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許秋一揮袖袍,解除對天庭守護者的禁錮。 既然能好好交流了,繼續讓守護者統領趴著說話,太不禮貌。 眼看著守護者統領他們一個個重新站起來,北海鯨滔、祁天道等人吞咽了下口水。 “許秋前輩,你就這麽放他們站起來,真的好嗎?” “你們留在這裡,他們會保護你們!” 許秋提著紫玉明燈,繼續前行。 “你,真不怕死?!” “你,究竟是誰?!” 守護者統領連聲詢問。 繼續阻擋,那是不可能的。 “你們留在這裡,讓後面來的人都在這裡等我,萬一他們跟著上來,真死掉就讓人為難了!” 一步十丈,許秋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正式踏入天庭山。 許秋一離開,北海鯨滔、祁天道和一乾蜀山弟子看著天庭守護者,不知道該走還是該乾點什麽。 因為天庭山守護者雖然什麽都沒乾,但就這麽一直看著他們,壓力也很大啊。 全是近神級,整個聖墟界的人魔兩族,加上各大禁區。 怕也沒在場的守護者要多。 綠袍老祖罵罵咧咧地走上山來,身後跟著的是毒宗老者。 兩人看起來不論氣息上還是氣勢上,比起在地球時都要強悍很大,大概是這幾天別有奇遇。 不過,兩人算起來都是邪魔外道,真有奇遇的話,怕也是其他人的災難。 “教主境界更上層樓,想必要橫行這方世界更加方便。” “方便有什麽用,這世界都要毀滅了。” “這……” 毒宗老者委屈,不敢說關於許秋的壞話。 “想說不敢說,還有沒有魔道的一點魔性?!” 綠袍老祖教訓著毒宗老者,當然,許秋前輩嗎,能開辟世界通道的存在,還需要誇嗎? 不過,總有一天,他也能達到這一境界,笑傲諸天! 想想就令人魔性沸騰啊! 誒。 我在哪? 我要往哪裡去? 綠袍老祖默默地轉身,陷入哲學狀態。 這風度,如果見到魔疆的汲血鉤鐮,兩人一定會有很多哲學可以探討。 “教主,您這是……” 毒宗老者有些不解。 敲了眼綠袍老祖身後。 前方的空地上,好像是蜀山派劍堂長老祁天道啊! 祁天道好像受了很重的傷啊。 誰打的? 還有那群萎靡不振的蜀山弟子,怕是也是受傷不輕。 還有這位,怎麽看都有點像聖煌城的皇族啊,年紀還這麽大,怕是個老家夥。 只是老家夥看起來狀態也不怎麽好,應該是剛被人打過,以至於現在沒法看出他的實力。 嗯,到目前為止,看起來還很正常。 就是感覺有一點冷。 死亡氣息。 一排身穿鏽蝕盔甲的衛士。 全身上下,除了鏽蝕就是黑霧籠罩,不祥繞身。 雖然看不出他們的修為,但是看祁天道、聖煌城皇族老者顫栗的姿態,也知道是恐怖存在啊。 “教主,我們要不要……” 毒宗老者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一位持劍的守護者出現在他們身邊。 “去那邊,等著。” 近神級氣勢只是稍稍顯露。 綠袍老祖、毒宗老者點點頭,非常乖巧地和祁天道、北海鯨滔匯合。 “哈哈哈,這麽巧啊,祁天道,好久不見。” “哈哈哈,好久不見。” “哈哈哈,這位是?” “哈哈哈,北海鯨滔,聖煌城退休的親王。” “哈哈哈,你們也是來找許秋前輩嗎?” “哈哈哈,是啊是啊。” …… 持劍守護者:統領,這些人族是傻了還是瘋了? 守護者統領:不用管他們,我們守在這裡讓他們不去送死就行。 天庭山上,許秋一步一春秋,一步一世界,走過之處,大帝陣紋、天帝陣紋被一一激活。 諸多潛藏在天庭山內的不祥被驚動,憤怒,瘋狂。 不祥甲:究竟是誰,打擾了本座的沉眠! 有天帝陣紋掃過,不祥甲被淨化。 不祥乙:是誰踩了本座的OO?! 不祥丙:誰瘋了嗎?激活這麽多的大帝陣紋?! 不祥丁:啊,啊,啊,我培養多年的死亡之種啊,就這麽沒了…… 一群不祥:找出來,吞噬他!乾掉他!絕不能繼續下去了! 許秋提著紫玉明燈,對現身的不祥毫無所謂。 對這些東西,他一點沒留手。 凡是靠近燈光的,都在紫玉明燈的淨化下煙消雲散。 走過殘垣斷壁,殘宮破殿,古老的時光如流水一般在許秋眼前有如花開花謝。 “不覺得這樣的試探很無聊嗎?” 許秋在凌霄寶殿前停下。 紫玉明燈的光芒有如流水般照亮整個殘破大殿。 從剛才到現在,許秋基本確定這裡是一座被廢棄的天庭。 遺憾的是,和他在地球上理解的天庭有些不一樣,因為地球那邊是有真正的仙帝、仙界大帝以及聖人至尊坐鎮。 至於這裡,聖墟界的這座天庭無疑是凡人建造,可能建造的凡人是從地球那邊穿越過來。 況且,以許秋從那個忍耐系統得到的信息, 貌似這邊成仙的都沒幾個。 盡管這邊神話級和大帝、天帝一類的存在修為超越了普通仙人。 但是,又有什麽用呢? 不然的話,在聖墟界出現崩毀狀態時,他們就能找到空間裂縫,逃離被毀滅的悲劇了。 虛空幻變,凌霄寶殿在時光的衝刷下煥然一新,好似回到百萬年前。 空無一人的大殿中,身穿龍袍的年輕天帝漸漸凝聚。 “須臾百萬年,你終於來了!” 年輕的天帝面帶微笑,看著許秋。 “有酒嗎?” “酒,倒是帶了一些,不過都是古代的,不是現代。” 紫玉明燈一晃,凌霄寶殿中出現了桌子、酒杯,還有花生米等小菜。 拔開壺塞,淡淡的酒香飄出,兩個酒杯上倒滿了酒。 “地球……” 年輕的天帝說了很多關於他那個時代的事跡。 許秋聽的很認真,雖然很多信息對的上,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 “那個,我們可能是來自於不同時間線的地球,或者我處的時代算是你的古代。” “啊,難道這就是我一直無法看清楚你的真正原因嗎?” 年輕天帝有一些疑惑,他很想知道答案,了解真相。 還有為什麽會有這樣坑爹的穿越。 千辛萬苦做了天帝。 打穿了九幽魂河。 最後告訴他。 聖墟界壞了。 飛升不了。 “這個大概也不是,是你實力太淺了……” 許秋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