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猪八戒

五百年前,有神告诉我,陪一秃子远行西天,可与嫦娥再续前缘,我信了,走了一遭可悲可笑取经路。 五百年后,我成佛了,你们告诉我:佛者,无爱。 我哭了,我去叫那猴子起来,陪我大闹天空,你说阿弥陀佛,佛者慈悲为怀。我去向那秃驴告状,你徒弟受到欺负了,你说阿弥陀佛,佛者众生平等。我去叫那憨厚傻子向王母奴婢告白,你说阿弥陀佛,佛者色即是空。 我愤怒,我斩妖除魔,我被佛神所害,你们笑我魂飞魄散,我却二魂归一,重生于世! 我本是那无情无爱的鸿蒙紫气,却有一日携你飞上月宫,因你化形,缘你成神。 朱晨桓突然惊醒,满脸惊容,双眼骇然:“oh no!别人重生变成龙,我却变成了猪八戒!”

作家 凡语2 分類 穿越重生 | 98萬字 | 326章
第94章 东胜榜
  第九十四章東勝榜
  李白進入之後,形勢陡然逆轉,原本朱晨桓全力應對白衣女子的話,多少還會有些吃力,但有李白相助,朱晨桓相信即便自己不出手,已經習得開劍詩,由明庭入蒼冥的李白,單獨對上身份神秘的白衣女子也不會落敗。
  聽到李白霸氣凜然的殺不殺三個字,朱晨桓並沒有如往日一般借勢而起,只見他眯眼看向除了胸脯不大,其余都算是頂級的女子,想了想,笑問道:“菩薩,我們還鬥嗎?”
  白衣如觀音真相的女子聞言如水雙眸輕輕轉動,她瞧了瞧一臉自信笑容的朱晨桓,又看了看劍意凜然看不透實力的負劍男子,似是斟酌了一下兩方實力,最終輕歎了一聲,潔白雙手重新入袖。
  “我有一個規矩,一日只動一次手,你不死,我便不會再下殺手。”白衣女子輕啟朱唇,聲音空靈如百靈啼嚀。
  朱晨桓聞言,輕笑一聲,道:“如果我這位兄弟不來,你還會這樣說嗎?”
  女子掩嘴笑道:“可他不是來了嗎?”
  朱晨桓無奈搖頭,他收去元氣罡罩,斂去鋒芒氣勢,然後道:“本公子誠意也算夠了吧?你是誰?為何要殺我?這次該說了吧?”
  白衣女子一手揮動,緊閉的窗戶忽被打開,只見她身影飄動,自窗飛出,李白見狀剛要出手阻攔,卻聽朱晨桓說道:“讓她走吧,如果她想走,再怎麽攔也攔不下來的,而且還會驚動其他人,再起波瀾。”
  李白收手負立原處,朱晨桓眼中則是露出深思之色,他轉身從深入三寸的牆壁上拔下銀針,仔細瞧了瞧,還未瞧出什麽門道,便聽女子聲音從外傳來,如平地起驚雷,卻只在朱晨桓房間中轟響不斷。
  “記住我的名字,傲霜,殺人不殺三次,如果下次你還能在我手下活下來,我便今生不會再動你。”
  聲音嫋嫋,卻是轟轟作響,李白冷哼一聲,劍氣清壁野,聲音瞬間被劍氣清剿乾淨,再出門時,卻哪裡還能見到女子身影。
  朱晨桓又拔下桌子上的兩根銀針,一共三根銀針在手中掂了掂,月光照耀之下,針尖如麥芒,寒光凜冽,霜華如雪。
  朱晨桓坐在椅子上,將銀針散落放於桌上,手指敲了敲桌子,突然嘿了一聲:“傲霜,傲然獨立於極北冰寒之地,璀璨綻放如霜華凌寒,以前隻聞其名,未見其人,總以為是把她傳的神乎其神了,而今看來,卻是貨真價實,倒是我小瞧天下人了。”
  李白身體筆直坐在朱晨桓身側,仍然是酷酷的問道:“你知道她?”
