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奈的勳章?” 瑪潤聞言,目光突然銳利了起來。 “你也好意思要阿伯奈的勳章?” 瑪潤衝過去,給了瓊斯一拳。 “我說過,你會來找我的,不過我沒想到你是以這種方式來找我。” “不過我已經不是小孩了,十年來,我學會了如何去恨你。” “想要阿伯奈的勳章?可以,明天過來。” “你聽著,我們很需要那個東西。”瓊斯解釋道,“那個東西關系我接下來的……。” “出去,明天在來。”瑪潤冷冷的看著他,冷得像是冰山。 “好吧,我先出去,希望你明天可以把東西給我。”瓊斯不想再刺激瑪潤,決定先離開。 “好了、好了,關門了,都走吧,走吧!”瑪潤不耐煩的趕人走。 “走了、走了。” 穿著陳舊而脫色衣服的客人們,呼朋喚友,一起離開酒館,不過一會兒,酒館裡面就安靜了下來。 不過是安靜,而不是空了,至少陳旭和他的朋友們,還在這裡。 “女士,我想我們應該可以在這裡喝杯扎啤吧,外面那麽冷,也就是你這裡暖和一些。”陳旭蹲下身子,揉了揉艾力克的臉蛋,“看,我們的小艾力克,都已經冷得不行了。” 瑪潤遲疑了一下,道:“好吧,你們可以在這裡喝一杯扎啤,然後就離開。” “謝謝你,你真是一個善良的女士,而善良的女士,是會有好報的。”陳旭呵呵笑著,抱著小艾力克,坐到桌子面前,不理會他是否樂意。 “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找個女朋友了。”歐康納拉著伊芙琳坐在桌子面前,將厚重的手套脫了下來,五指靠近下面的火爐,取暖。 “都三十幾歲的人了,沒有女朋友的話,就要成光棍了。” “什麽是光棍!”艾力克好奇的問著自己的父親。 “光棍的意思就是找不到老婆,屬於單身的那種。”陳旭捏著小艾力克的臉蛋,然後說道:“我說過,我求緣,沒有緣分,我也不想隨便找個女人過日子,而且我的日子還長著呢,普通人的一生對於我來說,不過是短暫的一瞬間而已。” 小艾力克非常不滿意陳旭捏他的臉蛋,在陳旭的懷中不斷的扭動,想要擺脫這個喜歡摸他、捏他臉蛋的怪蜀黍。 不過事實證明了,陳旭的力量是很大的,而小孩子的力量是很小的,他的扭動,也僅僅只是扭動而已。 “你的日子的確還很長,不過不找個女朋友陪你,你不無聊嗎?”伊芙琳也八卦了起來,“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喜歡女人,而是喜歡男人,就和國內的某些貴族是一樣的?” “聲明,我的確是喜歡女人,我對男人沒興趣。”陳旭舉起手,投降了,“話說你們兩個不要胡亂猜測好不好,世界上單身的那麽多,不可能每個人都和你們國內的那些貴族一樣吧!” “討厭的叔叔。”艾力克趁著陳旭舉起雙手的時候,逃了出來,躲在自己爸爸的後面,還對陳旭做了一個鬼臉。 “歐康納,你的兒子和你一樣這麽不可愛。”陳旭撇撇嘴,閉上眸子,進入冥思之中。 蜇龍無聲還有聲,聲聲說與心中聽……。 陳旭再度進入半睡半醒之間,靈光思維遊走虛空。 虛空中,時不時的有紅光閃過,投入陳旭的能量核心之中。 這是祭祀,是蘇萊曼他們在祭祀自己,每一道紅光,等同於一場祭祀。 紅光有大有小,大的如同紅點,小得細微的看不見。 自從秦始皇把亞洲大部分國度的人殺了個精光之後,陳旭想要獲取祭祀的力量,就困難了很多。 因為他總不能去殺自己人吧! 殺軍人,他不覺得有罪惡感,因為軍人的宿命在戰場上,在戰場上死亡,是他們的宿命,但是普通民眾就不一樣了,屠殺普通民眾,他還做不到。 而歐洲,因為亞洲地區的勢力重新洗牌,大規模的戰爭並沒有爆發,爆發的,都是小規模的戰爭。 這些戰爭,死的人充其量就那麽幾十個人,少得甚至只有可憐的那麽幾個人。 在13年的時間裡面,他們舉行了上千次的祭祀,但是這些祭祀產生的能量,還不如秦始皇的一次屠城。 而且不知道怎麽地,他的能量核心開始隻進不出,根本就不噴吐魔力出來,讓他的魔力始終保持在黑鐵領域,無法突破到白銀。 “我感覺自己差了一個契機,不過這個契機到底是什麽?” 東方修士有關卡,修煉到一定的程度,再修煉下去,也沒有效果,這個時候他們喜歡下山,混跡紅塵,要麽煉心、要麽積累外功,要麽尋求天才地寶,以求突破。 至於西方魔法師,他倒是不怎麽了解,不過按照道理說,祭司不應該有關卡,神恩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一個人提升到傳奇、史詩領域。 