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殺人 離開楊家大宅院,王曜一路向著青石樓大院返回。 “原來三門功夫修煉到大成層次,以後就幾乎必定能夠進入鍛力境。這麽說,如果是四種功夫修煉到大成層次……”他一路上心中尋思。 府城那裡畢竟高手眾多,對於修煉的經驗更為豐富。 而且,按照府城那邊的修煉說法,三門功夫修煉到大成層次,便號稱堪比鍛力境第一層通力境界實力。 而四門功法修煉到大成層次,在府城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這是府城那裡非常流行的通俗說法。 但絕大多數修煉者都不會如此多去修煉多門功夫,就是因為太過消耗精力和時間,想要盡快達到鍛力境。 在府城各個豪富世家當中就有一種說法,三十歲之前達到鍛力境是最晚限度。 超過三十歲以後,哪怕達到鍛力境,未來鍛力境修煉成就上限也會很低,意思就是將來在鍛力境實力成就有限。 當然,這不是絕對,只是絕大多數情況下是如此結果。 “看來還是盡快把虎形鍛體術這門功法修煉入門,提升達到大成境界,這樣對於進入鍛力境應該幫助最大……” 王曜心中打定主意。 他走在路上一邊尋思,看到前面一個巷道,轉而走進巷道裡面,走近路返回。 他走到巷道深處,轉過一個岔口拐角,突然間身形一定,發現一些異常。 只見一個身影在巷道裡面出現,正是血蛇幫白雀堂副堂主鹿嬌玲,身穿一襲最普通的青灰勁裝衣飾,腰間插著兩把鋒利短刃。 “王副堂主,沒想到你警惕性竟然這麽高?想要私下見你一面還真不容易。”鹿嬌玲微微一笑。 “你們白雀堂在監視跟蹤本人?”王曜神色一沉,目光有些冰冷。 “呵呵,也談不上監視跟蹤。只是稍微對你有一點注意而已。我們白雀堂對幫裡很多情況都會特別注意一些。”鹿嬌玲解釋。 “以後要是讓我知道有你們白雀堂的人繼續監視跟蹤我。那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王曜冷冷道。 “你這個人果真殺性很重。怎麽樣?跟我進入小院一敘如何?”鹿嬌玲一副笑眯眯神情,顯得很不在意。 說著,鹿嬌玲伸手推開旁邊一個偏僻小院大門。 王曜略一尋思,跟著走進小院當中。 小院裡面,是一套三間正屋的二層青磚小樓,左右兩邊是個二層的四間偏房青磚小樓,形成一個精致的小四合院的庭院。 兩人走進正屋中間客堂之中。 “這裡是我們白雀堂城內一處秘密聯絡地點。”鹿嬌玲笑道。 “我對你們白雀堂這些事情不感興趣,有什麽話你就直言,不用拐彎抹角浪費時間。”王曜神色有些不悅。 任誰遇到被監視跟蹤這種事情,都會心情不爽。 “你對血蛇幫如今這種狀況有什麽看法?”鹿嬌玲笑眯眯問道。 “沒什麽看法。感覺也挺好。”王曜隨口敷衍。 “你可知道幫內……”鹿嬌玲想要開口解釋。 “行了,幫內的事情,你就不要說了。對於幫裡這種爭權奪利之事,本人不太感興趣,也不關心。”王曜直言拒絕,根本不想摻和幫裡這些麻煩事。 “呵呵,你真以為這樣就能躲過去?分壇還能維持現在這種平和情況,要是沒有我們刑罰堂和白雀堂製衡,恐怕你們這些中立之人早就被清理了。”鹿嬌玲沉聲道。 “這種話,你應該是去和堂主田勇鋼去說,我也只是一個副堂主,而且還不太管事,也做不了破山堂的主。”王曜輕輕一笑。 他不知道分壇到底是什麽情況,反正就是雙方不對付,原因無非就是那麽幾個,歸根結底利益和權利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區別就是利益和權利最終會落在什麽人手裡而已。 有些東西,看起來很複雜,其實本質原因非常簡單。 而他從中又得不到利益,因此根本懶得多管。 “田勇鋼?呵呵,那個人可是老油子,非常精明。難道以為我們不明白,他這是在利用我們雙方獲得好處?”鹿嬌玲冷笑一聲。 王曜失聲一笑,微微搖頭。 有些事情,完全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說白了,就是白雀堂給不了田勇鋼更多好處和利益。 因此,田勇鋼當然不會輕易倒向白雀堂。 畢竟,如今這南星城內,血蛇幫分壇還是輪不到這白雀堂做主說了算。 就在這時。 門口突然傳來一絲意外聲音。 “什麽人?”鹿嬌玲神色一凝,沉聲怒喝。 一個白雀堂青衣女子這時從門口走進來,面露一絲畏懼神色。 “副堂主……我剛剛看到你突然到來,給你送一壺熱茶過來!”青衣女子面露一絲畏懼神色,低著頭,身體有些微微發抖。 “嗯,你把茶水放下吧。