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高手在都市

异界强者越界而来,徒留一抹残魂,被地球无名小子获得,自此以后,开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故事。 以上,乱扯。

三十九 夜3更杀机汇龙城
  孫家別院。
  滿地血泊之中,孫良玉身軀顫抖的跌坐在地,面上眼淚橫流。
  身前躺著的是當年費勁心思娶來的妻子。
  因為她,這位花花公子多年未曾出入花叢,卻不想,今日竟親手奪去了她的性命。
  “賤人!婊子!”
  他不停的咒罵,聲音中更是帶著些許的顫抖。
  此時此刻,沒人能夠知曉孫良玉心中到底是何心情。
  “你以為你死了就沒事了?”
  “想的美!”
  孫良玉跪在地上大叫,神情癲狂:“我要你家,你身邊的人,都給你陪葬!”
  “我要讓你知道,知道……做錯事的代價!”
  一邊神經質般的大叫,孫良玉一邊哆哆嗦嗦的從懷裡摸出手機,撥通電話。
  “喂!”
  “孫少爺,您有什麽吩咐?”
  電話裡傳來恭敬的女聲。
  孫良玉咬緊牙關,對著電話低吼:“白曉琴哪?”
  “少爺放心,白姑娘很安全,已經進房休息了。”
  對面以為孫良玉在關心妻妹的安全,急忙開口。
  “睡?誰他媽叫她睡的!她還能睡得著!”
  孫良玉從血泊中爬起來,對著手機大叫:“把她給我拽起來,拉到會館裡!老子今天送她去見她姐!”
  “是,少爺。”
  雖然不知孫良玉為何發火,對方卻不敢多做打聽,當即應下。
  放下電話,孫良玉依舊面目猙獰,滿腔怒火似要焚燒一切。
  待看到一旁的保姆孩子時,他雙眼閃動,猛然瘋狂的大叫一聲,猶如失心瘋一般提著刀就衝了過來。
  “啊……”
  保姆驚叫一聲,抱著孩子就朝外跑去,卻不想腳下一滑,關鍵時刻竟是跌倒在地。
  “救命啊,救命啊!”
  求救聲急促驚恐,奈何四周卻是無人應聲。
  “砍死你,我砍死你!”
  咆哮著的孫良玉猛撲過來,揮舞著西瓜刀瘋狂的朝下劈砍,鮮血瞬間朝著四方噴濺而去。
  保姆滿臉驚恐的大叫,拚命朝外爬,企圖逃離身後的惡魔,只是不停劈砍的西瓜刀讓她的動作漸漸遲緩,生命最終漸漸停息。
  保姆懷裡的孩子大聲哭叫,眼中盡是父親滿臉染血的猙獰表情。
  良久,孫良玉手中的染血西瓜刀停在孩子的面前,眼中終於恢復了一死清明。
  “哭,就知道哭!沒出息的東西!”
  哭聲入耳,怒火再次上湧,孫良玉怒吼一聲,狠狠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那剛滿三歲的孩子驚叫一聲,當即渾身顫抖,牙關磕磕碰碰,縮在血泊裡拚命的憋住哭聲。
  偌大院落裡,只有滿身鮮血的孫良玉沉重的呼吸聲。
  待到郭客趕到余大叔家所在小區的時候,那熟悉的單元下面已經擠了不少人。
  嘈雜的聲音,激烈的爭論隱隱入耳,讓郭客臉色猛的一變。
  把身上的東西隨意的放在屋頂,郭客從上面穿入樓道,直奔那熟悉的房門。
  門前有七八人圍住,小聲嘀咕,不時看向屋內的表情都帶著股不忍。
  “爸……媽……,嗚嗚……”
  哭聲斷斷續續的入耳,郭客身軀一晃,頓了頓才猛的扒開人群衝入屋內。
  “爸……媽……”
  入眼處,有那熟悉之人在抱頭痛哭。
  房間內一片凌亂,餐桌板凳四分五裂,玻璃碎片更是鋪滿地面。
  尤其觸目驚心的,是那仰躺在地,毫無氣息的兩具屍體。
  兩人的體表看上去似乎並無多大傷勢,但在郭客的雙眼中,他們內裡的骨骼卻是遭受重創,已經挪移變形,貫穿了五髒六腑。
  余小曼跪在兩人之間,聲音已經嘶啞變形,身形孤零零盡顯無助。
  “年輕人,別進去,會破壞現場的,等警察來處理。”
  有人欲要拉住郭客,卻被郭客輕輕一震,給擺脫了過去。
  “哎!你這孩子!”
