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真的絕望了,他明白,這是醫生說的安慰他的話。他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醫院,也不知道怎麽回到了辦公室內,打開裝著維C的瓶子,放嘴裡一片,木然的咀嚼著,他很茫然,也很困惑,他不知道到底是給他喂了藥,但是自己真的已經成為了一個太監。 這讓他無法接受。他還很年輕,有一個在之前很恩愛的妻子,有一群極其漂亮的女員工可以潛規則,還養了一個情人。他很愛自己的妻子,也很喜歡自己的情人,對於他這樣的成功人士而言,有個情人實屬應有之事! 最最關鍵的是他有個欲求不滿的頂頭上司,他是對方的入幕之賓,如果他連作為男人的權利都沒有,何談資格成為入幕之賓? 現在,他擁有的所有的一切,都因為那種從未聽說過的藥物而毀於一旦,這讓陳長林無法接受,心灰意冷。 “你來晚了,我們盡力了。”他的耳邊不停的回蕩著那個醫生冷漠的話,一遍一遍的重複已經讓他到了抓狂的邊緣。 “陳主任,我能進來嗎?”李佳佳在門口嫵媚的說著話,她是來問陳長林關於商業執照的事情,眼看著就到了商業執照正式下發的時間裡,但是她依然沒看到自己的申請材料進入下一個環節。 這讓她不禁有些焦急,後來想了想,覺得應該是這個好色的男人不滿足於隻進行了一次的偷情之事,當然她不介意再獻身一次,獻出去一次也是獻,獻出去兩次也是獻,不是嗎? 可是前兩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一直沒來。 但是今天,沒有了身體上的負擔,她再次來到了陳長林的辦公室內,只是一個好色的老男人而已,她相信自己可以搞得定對方!不就是花樣嗎?她相信自己的花樣足夠讓對方忘記回家的! “進來!”陳長林的眼中噴著火,一把將李佳佳拖了過來,摁在了身下! 可惜,他剛剛才吃了已烯雌酚,根本不能有任何反應,他狂躁一下又一下的做著無用功。 …… 李佳佳死了,死在了陳長林的手下,稽查隊進來抓人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受盡凌辱而亡的屍體,和一個蹲在角落裡哭泣的男人,凌亂的場景和殘忍的場景讓現場的人無不動容。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個結局,直到最後,也沒能找到是誰給他下的藥,讓他失去了作為一個男人的資格。 去新華商城拿營業執照的劉琳聽到陳長林在辦公室虐殺李佳佳,最後被稽查隊帶走的消息,也是無比的震驚,但是她的內心卻掀起了一些些支離片段的回憶,這件事一定和程凡有著聯系。 回去的路上,依然回憶著兩個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根本沒有任何端倪,只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一定是程凡在背後做下的事。 女人的直覺尤為可怕,劉琳的直覺很準的察覺到了些異常,只是她很聰明的沒有和程凡提起這件事,也沒有做出愚蠢的試探,她不認為自己在程凡心中有多麽重要的地位,她害怕試探會引起程凡的厭惡。 一個在交往中失去了自主的女人,過於患得患失。 同樣直覺很準的安靜,直覺告訴她,劉琳和她的男朋友關系並不如表面上那麽疏遠,只是具體是什麽關系,她也不太清楚。 程凡每天下午都要去劉琳的休息室裡加班銘刻殖裝種子,安靜也曾經突擊檢查了幾次,都沒有太大的異常。 程凡自然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在新華商城之外,親眼看到了蒙著白布的李佳佳的屍體被台上了救護車,也看到了兩個眼睛失去焦距的陳長林木然的坐進了警車。 