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林天華三人離開了鍾良的別墅。 在離開的時候,林天華仍然氣憤不已,邊走邊罵。 林氏珠寶拿到了貨這是好事,但是,林天華氣憤的是,鍾良居然把人家熊經理四肢打斷了,這事兒要是追究下來,林家肯定要倒霉! 此刻,別墅內。 “鍾良,你說你怎麽這樣啊?好好的幹嘛非要動手?”林安平怒目渾圓的將鍾良給瞪著。 “這事兒要是熊一舟秋後算帳,你說怎麽辦!” 鍾良面無表情的說道:“他不敢秋後算帳,爸你就別擔心了,反正貨都已經送來了,而且這還是大福珠寶集團董事長的意思。” 聽得這話,林安平表情一邊:“高董事長同意批貨?” 鍾良聳了聳肩:“對。” 見到鍾良不願意多說,林安平心頭猜到了些什麽。 鍾良打了人,按道理來說,大福珠寶更不會放貨才對。 可是,現在貨都已經送到店門口了,這說明什麽? 說明這小子肯定用了別的法子。 可是,這小子到底有什麽能耐,能讓大福珠寶的董事長改變主意? 林安平也沒再追問,反正他手裡的兩家店暫時是保住了,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 此刻,江安宏康醫院。 骨科重症病房內。 “兒子,你放心吧,爸已經用了手段,不出半個月,林氏珠寶必定會關門大吉!”薑建榮坐在病床前,語氣憤恨不已。 病床上,已經住院好幾天的薑新浩,四肢上都打著石膏。 被那麽多人痛毆了一頓,薑新浩四肢骨折,至少需要住院半個月! “爸,到底為什麽啊!我還是想不明白,王百川幹嘛要打我啊?”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薑新浩好些天了。 這些天裡,薑新浩因為這個事,一直鬱悶不已。 “估計是鍾良這個小畜生出了比你更高的價吧。”薑建榮皺著眉頭,眼神裡陰霾滿布。“我聽人說,林子坤生日那天晚上,鍾家的人到了生日宴上,請他回鍾家。” “什麽!爸,當年不是鍾家要弄這小子嗎?怎麽現在又要請他回去?”薑新浩激動的問道。 如果說鍾良回到鍾家,那麽薑家再想對付這小子可就難了。 “這我不知道,不過我聽說,那小子把鍾家的人趕走了,鍾家提出讓他繼承一半的家業,他沒有答應。” “靠!”薑新浩立刻罵了一句:“他以為他算什麽東西?鍾家一半的家業都不答應,腦子壞了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兒子你放心,這事兒咱們慢慢來,林家居然還敢接納他,那咱們就連著林家一塊兒對付,先把林家弄垮再說!”薑建榮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就在昨天,薑建榮撥款五千萬,對大福珠寶集團進行零利息投資,而大福珠寶集團的董事長已經答應了他,將斷絕林氏珠寶的所有貨源。 林氏珠寶沒了貨源,接下來必定面臨倒閉! “好,反正不管怎麽樣,等我出院了,我非要弄死那小子不可!”薑新浩咬牙切齒的說道。 穿上婚紗的老婆都跑了,叫去收拾鍾良的人反過來把自己打進了醫院。 這一切,都是拜這個鍾良所賜! 現在的薑新浩,對鍾良可謂是恨之入骨! 這時,薑建榮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一看,是大福珠寶集團董事長高磊打來的電話。 “喂,高董。”薑建榮接起了電話。 “薑總,對不住啊,之前答應你的那個要求,我怕是辦不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什麽!”薑建榮臉色一變:“高董這話什麽意思?” “薑總,之前我不是答應你不給林氏珠寶放貨嗎?但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麽岔子,商會的曹副會長親自給我打電話,不但讓我給林氏珠寶放貨,而且還要求我下調了價格。” “薑總,你知道的,曹副會長那身份,我得罪不起啊!” 薑建榮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可思議:“高董,你沒跟我開玩笑吧?曹副會長讓你給林家放貨?” “對,就是曹副會長的意思,所以薑總,這事兒我是真沒轍,要實在不行,我晚點將那五千萬還給你。” 過了一會兒,薑建榮放下手機,臉色忽青忽白。 高磊的這個電話,讓他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曹程親自打電話給高磊,讓大福珠寶給林氏放貨,這怎麽可能? 薑建榮很是想不明白,一個要靠著聯姻來拉攏自己的林家,怎麽會認識曹程? 而且,林家最近的情況相當不對勁! 自從鍾良回來之後,林氏珠寶仿佛在發生著變化。 難道說,這個鍾良今非昔比了? “爸,怎麽了?”薑新浩疑惑的對著薑建榮問道。 薑建榮定了定神,語氣平靜的答道:“大福珠寶給林家放貨了,看來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 “啊?”薑新浩也顯得格外驚訝:“不是吧爸,你不是說大福珠寶已經不會給林氏珠寶供貨了嗎?” “是曹副會長親自給高磊打的電話,這其中肯定有問題!”薑建榮臉色躊躇,心頭像是在想些什麽。 薑新浩不敢說話,兩次對付鍾良,父子兩都各自吃癟,這心情不言而喻。 但這,也只會讓父子兩對鍾良更是憎恨! 薑建榮沉默不語,微眯著眼睛,像是在盤算些什麽,過了半分鍾,他再次拿起了手機。 “喂,是鍾大先生嗎?”電話接通,薑建榮語氣冷淡的問道。 “薑建榮?”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是我。”薑建榮答道:“鍾大先生,鍾良在我薑家婚禮上搶親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 “當然,他能出現,我也感到很意外。” “鍾大先生,我現在隻想知道您是什麽立場?四年前,我幫你下毒陷害他,當時你跟我保證過,他必死無疑。”薑建榮語氣陰狠:“可是鍾大先生,他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很抱歉,這是我的疏忽。”電話那頭的鍾運答道:“你直說吧薑建榮,你還想怎麽樣?” “我想要他的命!”薑建榮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陣沉默。 隨後,透著些許陰狠笑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好,這次換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