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傳說中的醉墨居 “怎麽都不說話了?” 見得眾人皆是不語,且不再有人站出,慕容無雙目光掃去,“都愣著幹嘛?下一位。” “我來!” 乾元聖子深吸了一口氣,最終站出。 他目光望來,眼中帶有幾許自信之色,而後道,“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的確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但還遠不足以撐得無敵的地步,若只是讓你倒退一步的話,我認為這並不難。” “半步,是半步,不是一步。”慕容無雙糾正道。 “哼!” 乾元聖子冷哼,他靜靜立於原地,眸子間浮現出了幾道冷芒,一股可怕的氣息隨即在他身上散發。 “咦?這小子的修為好像還真挺強的,至少比剛才前面兩個強了很多。” 不遠處,肖不凡坐在一塊石頭上,他一手托著下巴,都快睡著了,此刻感受到乾元聖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不由得再次提起了精神。 “嗡……” 一股可怕的能量波動浮現,瞬間彌漫了全場,只見得在乾元聖子的手中,一把如是寒冰打鑄而成的寶劍浮現了出來。 “乾元聖地的天曜劍!”有人驚呼,認出了此劍的來歷。 此乃乾元聖地的兩大聖兵之一,傳聞乃是第七代聖主的至兵,在那個無帝誕生的時代,他曾以此劍橫掃了不知多少同代嬌子,開創出了一條無敵的絕道聖境之路。 沒想到此劍竟在乾元聖子的手裡。 遠處,林淵亦是有些驚訝,這乾元聖子還真是能夠隱忍,當初在古帝墓塚之中,於那等迫境之下,對方都沒有將此劍祭出。 “飛凌九霄!” 隨著一道沉喝聲落下,四方天地間,滾滾大勢仿佛完全被激活了過來,源源不斷的朝著乾元聖子手中的天曜劍匯聚而去。 他一劍朝前點出,頓有能量漣漪蕩漾,恍如是那水面上的波紋一般,朝四方潰散了開來。 而後只見,一抹晶瑩剔透的劍光如是冰錐那般,憑空顯化,瞬間便是朝著慕容無雙刺殺了過去。 這一劍之中,融有聖兵之力,十分的可怕,即便強如魔龍帝子、鵬帝子兩人,此刻他們眼中都不由得浮現出了忌憚之色。 顯然,他們絲毫不會懷疑,若這一劍是朝著自己而來,他們絕對沒有十分的把握能夠接下。 “這倒有點意思,可惜……” 慕容無雙依舊靜立於原地,他眸子間浮現出了一縷讚許之色,但很快卻又是搖了搖頭。 “嗡……” 於滿場所有人的目光下,只見他一指朝前點去,空間在此刻變得更加顫動了起來。 “哢哢哢哢哢……” 最終,晶瑩剔透的冰劍與慕容無雙的手指接觸到了一起,讓得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是,冰劍不僅未能逼退慕容無雙分毫,反而是在兩者接觸之時,寸寸崩毀,最終消散一空,仿佛不曾出現過一般。 “這怎麽可能?” 乾元聖子臉上詫異到了極點,眸子間滿是一種不可思議之色。 天曜劍乃是聖兵,可引動這天地間的法則之力,一劍出,群山皆崩,幾乎沒有人敢言能夠無傷接下。 但現在,慕容無雙僅憑一根手指頭,就擋下了自己的這一劍,這頓時是讓得乾元聖子開始對手中的天曜劍第一次懷疑了起來,莫非此劍,只是仿品? “無趣,這一世,你們這些所謂的頂級天才,未免也太弱了些。” 慕容無雙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了失望之色,有氣無力的問道,“還有人要試試嗎?” 眾人皆是沉默不語,包括此前躍躍欲試的鵬帝子、魔龍帝子,此刻也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開什麽玩笑,連聖兵所斬出的至強一劍都被對方這般輕易擋住了,又還有什麽東西能夠撼動得了慕容無雙分毫? “這便是傳說中的醉墨居嗎……” 有人內心不由發顫,驚愕到了極點。 從古至今,在世人的眼中,醉墨居一直以來都十分的神秘,幾乎沒有人對他們有過任何的了解。 但卻一直都有傳聞,他們的強大與可怕,容不得任何人小覷。 原本,這些天才還並沒有太將此事放在心上,在他們看來,醉墨居就算再強,又豈能抵得過這浩瀚東荒,這麽多的古世家與聖地? 可如今,他們卻不得不改變掉以往的這種想法。 僅是一位默默無名的弟子,對方的強大,便足以傲視這全天下的聖子,以及帝子級別的天才。 很難想象,除了慕容無雙之外,醉墨居中的其他人,又該是強大到了何等地步? “既然你們都不打算出手了,那今日便到此為止吧,小師弟,收了。”慕容無雙朝林淵望去。 林淵點頭,隨後站起了身來,朝眾人邁步而去,要將他們再次封印到東聖鼎中。 眾人本能的想要反抗,但當看到林淵身後的慕容無雙與肖不凡之後,心中卻又是升起了一種無力感,索性懶得去掙扎了,直接讓林淵抓起給扔進了東聖鼎中。 “把這小子留下。” 慕容無雙忽然抬手指向秦家聖子秦溪風。 林淵一怔,臉上浮現出了不解。 只見慕容無雙笑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釀酒,一個人有些忙活不過來,若是能有個人幫忙打打下手,就再好不過了。” 林淵點頭,他想起了自己初到醉墨居的第一天,在慕容無雙那裡喝到的那種仙釀。 “等酒釀好了,我多送一些給你。”慕容無雙一笑,言罷,他便是邁步朝著秦溪風走去,而後探出一指,點在了對方的眉心之間。 “嗡……” 秦溪風本能的想要後退,但卻發現,一股可怕的氣息壓製在了自己的身上,讓得他動彈不得。 體內的靈海,亦是在這一刻仿佛被封印了起來一般,這種感覺就與當初在古帝墓塚之中時相同,他的修為,被慕容無雙封印住了。 “防止你亂跑,先把你修為封了,等幫我釀好了酒,再還你修為。”慕容無雙道。 秦溪風面如死灰,顯得有些絕望。 自己堂堂秦家的聖子,如今竟是被人拿來當做釀酒的小童? 這簡直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