?” 李沐陽隻感覺天雷滾滾,也不理他反身走人,天下之大他還不信自己問不到路了。 “小子休走”吳莫愁雙手似鷹爪口中一聲長嘯衝了上去。 趙尋天可不是那種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人受欺負的,抽出鐵弦攔截上去。 鏘,像是鐵器碰撞的聲音。 “呦呵,吳大公子的喪鷹鐵爪日益長進啊!” 吳莫愁看見鐵弦上的標志停下攻擊問“天弦?你是長樂門的人” 趙尋天還在糾結是承認呢?還是不承認呢? 便聽吳莫愁很是憤怒的向李沐陽質問“他是長樂門的人?你還說自己不是長樂門的人?” 李沐陽很無語“沒道理同行路上,有一人是賊另一個也一定是賊吧?” “我說九哥你這比喻還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你” 沒等李沐陽回話,吳莫愁氣的面染通紅“小兒休要巧言令辯,我吳家可不是好欺負的”,他說著起掌運功。 他這一番動作知根知底的鄰裡那是拿起自己的物品跑的飛快,跑不掉的開始數算自己將會損失多少紋銀銅板。 “長虹貫日” 李沐陽就看著一輪碩大的太陽朝他砸了過來,躲避不急砸在地上,大坑熱乎的新鮮出土,激起塵飛飄揚。 “咳咳”李沐陽揉著有些發痛的胸口,他正要說什麽便聽見吳莫憂嬌嗔不滿“兄長你怎麽把他轟地上了?尋九身子虛經不得這般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