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絕三郎 “那可如何是好?”斯卡摩皺了皺眉。 這時他忠實的馬仔:小四子靠近了斯卡摩,在耳邊嘀咕幾聲。長歌經過身體強化的耳朵,一字不漏的全聽過來了。 “你不是有個老表麽?他有點錢!” 果然餿主意都是狗腿帶起來的,這是要獻祭表哥啊。 還好一肚子的壞水是用在規規矩矩找錢。長歌就假裝沒有聽見。獻祭誰都好,只是不是長歌,一切都好商量。 兩人嘀咕完。斯卡摩就轉而誠懇的對著假裝一無所知的長歌說到:“這樣好不好?” “你說!”如果不是聽到他們談話內容,長歌絕對就是一個不好直接拒絕。還錢才是最直接的方式,拒絕任何花裡胡俏。 “我城西那邊有個表哥:叫厄爾達,外號:絕三郎,有點小錢,我讓他借點,還給你。” “有錢都好說,咱算個數,紫苑樓借條我算你一百金。你那下屬救命之恩以前我就算了。但他欺騙了勞資的感情,撫慰費多多少少意思意思:50金。幫你解圍另算,你自己看著給……”長歌掐著指頭算了一通數:“沒問題吧?” 他不懂這個世界的物價,就把選擇權交給了斯卡摩。 兩三百金起碼也有個兩三千的勞動值收入。 斯卡摩一副明了的樣子。好像表哥的錢不是他的那樣:“明白,明白。錢都是小意思。還望你不要計較下屬過失,也感謝你幫助解圍。” “小事一樁…” “表哥這邊有點遠。我這就帶路。現在他應該在培育所的。” 長歌不懂什麽培育所,有錢拿就好。於是跟著斯卡摩穿行在林楠城的街道。 林楠城是一個小城,但卻屬於三大國之一的龍溪國附屬城。 龍溪國處於諾瓦大陸中央。這裡土地最為肥沃。而且不像蒼炎國與新月國。邊境線面對著亡靈和獸人的兩大天敵。 龍溪國相對平靜。沒有敵人騷擾,和持續的戰爭。這裡民風趨向平和。武力需求不大,科技較為進步。 四周到處都是商業型店鋪。比如酒館,藥鋪,傭兵所,還有林立的旅館。 長歌此行的目的就是一個旅館,這座旅館有個很詩意的名字:叫當午驛站。但它並不是什麽驛站,不提供馬匹服務。實打實的旅館。 進去之後,長歌還發現旅館的一個小秘密。旅館的房間隻提供長期租用,不提供短期項目。 斯卡摩的表哥厄爾達就租有一間。在二樓一個雅閣。而且是年費的會員。 長歌頓時感覺自己的債務有了希望! 看看人家,有家還在外面租個年費房。再看看斯卡摩,滿腦子除了算計那一個月的免費票,啥都沒有。 境界直見高下。 上了雅閣,斯卡摩敲了敲門。沒人開。但裡面是有動靜的。而且很劇烈。 隔著門板都能聽到一陣“嘻嘻霍哈”的打鬥聲,不知道為啥,長歌聽到聲音感覺有點古怪。不由自主臉色潮紅起來。 斯卡摩自來熟,貌似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情形。敲門沒有回應之後,就在一旁等著。同時害怕長歌失去耐心,於是提醒著:“我這表哥外號絕三狼,不是吹的。他真有三絕!名頭比我響得多了。咱等一下。” 長歌斜眼看了看斯卡摩,心裡忍不住揣摩到就你這白嫖客有啥名頭? 等了一小會。門就開了。 是個婦女! 豐腴年滿的婦女,一看就是嫁作他人的有夫之婦。 長歌明顯愣著了,正打算問問斯卡摩:你家表哥是女的? 可不等長歌開口,婦女抓著凌亂的衣裳,淹著面門跑了。 長歌又愣住了,望著遠去的背影,火氣再起:表哥是女的就女的唄,人都走了,錢呢?錢呢? 斯卡摩拉了拉長歌,指了指已經被打開的房門說到:“看啥呢?表哥在裡面。” 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個袒胸露背的男人半躺在床上。 長歌也算明白這當午驛站的名副其實。 所謂鋤禾日當午,汗滴和下土。馬匹自帶,隻提供騎馬驛站! 男人看到有人進來,就斜眼看了一下。見是斯卡摩,又扭過頭了,有點不屑的說到:“白嫖客,這裡不歡迎你。” 斯卡摩的名號果不其然,人盡皆知。但看他表哥這形態,貌似沒法要錢啊。 長歌眉頭皺得老緊。 斯卡摩眉頭皺得更緊。拿不到錢,長歌說過要卸他一條腿的。 “表哥,我的大表哥啊!這不有事要跟你說嘛。” “呸…”一口唾液差點就飆到斯卡摩的臉上:“有事說,出門右拐,下樓左轉,第一家酒館。那裡有個吟遊詩人,他說書,你倒是可以跟他聊一下。” “表哥……” “別…表哥!你一叫喚不是要錢就是要命的。除了這兩樣你還有話說,我就洗耳恭聽。” “呃……”斯卡摩皺著苦瓜臉看向長歌。他還真沒有話說了。 長歌瞟了一下:“怎滴,看我做甚?看我能長出錢來啊,咱來之前商量好了。沒錢卸你一根大腿,現在你自己選吧。” 斯卡摩光皺眉,厄爾達倒是注意到,自己的好表弟連討債的也一並帶來了。這不但是要錢還連帶要命。 怎麽說也是親表弟,厄爾達多少有點親情。卸腿之事,看不見還講得過去,看見了情分上也得管一管。 怎麽說兩家在林楠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斯卡摩父親雖然很反感兒子一天到晚,滿腦子吃喝嫖賭。可多多少少血緣是在的。厄爾達作為老表亦是如此。 所以看到長歌的咄咄逼人,厄爾達就坐了起來看著長歌的眼睛說到:“兄弟,說話留個底線嘛。這麽衝幹嘛?” “救命之恩圖不圖回報不提。”長歌看了一眼在後面還捂著屁股的小四子:“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多少錢?要卸林楠一豪之子的腿。” “三五百金怎麽著也得意思意思。” “那你還是卸了他的腿吧。放心,如果是因為風月事。他父親不會管的。” “表哥,救命啊!”斯卡摩一聽不對,立馬就求救了。可厄爾達並不鳥他,穿上衣服就打算離開這處臨時場所。 “就這一次,借個500金應急。最後一次了,我保證。” “怎回事啊。”厄爾達看到斯卡摩的哭腔,同情問了一聲。 “還不是紫苑樓。” “你是不是又多點了幾個套餐了。” “這不還沒解渴嘛!” “你特麽還得意上了。白嫖都沒點技術,也不學學我。” “我學不來啊,你有三絕我沒有。” “那就難辦了,你知道的,我也窮得跟你差不多,想吃個霸王餐,你考白嫖卡,我靠的是她們老公的臉色……” 長歌結合之前掩面離開的少婦加上他倆的聊天,大致也摸出個一二:斯卡摩跟他的表哥是一路的貨,都是白嫖客。 厄爾達更高級一點。 從他租用一間房子就可以看出。這可以輕易的躲避家人的視線。其次白嫖的內容也更高級。從那婦女的表情就可以看出。 斯卡摩依靠是每月免費次數。 厄爾達依靠的是別人老公不在家。 這是他的一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