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華看著秋左出去。 秋左折回來說:“你知道你唯一的缺點是什麽嗎?” 溫華不知道。 “就是有的時候太婆婆媽媽了。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好冷時候的樣子。”關門還不忘給溫華留下一個鬼臉。 溫華內心毫無波瀾,繼續工作。 唐煙在學校裡,今天好像恢復了和往常一樣的狀態,教授叫她回答問題也對答如流。 教授:“唐煙同學,上次上課怎麽是那個樣子。想現在一樣不就沒那麽多事了。” 唐煙尷尬的笑了笑。等她坐下以後。 “唐煙,你這是把舊愛找回來了還是找了個新的。”一臉的笑眯眯。 唐煙:“連你都看出來了?” “拜托,我什麽看不出來,少說我也混跡情場很多年了。這麽小瞧我?” “沒事了。”唐煙說。 唐煙看著周圍的同學們,目光落在了一個走些熟悉的臉上。 小智? 唐煙問旁邊的同學,“你見過他沒有?”用手悄悄指了指小智的方向。 “不是吧,他你也不知道。” 秋左:“他有什麽特別厲害的嗎?” “他是咱們班的學霸,可能比你還厲害那麽一點。” “哦,這樣啊。”唐煙點了點頭。 “我告你,不過我聽別人說。好像他之前對咱們班的一個女生表白來著,你知道是誰嗎?我倒是想知道知道。” 秋左周圍飄過一絲尷尬的氣息,“你還想不想過了,成天關注這些八卦怪不得你考試都得補考。”唐煙態度反轉的對旁邊的女生說。 “這是怎麽了?反應這麽大。”小聲說然後把自己的身體擺正,聽課。 唐煙見她不再追問下去就悄悄松了口氣。 之後上課上到一半,唐煙的手機屏幕亮了,唐煙看著是李峰的信息,趕緊把手機屏幕關掉。 傍邊的同學小夏看到唐煙這麽大反應。 小夏:“咦咦咦,你這是男朋友給你發信息了。” 唐煙:“是呀,你快好好看你的書。別操心我。” 小夏:“行吧行吧,我們唐煙不願意給我看,我就不看了。” 小夏也沒在糾纏。唐煙知道這些事情不能讓小夏知道,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到處說,自己的清閑日子怕是保不住了。 唐煙看著手機,“今天中午自己回家吧,路上小心。我還有點事。” 唐煙快速的回信息“知道了。” 兩個人這麽長時間了,也沒有怎麽說過太肉麻的話。真的是理智的談朋友。 唐煙放下手機心裡有點小失落,但是這些影響不到什麽。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 小夏靠過來“男朋友放你鴿子了?表情這麽不開心。” 唐煙先是被靠過來的小夏嚇了一跳,然後又是被她的話驚呆了。 “瞎說什麽呢。”唐煙說。雖然唐煙表面上並沒有承認但是心裡還是在暗暗的想。她怎麽可以這麽厲害,光看表情就能把信息猜的八九不離十。 在心裡質疑自己難道自己的表情太誇張了?怎麽她就什麽都知道。 當然是唐煙涉世未深,對於小夏這種換男朋友就和換衣服一樣的人。戀愛中女生的那些事小夏來說還不信手捏來。 唐煙告別小夏從學校出來,聞到路邊的商店傳出來很香的飯味。唐煙臨時決定去看看。 “老板您烤的這是什麽呀。”唐煙問老板。 老板熱情回應“這是章魚丸子,小姑娘要不要來幾個。” 唐煙:“好呀。麻煩了。”語氣特別可愛又禮貌。 唐煙現在老板的攤子旁邊看著見面翻滾著的食物,唐煙從來沒有吃過著種食物。放老板做好遞給唐煙時。唐煙夾起來放入嘴中一塊。 還是被燙了一下,之後唐煙說“真好吃。”唐煙給老板錢就走了。 老板:“下次再來。” “好的。”唐煙笑著說。 塔莉有動靜了,還有當年被塔莉留下來的那個男人卷土重來。 在一個小巷子的店裡。 塔莉:“我告訴你,只要給我辦好這件事。我讓你後半輩子無憂。” 那個男人說:“明白。您就放心。” 塔莉踩著高跟鞋,搖曳著身姿。在路上走著。 那個很久之前被溫華收拾過的男人,現在在聽塔莉的命令。 他換了臉,就是要有朝一日找溫華還有秋左復仇。 他應聘上了溫夫人所在別墅的司機。 到了別墅第一天工作,帶著溫夫人去商場。 “新來的吧,帶我去商場。”溫夫人上車後看著司機說。 “好的溫夫人。”男人這樣說。 