  身後有人不悅大叫。
  衝入屋內的郭客拚命呼吸,想壓下心頭的悲痛和怒火,雙眼卻是越來越紅,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跪在地上,他單手貼在余大叔心口,把體內微弱的真氣拚命的渡入對方體內。
  “彭……彭……”
  心臟在玄妙的真氣刺激下恢復跳動,奈何,肋骨貫穿心臟,讓它的每一次跳動都在壓榨著體內僅剩的生機。
  “咯……”
  余信利猛然睜開雙眼,喉嚨裡傳出乾澀之聲。
  “爸!”
  余小曼身軀一僵,猛然轉首,滿是淚花的雙眼中湧出狂喜。
  “醒了,醒了!”
  門外有人驚叫:“衙門的人來了沒?快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而屋內,郭客的臉上依舊一片陰沉。
  他很清楚,這只是回光返照,余大叔已經無救了!
  “郭……”
  “余大叔,是誰做的?”
  郭客咬緊牙關,悶聲開口,強製自己沒有哭出聲來。
  “不……”
  余信利面上肌肉抖了抖,看著郭客輕輕搖頭,隨後又拚命從嗓子裡發出聲音:“小曼,小曼……”
  “爸,爸,我在!我在!”
  余小曼跪在地上挪近身體,想伸手,卻不敢。
  “小郭,不要讓她……”
  余大叔拚命張口,嗓子裡隱隱有血沫湧現,讓他的聲音難以辨清。
  “我明白,我會看著她,小曼不會有事的。”
  郭客重重點頭,扭過頭去,不忍再看對方的眼睛。
  “爸,爸!你會沒事的,我叫救護車了,救護車馬上就要過來了。”
  余小曼跪在地上,眼淚橫流,心中依舊帶著股希望。
  “呃……”
  余大叔張了張嘴,想伸手摸摸女兒,最終還是無力垂地。
  “聽話。”
  話字若有若無,聲音漸漸沉寂,眼中的生機更是猛然暗淡。
  “爸!”
  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破滅,余小曼當即哀嚎一聲,眼前一花,再也承受不住打擊,直接暈倒在地。
  郭客輕輕探手,把余小曼扶住,雙眼卻已經挪到余大叔的右手之上。
  就在剛才,余大叔趁短暫的恢復氣息之時,手指變動,伸向某處,留下線索。
  這肯定不是指給他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搖頭阻止郭客追問凶手是誰。
  線索,留給的是衙門的人。
  郭客循著方向看去,那裡是一個翻倒在地的黑色錢包,緊貼著牆角。
  錢包裡空空無也,邊縫卻有些色澤不對。
  郭客輕輕揭開皮革,一個黑色的小東西當即入目。
  ‘gps定位追蹤器!’
  把定位器捏在手中,郭客的雙眼漸漸變冷,當下把余小曼放在沙發,就一聲不吭的衝向屋外。
  鳳羽大廈。
  郭客拿起定位機器,雙眼朝著龍城會館的方向望去,冰冷的雙眸下,是如浪潮般湧起的磅礴殺機。
  自得到一身武藝之後,郭客一共起過三次殺意。
  第一次,在二元廟,那群人囚禁少女,利用她們給自己創造財富。
  那是他首次想要殺人,不過當初他才剛剛得到武藝,心中對殺人猶有畏懼。
  第二次,張小冉車禍,這是他身邊人首次遇難,讓他怒火中燒,隻想著用殺人來解決問題。
  事後,衝動消失,他恢復理智,但再遇到違法行為之時,出手就不在顧忌,動輒傷人,出手無情。
  也因此,黑夜怪俠開始讓人抵製。
  而這一次,郭客心中的殺意更勝。
  ‘殺罪人,殺貪官,殺掉一切,只要他們罪有應得,我本意又是好的,就沒有什麽不對!’
  ‘沒有證據,就讓他們逍遙法外?豈不是太過可笑!’
  背後長刀輕顫,錚鳴聲若有若無。
  夜上三更,天黑無月,正是殺人好時節!
  市一中後巷,面館。
  夜已深,面館內卻再次升起橘黃色的燈光。
  面館老板阿狗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爬起,來到後廚。
  在屋角那堆破爛之中翻了半天,從中提出了一個破舊木箱。
  回首看了看裡屋,妻子仍在安睡,阿狗低垂雙眼,把木箱在工作的面板上輕輕打開。
  箱內,一枚枚飛刀整齊排放,飛刀保養的很好,即使被主人長時間棄之不理,依舊鋒銳。
  阿狗把飛刀一一取出,整整齊齊的碼放在面板之上。
  藥水、皮布、機扣,一件件東西接連掏出,把面板擺滿。
  飛刀之上塗抹藥水,可以遮去反光特性,讓飛刀更加隱秘,這是阿龍交給他的技術,軍隊裡常用的手段。
  袖口、鞋頂、皮帶、關節,阿狗在身體每一個地位都放置上機關,讓他可以隨心所欲的激發飛刀。
  不足二兩的飛刀,在十指之間轉動,也讓他漸漸恢復那曾經的熟悉感。
  “嘶……”
  某一刻,飛刀脫手,在屋內劃過一道弧線,輕輕貫入面帶之中,不發絲毫聲音。
  飛刀的力道不算太大,卻足以貫入人體咽喉,取人性命。
  收好飛刀,套上外衣,身前的面案上只有一張報紙留存。
  報紙正面,幾日前的一則新聞赫然在目。
  《悍匪陷龍城!》
  兩悍匪遭龍城會館安保截殺,命喪當場!