他回到了自己家中,因為高考滿分帶來的影響已然消退,早已經沒有了任何報社的記者蹲伏在他門前的情景,將所有的關於陳長林的罪證付之一炬,徹底從陳長林這件事中摘了出來,撇的一乾二淨,沒有任何人會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做的。 他開始了繼續的學習殖裝的事情。學習使我快樂! …… 在劉琳的家中,齊橙和秦萌萌趴在客廳的桌子上寫作業,她們兩個人撓著頭,做著永遠寫不完的作業。 “萌萌,叔叔已經好久沒有來家裡住過了,是不是因為叔叔和媽媽天天打架,所以生氣了?”齊橙咬著筆帽,有些不解,她很喜歡叔叔,可是叔叔有些討厭她,不喜歡和她玩耍,甚至不想和自己交流。 秦萌萌聽到這個問題,也停下了手中的筆說道:“可能是的呢,叔叔也不是很喜歡我。不喜歡橙橙不喜歡萌萌,還不喜歡阿姨,所以,才不想來了吧!” “叔叔做的爆龍肚兒比媽媽做的好吃多了。我想吃叔叔做的爆龍肚兒了。” “我想吃烤龍翅,叔叔做的也好,阿姨做的也行,可是阿姨最近也好忙,輔導我們功課的已經不是你媽媽了,已經是秦嵐阿姨了。” “是啊,我們倆真的好慘,作業寫不完,媽媽也好忙。不如我們和媽媽說一說,讓他們和好吧。像橙橙和萌萌一樣,握握手和好呢!” “好呀,走我們去和阿姨說一下。”秦萌萌覺得這個主意大讚,即使是劉琳阿姨生氣一半也只會批評齊橙,也不會批評自己。 “媽媽,你讓叔叔回來吧。我想吃叔叔做的爆龍肚兒了,萌萌想吃烤龍翅,媽媽你讓叔叔回來吧。我保證再也不打擾叔叔看書了。” 秦萌萌在一旁幫腔的說道:“阿姨你和叔叔和好吧好不好?就像我和橙橙一樣,握握手就不吵架了。” 劉琳勉強的笑了笑,程凡過來不過來住不是她能夠決定的事情,兩個小丫頭提的要求,她其實也很想和程凡提一下。可惜,最近程凡在和安靜上暑假的游泳班的輔導課,太多的接觸容易露餡。 “好好去寫作業,我和你程凡叔叔說一下,看他今天晚上能不能回來住。就說你們倆想他了,好不好?”劉琳摸了摸兩個小丫頭的腦袋,讓她們回到客廳繼續寫作業。心裡謀劃著怎麽樣才能讓那個外冷內熱的男人回來住。 其實她也想程凡了, 身邊睡著一個男人,會踏實很多很多。 她回到臥室從臥室裡拿出一個信封,這信封裡是一張宵禁之後通行的通行令,雖然金處長已經死了,但是這封通行證卻沒有過期,這也是她當初能夠在宵禁之後,依然可以去程凡住處的依仗。 她想了想,覺得自己現在過去程凡那裡,一定可以給程凡一個驚喜。 “DuangDuangDuang。” 程凡聽到了自己的門被敲響,有些納悶,這麽晚了怎麽會有人來找自己?他下意識的通過瞭望孔看了一下,發現門外的居然是劉長安! 這個稽查隊的主任現在不在稽查隊帶著監督宵禁巡邏,跑他這裡幹什麽?難道是陳長林的事情暴露了? 無論如何,這一道薄薄的木門,都擋不住想要進屋的劉長安,他將門打開,將劉長安迎了進來。 “這家裡收拾的挺乾淨的,一點都看出是獨居男人的窩兒,收拾的挺不錯的。”劉長安一進來,就對程凡的家點評了一番, 他回去仔細看過程凡的檔案,發現當初程凡的養父莫名其妙暴斃的案子還是自己辦的。對這個房子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在床上帶著笑容死去的男人。 “這麽晚來找我,不應該是僅僅是為了誇獎我吧,說說你找我幹什麽?我這裡只有白開水。沒什麽飲品,據說農科院那幫人已經倒騰出茶來了,也是不簡單。” 劉長安接過了白開水說道:“我找你還真的有正經事。我以稽查隊辦公室主任的身份通知你,你要被征召了。新京城馬上要有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