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代表著三少一美的光點突然間從意念塔消失,同時四人從意念塔中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三人還有些茫然,可轉眼間,就恢復了清醒,然後迫不及待的開始試驗自己的唱功。 四人發現,自己的唱功明顯進步了,都是一臉火熱的看向意念塔。 這時韓哲的聲音響起道。 “不錯,都通過了第一層,在練習生階段很不錯了,恭喜你們正式成為本學院弟子。” 四人聽到這個消息都是激動莫名,尤其是鞠白,整個人都從地面跳了起來。 雖然韓哲在誇獎四人,可是眼神卻是死死盯著意念塔。 這一舉動自然是讓三少一美注意到了,眾人這才想起來還有一位。 然後四人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此刻代表楊晨的光點已然正在塔尖之上,那最後一層。 此刻那代表著楊晨的光圈,明亮至極,甚是刺人。 仿佛不斷侵襲著在場五人的心。 三少一美直接腦海中呈現出空白之狀,完全傻了。 韓哲此刻一臉的惋惜,憂傷之色,仿佛老天爺奪走了他最心愛之物。 然而此時的楊晨,早已經麻木,一次次的經歷,讓他唱功不斷提升,仿佛沒有邊際。 楊晨身體一頓,身體裡仿佛有什麽東西破碎了一般,頭暈目眩,一陣天旋地轉。 再次清醒過來時,已經站在意念塔外面。 看到了五張表情各不一樣的臉。 嫉妒、思考、不屑、微笑、憂傷。 看著幾人表情,楊晨一愣,然後恢復清明,連忙問道。 “老師,過去多長時間了?” 韓哲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語氣中滿是憂傷的說道。 “兩個時辰左右,你問時間幹什麽?” 楊晨苦笑,臉上露出擔心的說道。 “我妹妹明天要做手術,我怕耽誤了。” 韓哲問聽此言,心底又是一歎,多好的孩子,怎麽就自會根基了? “嗯,放心,耽誤不了,現在,恭喜你們五人,正式成為安城音樂學院一份子。” “耶,我知道我一定能成功的。” 這時鞠白原地蹦躂起來,神情開心,甚至還帶著些許傲嬌的看了眼楊晨四人。 楊晨心底也是松了一口,考上就好,雖然自己知道一定可以考上,可是現能夠不暴露天賦的情況下考上,也算不錯了。 韓哲看著興奮的眾人,那憂傷直接揮之不去,原本一期能收到五個學生是件高興的事,可是因為楊晨,韓哲不僅高興不起來,還多了那淡淡的憂傷。 “走吧!今天晚上剛好是這學期的導師盲選賽,我帶你們去選擇。” 韓哲說完,直接轉身,向前走去,邊走便說道。 “今年的導師盲選賽空出來四位導師分別是周倫、那音、哈雷、王峰。” “什麽?竟然是四位國家級的導師,今年學院這是下血本了。” 同行中一位長相俊美的少年說道,楊晨記得好像叫寧唐。 其余人也是發出驚歎之聲,四大鎮國級導師,甚至都有人要晉升天王,這導師陣容太恐怖。 韓哲也是難得的臉上露出敬畏之色說道。 “也不知道學院搞什麽?今年特意增加了這導師盲選,隻憑聲音和唱功選擇學生,先是由導師盲選,若是被四位導師一起選中,便是由學生自己接做選擇。” 楊晨聽到這話,感覺似乎有些熟悉,好像跟自己曾經看過的一檔大型音樂節目有點像。 不過楊晨也沒有在意,隨便混進去就行了,學習是附帶,報仇才是自己真正的目標。 一路上韓哲都在講著規則,就連幾人去學院食堂吃飯也沒有閑著。 之後韓哲才帶著眾人來到了導師盲選的現場。 楊晨五人在韓哲交代一番後便是被帶到了等候廳,等待一會上台演唱。 安城音樂學院的場地就是豪華大氣,足足可以容納下十萬觀眾,此刻這裡面早已經坐滿了人。 學院師生、親屬、各大頂級娛樂公司代表人、新聞媒體、社會各界代表、以及一些普通觀眾。 楊晨見到這一狀況,不由詫異,這放藍星直接相當於大型演唱會了,只是這種規模擱這裡也就很普通,相當於藍星一個知名學院新生歡迎晚會。 楊晨一直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登上這麽大的舞台,內心平靜的他,也不由的升起一絲波瀾。 萬眾矚目、一夜成名這也是自己曾經做過的夢。 明星夢,強國夢、暴富夢、成神夢,誰沒有做過? 楊晨努力將心中的那波瀾平複,將注意力放在了導師身上。 周倫、那音、哈雷、王峰這幾個人,像極了藍星的幾位歌星,就連風格都一模一樣。 楊晨雖然不怎麽聽歌,但是這幾個歌星那還是略有所聞的。 看著前面一個個學員登場,甚至有好幾個學員直接創作出來了佳作,引得四位導師一起轉身,爭奪不休。 本來楊晨被韓哲要求最後壓軸,但是楊晨擔心妹妹,所以讓韓哲盡量往前面安排。 前面幾位學員演唱完畢之後,就弄到楊晨上場了。 這一次楊晨演唱的便是今天考試做出來的《孤勇者》,詞曲早已經交給了專業伴奏人員。 隨著楊晨上場,四位導師的轉椅也是再一次轉了過去,背對著楊晨。 楊晨一登場,就引起了一陣尖叫聲,主要是楊晨有點小帥。 身上那股子淡然的氣質,更是出眾。 楊晨第一次登台,所以將自己最好的狀態拿了出來,氣質大變的楊晨自然引得眾人側目。 就連一起參加考試的鞠白都有些詫異的看著此刻的楊晨,更別說三少了,直接就是妒忌。 隨著楊晨緩緩走向舞台中央,站定,對著伴奏老師點了點頭,拿起話筒,開始了自己的演唱。 都是勇敢的 你額頭的傷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錯 都不必隱藏 你破舊的玩偶你的面具你的自我 他們說要帶著光馴服每一頭怪獸 他們說要縫好你的傷沒有人愛小醜 為何孤獨不可光榮 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頌 誰說滿身汙泥的不算英雄 愛你孤身走暗巷 愛你不跪的模樣 愛你對峙過絕望 不肯哭一場 愛你破爛的衣裳 卻敢賭命運的槍 愛你和我那麽像 缺口都一樣 去嗎?配嗎?這襤褸的披風 戰嗎?戰啊!已最卑微的夢 指哪黑夜裡的嗚咽於怒吼 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