就這麽在別墅接送了幾天溫度人以後,男人感覺這個溫夫人很好。讓他體會到了尊重還有母親的感覺。 其實自己年紀和溫華差不多。溫夫人有時候出去買東西還是回來,都會給他帶衣服還有吃的。 男人內心很感激。但是每每一想到溫華就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反感。 塔莉在一天突然給他下命令了。 “我讓你去接近秋左在她的車上動手腳。然後要做的沒有痕跡。”塔莉說。 這天溫夫人要出去辦事不方便帶上他。就自己開了一輛車出去了。因為溫華的車溫夫人都開不了,就開上了一開始溫華為秋左準備的小車。 在他外出回來之後發現車不在了,秋左呆呆的站在院子裡,找著溫夫人。 “你好,你見溫夫人看到沒有。我回來找不見他了。”秋左問換臉以後的男人。 男人說:“不知道。” 是塔莉用了改號的軟件。用溫夫人的手機號給秋左發信息了。 男人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塔莉一開始就計劃著的就是溫夫人,只有讓溫華體會到親人離世的感覺才可以讓塔莉解恨。 男人開上一輛車去追溫夫人,但是已經遲了。在一個橋處他看到了溫夫人開出去的自己動過手腳的車。 男人追悔莫及,隨後秋左也到了。看著前面的車禍現場。秋左走進去。被警察攔下來。 “她是我媽。”秋左看這地上擔架裡的女人。 警察把攔著秋左的手放開。警察查出了這個車的購買人。看到之後給在公司的溫華打電話。 “這個在濱江路,發生了車禍,出事人是一位中年婦女,認識的話過來認領一下。”一個警察說。 溫華起身就往出走,掛斷手機後,開上自己的車到了濱江路。 看到在地上癱坐著的秋左。秋左感覺自己的身邊有一個很高的人。抬頭看看是溫華。 秋左眼裡的淚水打轉,最後滴了出來。溫華也不相信,怎麽昨天還好好的人現在就在地上躺著了。 在遠處不敢上前的男人,去找塔莉理論。 在車上打電話給塔莉之後,塔莉攤牌了。而男人開得車也越來越慢,停在了路邊。 “你的目標是溫夫人。為什麽不告我。”質問塔莉。 “告訴你,你還會幫我嗎?既然現在你都知道了,不過還是太遲了,手腳是你動的。”塔莉一副高高掛起的樣子。 “你早就算計好了,不過我還是可以向所有人坦白。”男人說。 “你是可以,不過你的家人…對了還有一個在家裡等你的女人。你都不管了嗎。”塔莉說。 “你卑鄙。”男人生氣的說。 “怎麽辦,自己心裡好有個數。”塔莉說。 “讓我頂罪,給我下套。你真的是無敵了。”男人說。 男人掛斷電話,趴在方向盤上。久久不能平息自己的心情。他還是決定自己頂罪。 秋左被溫華還有警察從地上扶起來坐進了車裡。秋左抱住溫華哭著說“溫華,我對不起。是我的錯,如果我早一點回家就不會有這事。” 溫華直到自己不能慌,所有人都在等溫華找出來幕後的人。 警察過來找溫華談話。 “您母親這個事故不是意外,是有預謀的。我們檢查了那輛車,刹車被人動過手腳。請您想一想有沒有什麽和你們有過節的人。”警察看著手裡的報告對溫華說。 一時竟想不起來,因為自己是混這個圈子的,因為合作什麽的有結過梁子的有很多。 警察看溫華想不起來就開口說:“對於您母親的世故我們很傷心,也想請您節哀。我們回找出來真凶讓夫人也讓你們放心。”說完這些警察就走了。 警察也去別墅裡叫了所有人談話,很多人回答就是新來的司機和溫夫人走的很近。夫人也對他很好。但是問起他在哪裡很多人都不知道。 正在警察要展開搜索時,那個司機自己走進了警察局。 並且把一切都供認不諱。警察經過盤問以後確認身份後。給溫華撥通了電話。 溫華接到電話之後。旁邊的秋左豎起耳朵聽著。知道是警察打來的。並說有進展。已經找到操控的人了。 秋左從床上蹦下來去穿了一身衣服,拉著溫華就要去警察局。 溫華原本是看秋左這幾天一直很頹廢,茶飯不思的。現在終於有些進展了。 兩人去了警察局,看到裡面拷著的是那個見過一面的司機。秋左萬萬沒想到,一下子沒有站穩就倒在溫華的懷裡了。 “是他?”秋左不相信的說。 溫華:“怎麽見過嗎?” “就是出事那天他還在家裡。”秋左緩過來說。 “原來是……”溫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