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著的,孤單著的。” “我要去哪,via……via……” “易碎的,驕傲著的,那也曾是我的模樣……” “……” 對!陳然所演奏的就是《平凡之路》。 而此時,木清靈的眼睛更加亮了,可以看出,她對陳然所演奏的歌曲很欣賞,更是有著濃鬱的興趣。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 “也曾穿過人身人海。” “我曾經擁有著的一切。” “也都飄散如煙。” “我曾經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見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余音緩緩散去,木清靈很難抑製內心的激動。 “陳先生,你唱的太好了!”木清靈滿眼讚賞的道。 陳然隻是看了一眼木清靈。 “給你吉他。”陳然把吉他遞給了木清靈。 “哦……”木清靈隻好輕輕回應了一聲,從她心裡來講,他還想聽陳然繼續唱一首,但,他也知道陳然不怎麽好說話,便是抑製住了那股衝動。 此時的木清靈對陳然再也沒有半分敵意,或許是她信奉那句話的原因吧,但凡有才華的人,都有一些個性! “沒談過戀愛嗎?”陳然看著木清靈問道。 木清靈一怔,陳然主動搭理他,令得她的心頭有些興奮,“沒有,大學之前一直在學習,大學也沒有什麽合適。” “哦……”陳然點頭,而後別過頭去,拿出了手機。 “……” 木清靈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陳然,竟然無言以對,真是有個性! 陳然拿起手機後,迫不及待打開了抖樂短視頻,此時,界面上不再隻有柯鎮惡那一個視頻,在其旁邊又出現了一個視頻,視頻上是一名身穿深藍色道袍,頭戴木簪,身材中等的中年人,此人面目表情嚴肅,帶著一股子剛正不阿的架勢。 丘處機乃是全真七子之一,是一位豪邁奔放,俠肝義膽,武藝高強的道士。 丘處機師從全真教掌教王重陽,深得王重陽掌教真傳,要知道王重陽的功夫可是略勝赫赫有名的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人一籌的,丘處機的實力也不能差了。 陳然印象最深的是丘處機一人,打敗了江南七怪,而且,與彭連虎、歐陽克、侯通海三人對決,都不落下風,後因分心關注馬鈺,這才迭遇險招,可見丘處機還是很強的。 陳然戴好耳機,便是點開了丘處機的視頻。 只見丘處機輕甩拂塵,邁了一個戲步。 “在下全真七子之一丘處機,我看最近江湖中的朋友們,展示自己的功夫,今天我也展示一下,恩師王重陽傳授給我,聞名於世的全真劍法。”丘處機道,丘處機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那語氣之中明顯帶著一股自豪之氣。 全真劍法是全真教的入門劍法,變化精微。 “全真劍法七劍七式,共七七四十九式。”丘處機繼續道,說著他便拔出了背後的長劍,做完起手式,然後“唰唰唰”的舞動了起來。 第一劍。 張帆舉棹、柔櫓不施、小楫輕舟、苕溪垂綸、扁舟一葉、大江似練、滄波萬頃。 …… 第七劍。 羅帶同心、憑高酹酒、知音弦斷、醉裡貪歡、孤光自照、萬裡封喉、關河夢斷。 丘處機每展示一劍,不僅會將招式的名稱說出來,也會將對應真氣在經脈中遊走的要訣說出來。 陳然看的出身,雖然沒有手上沒有修煉劍法的動作,但真氣卻按照丘處機所說,在經脈之中遊走著,那玄妙的經脈流動趨勢,令得陳然舒爽至極。 在反覆看了幾遍之後,陳然收起手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兩個小時過去了。 木清靈幾次看他,但見陳然一動不動,也就沒敢打擾,不過,此時的她是實在是忍不住了。 “陳……陳先生……”木清靈輕輕的拽了一下陳然的衣服。 陳然收回心神,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身邊那個眼睛微微泛紅的木清靈,“怎麽了?不舒服?” “我……我想去廁所。”木清靈有些抹不開的道,她的雙手輕輕的捂著肚子。 “哦……”陳然輕哦了一聲,“去吧。” 說完,陳然站起身來,那木清靈“嗖”的一下躥了出去。 陳然坐下之後,看了一眼手機,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看小姑娘的樣子,應該快憋壞了吧! 今天這一系列的接觸,也讓陳然對木清靈的看法有些改觀。 大概十幾分鍾的時間,木清靈便甩著手回來了,此時,木清靈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痛苦了。 “沒事吧?”陳然起身讓開,“有事就叫我。” “我想著你剛剛在休息,就沒打擾,最後實在……”說到此,木清靈的聲音一頓,感覺有些不妥,便沒再繼續往下說。 隨後,陳然繼續閉眼修煉。 四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火車也終於到了蜀都。 “你是跟我去公司認認門,還是自己去玩?”陳然一邊整理著書包,一邊開口道。 “我有個朋友來接我,說是在第三出站口了。”木清靈道,“我想問問您,這第三出站口在哪?我有些路癡。” 木清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也從第三出站口出去,跟著我走吧。”陳然道。 “嗯!”木清靈笑著點頭。 隨後,兩人一起下了火車,一起從第三出站口出來了。 遠遠的,陳然便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的姑娘對著陳然這邊招手,陳然有些納悶,除了周欣宇,還真沒有跟自己好的姑娘。 “蔣婉婷……”木清靈大喊了一聲。 哦……原來是木清靈的朋友。 “行了,你朋友來了,我走了。”陳然道。 “謝謝……”木清靈感激的道。 就在這時,只見遠處的蔣婉婷向著陳然的方向跑了過來,木清靈也是張開雙臂,向著蔣婉婷的方向跑去。 但,就在兩人即將相交之時,那蔣婉婷猛地來了一個急轉彎,向著陳然的方向跑來。 留下了站在原地,一臉懵逼的木清靈,這是……這是怎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