  夜晚中的李白和白日裡的李白完全就是兩種矛盾的性格,朱晨桓也已經見怪不怪,見李白詢問,便點了點頭,道:“石玉國有十大高手的武榜,榜單出自我師父何德少之手,不過那只是為了迷惑寧王,試圖在他身邊安插細作而為之的手段,不能當真。但東勝神州,卻有州榜,名曰東勝榜,出自一等傲來國之手,細數東勝神州至強之人,無論仙還是佛,不看善良與邪惡,只要是當真有實力,便會依據實力寫入此榜。”
  朱晨桓手指並攏,輕輕彈了彈桌面上的銀針,發出叮咚清脆之音,他再一揮手,銀針便被他一掃而激射出去,齊齊扎根於床沿之上。
  “東勝榜榜上二十人,七佛門中人,五道門仙人,其余八人皆為閑雲野鶴,不歸佛門,不在道家。三人逍遙自在,剩余五人卻入朝掌權,或獨立一城,做那土霸王的勾當。而這名叫傲霜的女子,
位列東勝榜第五位,屬於三個逍遙自在人中的一個,關於她的傳言很多,有說她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有說她是廣施善緣的佛者,竟然還有說她是膀大三粗的男子,你說怪不怪?”  朱晨桓嘴角笑容複雜,臉上卻沒有被東勝榜最神秘的第五人盯上的苦惱,只是搖頭繼續說道:“我查遍情報,也讓一個混得還算不錯的家夥給我詳細查過,可最終對這個名叫傲霜的家夥始終都是一無所獲,別說知道她胸脯大不大了,就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因為……見過她的人都死了。不過,我也算是幸運的,畢竟我沒死是吧?”
  李白眉頭微皺,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朱晨桓也不去深究,只是說道:“今晚她應該不會再出手了,你也走吧,若是這個時候就被其他人發現了蹤跡,這多日的隱匿功夫也就白白浪費了,畢竟我們還沒有離開石玉國啊,接下來的風雲國和南蜀國,那才叫步步危機。”
  李白聞言微微點頭,夜晚的他總是沉默寡言卻又可靠,站起身來,向朱晨桓抱了抱拳,道一聲不到危及生命的關頭不會再出現後,便一躍而起,繼而消失在漆黑夜空。
  朱晨桓從外面收回視線,站了起來,關上門窗,又看了看滿是狼藉的房間,桌椅被劍氣砍出了數道劍痕,堅硬的地面更是有劍氣縱橫的溝壑,這讓他有些後悔讓李白這樣離去了。
  “怪不得走得這樣瀟灑呢?”
  朱晨桓無奈搖頭, 心想明日又是少不得要費口舌來解釋了,倦意襲來,朱晨桓也不脫下衣物,只是倒在床上,手指觸碰那三根被自己射入床沿的銀針,感受著銀針上殘存的元氣氣息,嘴角微翹,很快就睡了去。
  第二天,一大早先是皓月唧唧喳喳吵醒了自己,又是紅鸞敲門讓自己徹底沒了睡意。
  打開房間,紅鸞端水而進,瞧見房間內的劍痕,眼眶說紅就紅了起來,朱晨桓只是含糊不清說了些李白的壞話,這才讓紅鸞放下了心。
  只是後來振威鏢局的總鏢頭韓霜隴瞧見這些劍痕,才讓朱晨桓愁的腦袋疼,好說歹說編了一大堆的謊話來填補,才讓這位心思細膩的總鏢頭滿是疑惑的離去。
  朱晨桓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瞥了一眼一旁看笑話的紅鸞,認真的說道:“做人還是實誠點好啊,編這一個謊話就要有第二個謊言來作證,你說這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又是什麽?也不知道我父皇他們怎麽就那麽多壞心眼,謊話一個接一個,他們就不累?還讓我去做什麽皇帝,不說別的,就是這一個帝王心術,騙這騙那就讓我受不了。紅鸞,你說我是不是天生不是當皇帝的料?”
  紅鸞哪敢去回答這話,朱晨桓也沒有指望紅鸞能夠回答什麽,只是自顧自的搖頭道:“其實我老爹他們也不容易啊,不騙別人就要被別人騙,所以思來想去,還是騙別人更好一些。我呢,辜負了他的期望,做了一頭脫韁的野馬,也不能說走就走,怎麽也要幫他坐穩了這個位置,外憂內患沒了,想必也就不會活得這麽累,再去騙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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