  悍匪的黑白照片印於報紙正中,滿臉橫肉,面目猙獰,卻讓阿狗久久不願移目。
  “大哥,二哥,你們放心,你們的仇,阿狗會給你們報的!”
  良久,阿狗才輕吐一口氣息,提起面板上那狹長鋒銳的剁刀。
  “呼……”
  裡屋聲音響起,讓阿狗的動作猛然一僵。
  “這麽晚了,怎麽又起來了?”
  臉色有些蒼白的阿秀揉著雙眼,迷迷糊糊的開口。
  阿狗轉過身,朝著妻子輕笑:“我睡不著,再看看明天需要準備的東西,你身體不舒服,先睡吧。”
  “有什麽好準備的。”
  阿秀撇了撇嘴,走來倚在阿狗身上,似乎並未注意身體接觸地方的些許不適。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爸媽過兩天說要來一趟。”
  “哦!”
  阿狗微微一愣:“你怎麽沒有提前說,我也好準備準備。”
  “我怕你不高興,過年的時候我爸媽對你說的那麽難聽,這次來怕是也不會給你好臉色。”
  阿秀摸了摸丈夫的臉頰:“你放心,我肯定是和你站一邊的。”
  “呵呵……”
  阿狗心中一暖,輕輕拍了拍妻子:“不要為難,我這人沒什麽本事,卻娶了二老的寶貝女兒,自然讓他們不高興。”
  “這沒什麽,他們說什麽,我聽著就是,等咱們孩子出來了,我們一家三口再去拜年,到時候我就不信二老還說什麽。”
  “去你的!”
  阿秀輕拍對方一記。
  “好了,去睡吧。”
  阿狗輕輕開口:“面不多了,我又睡不著,出去看看。”
  “這麽晚了?”
  阿秀皺眉。
  “沒事,去去就來。”
  阿狗一笑,哄著妻子回了床上,待到對方呼吸深沉,才緩緩起身,從床下拿出一個包裹,朝著外面走去。
  只是出了門的他並未發覺,床上的妻子再次睜開雙眼,側過身來,眼中盡是擔憂。
  龍城會館,頂層。
  壁爐內果木燃燒,有清香飄來,也讓室內帶著股暖意。
  只是此時的白曉琴,卻是身軀蜷縮,心頭泛著微冷。她不知為何自己會被人從床上拽起,但下意識的已經感到不妙。
  幾個大漢立在房間角落,雖然不曾言語,但那冷冰冰的眼神,更是讓她不自禁的收緊衣服。
  “啦……”
  屋門打開, 兩人在前,滿身鮮血的孫良玉在後,依序進入房內。
  “少爺,這就是那個保險箱。”
  藏在陰影之中的張超走了出來,身旁的案幾之上放置著一個老式保險箱。
  “知道了!”
  孫良玉冷冷掃過,轉瞬就把目光放在白曉琴身上,眼神幽冷。
  “姐夫。”
  白曉琴畏畏縮縮的站起身子,小聲開口。
  “呵……,姐夫!”
  孫良玉聳肩輕呵,雙眼又開始顯得癲狂起來:“小姨子,你過來!姐夫疼你!”
  “啊?”
  白曉琴一呆,反應微微一頓,迎面就見那邊的孫良玉撈起一把椅子砸了過來。
  “我他媽叫你過來,你愣什麽楞!”
  “啊!”
  白曉琴驚叫,急忙躲閃,仍被帶過衣衫跌倒在地。
  “攝像機帶了沒?”
  孫良玉朝著她輕呸一聲,扭頭看向身旁一人。
  “帶了,少爺。”
  那人挎著包,聞言從中取出一個攝像機來。
  “好,好好錄!完事了少爺有賞!”
  孫良玉獰笑一聲,當即就去扯身上的衣衫。
  “姐夫,你幹什麽?”
  倒在地上的白曉琴驚慌開口,身軀不停後退。
  “乾……你啊!我的小姨子!”
  孫良玉咬著牙,一字一字開口,滿面猙獰。
  “嘀嘀……嘀嘀……”
  一旁的張超腰間突有傳呼聲響起:“有人入侵,有人入侵!”
  “啊……”
  慘叫聲響起,聲音噶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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