而且在歷史上,從人到神,一步登天的例子,也不是沒有,怎麽到了他這裡,就有了關卡。 “是因為我修煉了東方的修行功法,還是因為我祭祀自己?” 咯吱! 門被人推開,一小群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皮衣的矮子。 “晚上好,先生們女士們。”矮子的聲線有些顫抖,是寒冷導致的。 “這麽冷的天,圍在火堆邊取暖,是一個很愜意的事情。”矮子皮笑肉不笑的朝著陳旭走過來,“不過這裡等下有場好戲看了,閑雜人等,還是離開比較好。” “可是外面很冷。”陳旭臉上猶豫,“我們這裡還有小孩,如果凍住了,會生病的。” “在這裡,不生病,但是會更慘。”跟在矮子後面的壯漢走了上來,伸手就去抓艾力克。 “住手。” 一隻手,抓住了壯漢的手,然後捏著拳頭,砸了過去,將壯漢砸開。 出手的是歐康納,“我的兒子,不用你收拾。” “你們似乎是不願意乖乖的離開了。”矮子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幾個壯漢就齊刷刷的端起了槍,“我覺得你們還是離開比較好。” 被槍口盯住,歐康納也不敢動手了。 “這裡已經關門了。”女老板適時的站出來,“客人們可以明天再來。” “你就是這裡的女老板,名字叫做瑪潤?”矮子轉身看著女老板,“你好,我叫馬可,我來這裡是為了一件東西的,希望你能夠交出來。” “什麽東西?”瑪潤也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 “瓊斯,印第安納瓊斯要的東西,我要和他一樣的東西。”馬可陰笑著,“如果你沒有把這個東西交給他的話,那就交給我,相信我,我的報酬會讓你滿意。” “你明天再來。”瑪潤道:“我知道它在哪裡,但是我需要時間把他取出來。” “你似乎沒有聽明白我的話。”馬可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我要的是現在。” 一個大漢繞到瑪潤的身後,目光不善。 “可是我真的沒有它,我需要去找它。” “你還是沒有聽明白我的話。”馬可使了個臉色,大漢立即抓住了瑪潤,“我要你把勳章交給我。”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瑪潤準備低頭。 “我們會死應該好好談談了,不過你大概不明白我的行事方式。”馬可陰陰一笑,走到陳旭的面前,“請讓開一下。” “我會讓開的。”陳旭眼中紅光一閃,掃過眾人。 馬可感覺一陣頭暈,隨後就好了,他見到陳旭和歐康納等人離開,也沒有在意,從旁邊抽出一根鐵棍,放在火中烤。 不過一會兒,鐵棍就燒紅了。 “我的行事方式呢,是很暴力的。”馬可拿著燒紅了的鐵棍,在瑪潤面前搖晃了幾下,“對於你這種人,我的行事方式是更暴力的。” “不要,你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瑪潤害怕了。 “嗨!美女。”陳旭舉起手,打招呼,想個愣頭青“不要害怕,好人是有好報的。” “哪裡來的愣頭青?”馬可冷笑一聲,“去,收拾一下他,讓他知道什麽叫做不要隨便插手別人的戲劇,這樣是很不禮貌的。” “但是我覺得你拿一棒棒糖來引誘美女,這樣很像是怪蜀黍!” “棒棒糖,你居然說我手裡的是棒棒糖。”馬可哈哈大笑。 “但是你手裡拿著的真的是棒棒糖。”一個聲音適時的傳了過來,說話的是馬可帶來的大漢。 棒棒糖?明明是燒紅的棍子,你把我當猴子耍呢!被人當成傻子耍,馬可的臉掛不住了,“說我這是棒棒糖的,給我站出來,然後吃下去。” “真的可以嗎?”又是那個大漢出聲,他舔了舔嘴唇,面色歡喜,“這個棒棒糖這麽大,而且看起來很好吃。” “什麽好吃,我讓你吃燒火棍……,咦,怎麽回事,我手裡怎麽變成棒棒糖了。” 馬可驚恐的發現,自己的燒火棍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棒棒糖了。 “而且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心裡面一股欲望湧上來,是原罪——暴食。 他被驅使著,一口咬在棒棒糖上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