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名黑衣人把錢宇華攔住了,那些看熱鬧的富豪這會都幸災樂禍的看著錢宇華。 “完了,這次錢宇華算是得罪牛逼人了。” “剛才跟人爭得那麽凶,我說這神秘人怎麽突然不拍了,原來是等著拿不要錢的。” “這次錢宇華怕是要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郭老二最為興奮,衝著錢宇華喊道:“錢總,這回你可是栽坑裡了,我看你還是乖乖的把那寶貝交給人家吧。” 錢宇華站在那呆呆的,目光看著角落裡的江秋,一句話也不說,倒像是嚇傻了一般。 “哼……” 神秘人哼了一聲,轉頭看著上官雪怡:“小娘們,把百歲珠乖乖交出來吧!” 上官雪怡寒著臉道:“不可能,這是我父親續命的寶藥,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你的。” “嘖嘖,我怎麽會舍得你死呢,今天我不但要藥,還要人!” 神秘人說完,突然伸出了兩隻黑色的手掌,一手抓向了上官雪怡護在胸前的玉盒,一手抓向了上官雪怡雪白的脖頸。 “齊家絕技,玄毒手!” 上官雪怡身邊的孫浩神色大變,一咬牙,攔在了上官雪怡面前,一雙鐵拳奔著神秘人的雙手手腕砸去。 “不自量力!” 神秘人不屑的哼了一聲,卻是棄了上官雪怡,一對黑色的手掌迎著孫浩的鐵拳拍了上去。 ‘嘭嘭……’ 兩聲悶響,神秘人的大衣無風鼓動起來,孫浩卻被這兩掌拍的後撤了數步,再看那雙鐵拳,拳面上黑乎乎的油膩膩,好像沾染了一層地溝油一般。 這黑色的油脂粘上之後便不斷的蔓延,眨眼間便侵染了孫浩的整個拳頭,還在往小臂上遊動。 更古怪的是,沾染了這層油膩之後,孫浩的兩條手臂再也提不力氣,雙手不停的打抖,根本無法再戰。 “明知道是玄毒手,還敢跟我肉搏,我是該說你傻呢?還是該說你忠心?” 神秘人發出了一聲邪笑,接著猛然出拳,黑乎乎的拳頭極快速度的砸在了上官雪怡的另外一名保鏢胸口,這名化勁初期的保鏢胸口頓時塌陷了下去,一口烏血噴出來,連一招都沒過就倒下了。 “能在同境界一招殺人,你,你是齊陰九?” 孫浩震驚的看著神秘人,他怎麽都沒想到,齊家來的人,竟然是齊家這一代最為傑出的後輩天才齊陰九! “哈哈哈,我倒是小瞧了你,居然認出了我!” 齊陰九陰冷的笑著,掀開了自己的大衣帽子,露出了一張消瘦又陰冷的面容,一雙鷹鷲般的眼睛讓人不敢直視他的雙眸,估計小孩看了都會嚇哭。 “還真的是你!” 孫浩的心情沉到了谷底,看來今天是肯定交待在這了。 相傳齊陰九十八歲便入化勁,二十四歲便成為化勁巔峰,成為同境界之中的無敵強者,如今齊陰九三十歲,距離罡勁宗師境界也只差臨門一腳。 或許齊陰九可以成為齊家乃至整個豫州境內年輕一代中第一個在四十歲,乃至三十五歲就跨入修行的絕世天才! 豫州四大家之所以稱為四大家,是因為他們家族內有祖上傳下來的修行功法,但是這修行功法卻需要達到罡勁宗師才能修行。 這一代的齊陰九若是能夠邁過這個門檻,勢必會讓齊家超越上官家成為目前的豫州第一家族! 上官雪怡看到齊陰九之後也是心裡一涼,在豫州的年輕一代中,就只有她的哥哥上官雪飛才有實力跟齊陰九相比較。 但是這次入世俗界來買百歲珠,上官雪飛正在努力修行,想要早一步突破罡勁宗師境界,並沒有親自前來,所以安排了孫浩這個同樣是化勁巔峰的高手來保護上官雪怡,卻沒想到齊家為了不讓上官家有翻身的機會,居然來的是齊陰九! 同樣的化勁巔峰,齊陰九卻有秒殺孫浩的實力,上官雪怡已經陷入了絕望之中。 “上官雪怡,好久不見,你還記得當初是如何拒絕我的麽?” 齊陰九看著上官雪怡出塵的容貌,不懷好意的說道。 他的眼中有著一抹貪婪,就像一個得不到的東西如今在眼前唾手可得,他反倒不是那麽著急,而是一步步逼近一般。 上官雪怡咬著嘴唇,站在那一聲不吭,卻又無可奈何。 她雖然張得漂亮,但隻學過幾天拳腳,無法修出內勁,便只有打點家族事務這條路可走。 面對齊陰九,上官雪怡自知自己毫無反抗之力,乾脆少說話,以免再受侮辱。 可是齊陰九明顯沒想放過她,伸出一隻黑漆漆的手指,在上官雪怡的面前虛畫著,嚇得上官雪怡花容失色,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豫州三不惹,齊陰九的手,孔振興的頭,上官雪飛的袖! 在豫州的修行世家中,人人皆知齊陰九的手是劇毒,沾之則亡,絕無例外,加上那雙手黑漆漆如同油汙中拿出來的一般,上官雪怡這樣愛潔的女孩就更是畏懼。