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等等我啊!” 在呂陽凝思中,一道大叫聲從身後傳來,他扭頭看去,只見付曉東氣喘籲籲的疾奔了過來,跑到近前,站定,連喘了幾口粗氣,拉著呂陽的胳膊說,“呂陽,校長等人都在找你呢,要你發言,你倒好,連個屁都不放,拿了獎金、獎牌,轉身就走人了。你這也太奇葩了!” 說完,拉著呂陽想要往回走,“先去發個言再說吧。” “不了。我有急事。” 貂蟬已經進入了家傳寶畫,跟他說要教他一些基本的防身術。下午教完,晚上就出發去鬼門關。 他時間緊,抱著時間多點,多學點防身技能的心態,無時無刻不抓緊時間。 “嗯?” 付曉東傻眼,見呂陽真的轉身就走,忙疾奔過去拉住,“喂,呂陽,不帶這樣的。你如果不去,會給大家留下一個你很狂妄的印象,這不太好吧。” “無所謂了。” 對比接下來的鬼門關之旅,這些什麽狂妄不狂妄的確太無所謂了。畢竟,如果連小命都沒有了,一些虛榮有什麽用? “你吊!” 付曉東邊走邊朝著呂陽大聲讚歎,“不愧是我老大,果然夠牛!就憑你這霸氣,我決定了,以後跟著你混了。不管你到哪我都跟著你了。不去?好,不去就不去。我們不鳥那幫導師了。走,老大,你去哪,我跟你一塊去!” “付曉東。” 呂陽滿頭黑線,立定住。 付曉東也立刻跟著立定,“老大,啥事?” “以後不要叫我老大,叫我名字就好。另外,你還是別跟著我混。沒前途!”呂陽前途晦暗,生死難料。他自己都不想跟著貂蟬去鬼門關,幹嘛還帶著付曉東? “怎麽可能沒前途?老大,你這也太謙虛了!我以前就覺得你很謙虛,但像今兒個這麽謙虛,是不是有點太過了。連導師、校長們都誇你是將來的一流國畫大師呢,作品必定會流芳百世。你這樣還沒前途?” “要我說幾遍,不要叫我老大。” “好的。老大。” “……” …… 有付曉東這麽一個跟屁蟲跟著,貂蟬不好現身說法,於是在貂蟬建議下,呂陽朝著校外走去。 “付曉東,你別跟著我了。我要回家了。” “正好,我也要回家。”付曉東亦步亦趨地跟著呂陽,看樣子真的打算做呂陽的小弟了。 “你家住哪邊?” “西邊。” “我家住東邊。拜拜。”說完,呂陽轉身快跑。 “喂。” 付曉東見了傻眼,大叫,“老大,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看情況,你順便幫我請個假,就說我有急事。” “好。” 付曉東高聲應了一句後,滿臉鬱悶地踢了下腿,轉身朝著校園內走去。 而呂陽則一路疾走,朝著東邊的山林處走去。 那個地方比較隱蔽,平時也沒有人去。正好適合貂蟬說法。 不料,剛剛走過一條小巷,突然從旁竄出五六個高壯的漢子。 領頭的竟然是趙剛。 “大伯。就是這小子。他就是呂陽!” 趙剛扭頭看著一位滿臉煞氣的壯漢,指著呂陽大叫,“就是他裝神弄鬼,把堂弟他們弄傻的!” “呂陽!” 壯漢撥開趙剛,大步走到呂陽面前,俯視呂陽,眼中的怒火幾乎要把呂陽給吞噬掉。 “你好大的狗膽!” 啪! 他話剛落,貂蟬突然從呂陽的家傳寶畫中飄了出來,朝著壯漢就是一巴掌,打得壯漢暈乎乎的在原地轉了兩圈,‘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嗯?!” 如此詭異情況,簡直似見鬼! 趙剛等人甚至於都沒有看到呂陽出手,壯漢已經倒了。 “我大伯可是和平市區的散打冠軍!竟然一招就被撂倒了。這,這……” 趙剛倒吸冷氣,悄悄後退了幾步。 其他幾個壯漢,則不信邪,厲斥一聲,朝著呂陽衝了過去。 啪啪啪! 結果無一例外,集體中標,被打得蒙圈,‘撲通撲通’倒地。 嘶! 所有壯漢倒吸冷氣,看鬼般的看著呂陽。這小子簡直神了!這他瑪的沒有動一根手指頭我們就被‘團滅’。這,這…… 趙剛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鬼叫一聲, 轉身就跑。結果被惱怒的貂蟬捉住,也一巴掌打得暈乎乎的,左右大步踉蹌著走了兩圈後,‘砰’的一下撞到了圍牆上,最後又‘砰’得一下倒在了地上,摔得悶哼一聲,人事不省。 “趙范他們的事情不關我的事。” 呂陽俯視著膽寒的幾個壯漢,“所以,以後你們不能找我茬,要不然我看到一次,滅你們一次。” 說著話,呂陽抬頭看到巷子口有幾輛摩托車,他朝著其中的一位壯漢伸手,“車鑰匙給我。” “嗯?” 壯漢愣了一下,繼而哆嗦著手,把口袋裡的鑰匙掏出來給呂陽,“給。” 呂陽接過,轉身就走。 幾位壯漢看得心中憋屈之極。 過來打人,為了出口惡氣,不料被打蒙也就算了,還被搶了車! “靠!臥槽尼瑪的!” 一位壯漢氣不過,趁著呂陽轉身疾走的時候,突然爬起,一拳頭朝著呂陽的後腦杓砸去。 啪! 在眾多漢子的期待目光下,但聽‘啪’的一聲響,呂陽平安無事,壯漢卻被打得在空中翻了個圈,隨後‘砰’得一下,像條死魚般挺在了地上,蹦Q了兩下,頭一歪,暈了過去。 “敢欺負我家將軍,哼!” 一道嬌哼聲在耳畔響起,呂陽扭頭看了身後一眼,見多了條‘死魚’,眼中精芒一閃,盯著為首的壯漢喝道,“不想死的,就乖乖躺在這裡。要不然,後果自負。” 說完,呂陽幾個大步走到摩托車前,車鑰匙扭動,在‘隆隆’的啟動聲音中,朝著東邊的山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