記住,不要讓任何人進來……”鹿嬌玲眼睛微微一眯,點點頭,吩咐一聲。 “是!副堂主!”青衣女子微微松一口氣,轉身向外走去。 突然間。 王曜身形一晃,腳下一蹬,飛身一拳猛然狠狠砸到這青衣女子後背上。 砰得一聲! 青衣女子慘叫一聲,承受如此重力一拳,腰椎斷裂,髒腑破碎,整個身體如同沙袋一般橫空飛起,狠狠撞到堂屋牆壁上,重重砸落地面,倒地不起,掙扎幾下,斃命而亡。 砰! 鹿嬌玲勃然大怒,伸手一掌震碎身邊桌子,滕然站起身。 “王曜!你想要幹什麽?”鹿嬌玲心中一驚,沉聲怒喝,萬萬沒想到竟會發生眼前這種情況。 “幹什麽?哼!這個女人剛剛偷聽我們雙方交談,圖謀不軌!你覺得我是幹什麽?”王曜冷哼一聲。 “你什麽意思?她可是堂主身邊最親近的一個貼身侍女!”鹿嬌玲神色陰沉。 “沒什麽意思!我只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罷了。真要是消息暴露出去,我恐怕是接下來麻煩事不斷。”王曜淡淡說道。 對於這種偷聽消息之人,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很顯然,這個青衣女子別有用心,被發現以後才不得已現身詭辯。 鹿嬌玲黑著臉,神色陰鷙,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但心中委實不願意相信這種事情。 現場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 突然間,鹿嬌玲對王曜有了一種全新認識,發現王曜這個人不僅是殺性太重,而且是極為凶殘狠辣。 就是在血蛇幫當中,王曜這種人可以說都是數得上的凶殘狠辣之人,而且出手毫不留情,殺伐果斷,不留情面。 “王曜,你殺了堂主身邊一個最親近的貼身侍女。這件事情,我無法做主,需要請堂主前來一趟。”鹿嬌玲略一沉思,做出決定。 “你請便吧。”王曜微微點頭。 就是那堂主來了,他也覺得沒有什麽,如果順便解決白雀堂這個麻煩,那也挺好。 要不然,這些白雀堂之人一直暗中監視跟蹤,也是一個麻煩事。 如果他不夠凶殘,這些白雀堂之人恐怕根本不會長什麽記性,也不會感到害怕。 很快,鹿嬌玲安排一個親信下屬前去請堂主虞美嵐到來。 兩人都在屋內,也沒什麽交流。 王曜神情淡然,泰然處之。 而鹿嬌玲則是一直神情都有些不同,最起初有些惱恨,後來又有些失望。 很快,白雀堂堂主虞美嵐秘密前來,進入小院,來到屋內。 虞美嵐一進屋,看到那青衣女子淒慘屍體,神情顯得有些複雜。 “王副堂主,這件事情,你要給我們白雀堂一個說法。”虞美嵐神情冰冷。 “說法?要什麽說法?如果不是你們白雀堂暗中監視跟蹤我,然後鹿副堂主把我請進你們這白雀堂秘密聯絡處,這件事情也沒什麽好說的。”王曜淡淡說道。 “但她畢竟是我們白雀堂弟子,就算有什麽意外狀況,也應該由我們白雀堂來親自出手處置。”虞美嵐一副冷冰冰語氣。 “等你們親自出手處置?莫非是你們白雀堂故意安排這種事情,想要拉我下水?”王曜神色一沉。 “你休要胡說!我們白雀堂如何會做這麽下賤惡劣之事?至少你應該問清楚緣由再說!為何如此突然下手殺人!”鹿嬌玲神色一怒。 剛剛那種情況,鹿嬌玲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萬萬沒想到王曜竟然突下殺手,根本沒有一點絲毫征兆。 “作為堂口下屬弟子,竟然私自偷聽幫內兩位副堂主秘密私談,這個理由夠不夠?要是在我手下,有人敢這麽做!哼……我讓他千刀萬剮!”王曜冷冷懟了一句。 在他手下要是有人敢這麽做,他絕對不會輕饒。 這些都是做下屬的規矩,這個白雀堂青衣女子如此偷偷摸摸過來,不發出絲毫動靜,在外秘密偷聽,必定是心懷叵測。 真要是這青衣女子光明正大過來,王曜早就能遠遠聽到輕微腳步聲,在十多米之外就能夠有所察覺。 “小鹿,你剛剛當真沒有聽到有人靠近?”虞美嵐神情冷漠,隨口詢問。 “堂主,我剛剛確實沒有絲毫察覺。但小碧她本身平常修煉最好的就是飛雀步這種白雀堂輕身功夫,所以哪怕就是腳步輕微一些……”鹿嬌玲解釋道。 “嗯,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把這小碧屍體清理了。記得不要亂說!”虞美嵐點點頭,吩咐一聲。 “是!堂主!”鹿嬌玲躬身施禮,轉身離去,同時把那青衣女子屍體隨手清理帶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