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因為我齊陰九想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說完,齊陰九抬起手指輕輕的一彈指甲蓋,上官雪怡便身子一麻,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小姐!” 孫浩悲痛的喊了一聲,奈何雙臂全都中毒,毒性已經蔓延到了全身,如果強行運起內勁,怕是還沒走到上官雪怡的身邊就會毒發暴斃。 再看上官雪怡,隨著她身子的抖動,原本嬌嫩紅潤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條條青色氣體,整個人好像中了什麽毒一般,癱軟無力,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那個裝著百歲珠的玉盒也落入了齊陰九的手中。 接著齊陰九陰笑了一下,對著上官雪怡道:“小寶貝,再稍等一會,我馬上就帶你走!” 說完,他的神情一下子就陰冷了下來,衝著錢宇華眯了眯眼睛,寒聲道:快點跪下道歉,然後乖乖的把血玉送過來,不然我會讓你立刻橫屍當場。” 齊陰九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連孫浩這樣的化勁高手都不是他一招之敵,何況錢宇華一個普通人。 鍾亞增從錢宇華的背後站了出來,雖然明知不敵,但是依然很堅定的擋在了錢宇華的面前。 “你找死!” 齊陰九怒喝一聲,卻看到錢宇華突然把鍾亞增擋在了身後,然後衝著他說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如此叫囂,東西我放在這裡,你敢拿麽?” 錢宇華說完,直接把那檀木盒子放在了手邊的座位上,然後拉著鍾亞增後撤了一步。 看熱鬧的諸人無不愕然,是人都看出來這齊陰九極其強勢,錢宇華居然敢這麽硬氣的表現,是活膩了麽? 還是說,這錢宇華還有什麽底牌沒掀開? 可是不管怎麽樣,誰都想不出錢宇華有什麽底氣跟齊陰九如此硬氣! 齊陰九一愣,接著怒笑道:“好大的狗膽,敢這麽跟九爺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別急,等會爺就把你剝皮抽筋,去,先把那血玉給我拿過來。” 齊陰九在豫州便以陰險狡詐著稱,錢宇華的反應明顯是下了套讓他鑽一般,齊陰九也怕陰~溝裡翻船,他多了個心眼,讓他的兩個手下先去拿那血玉。 要是錢宇華在裝腔作勢跟他玩空城計,那他齊陰九絕對會讓錢宇華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一名黑衣人聽到齊陰九的命令,當即彎腰,伸手抓向了那個檀木盒子。 可是那黑衣人的手剛剛伸出去,整個人便好像被人用定身術定住了一般,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站在了那裡一動也不動。 “你磨蹭什麽呢?快點拿過來!” 齊陰九衝著黑衣人喊道。 可是那黑衣人依然站在那一動不動! 齊陰九突然覺得不對勁,一雙陰冷的三角眼掃了一圈,然後衝著另外一個黑衣人喊道:“齊四,去看看齊五怎麽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齊四也正在疑惑,上前一步,拍了一下齊五的肩膀。 他這一拍,齊五的身體直接就向一旁栽倒下去,一顆好大的腦袋像是皮球一樣滾出了數米遠,嚇得幾個看熱鬧的富豪尖叫著拚命後退! 鮮血從齊五的脖子處湧動而出,跟開了閥門的水龍頭一樣,場面極其血腥。 看到這一幕,饒是手上不知道走過多少條人命的齊四都嚇得原地蹦了起來。 齊五的死相實在太詭異了,沒人看到他如何死的,那脖子上的傷口齊刷刷的,好像刀切的一般整齊,出手的,必然是一位超級高手! 齊四下意識的就看向了鍾亞增,在場的這麽多人裡,就這個鍾亞增的實力強悍,化勁初期,但是齊四怎麽想,都覺得鍾亞增不可能有本事這樣悄無聲息的殺了齊五。 莫非,這老家夥有什麽不得了的武器或者其它手段? 站在會場門口的齊陰九也嚇了一跳,神情陰鷲的掃了一眼會場裡的人,寒聲道:“哪個王八蛋乾的,給我站出來!” 便在此時,一個更為陰冷的聲音在角落裡響起:“你跪下磕頭認錯,想想怎麽賠償我,或許我可以讓你活著回去。” 接著江秋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了檀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