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二人欣賞海邊落日美景之時,只看見遠處走來了身穿海藍色晚禮長裙的陸雨晴以及黑色西服的秦景川。 “陸雨晴這是要與大海比光輝嗎。”陸雲淺暗暗的給陸雨晴投去一個白眼。 不過,高貴的海藍色將陸雨晴本來白皙通透的肌膚襯得很是發亮,柔順的大波浪仿佛比今日見到的海浪還要有韻味,鮮豔的正紅色口紅仿佛使得她整個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女人味。 秦景卿既然可以定到這裡的餐廳,那秦景川自然也可以。 很快,他們兩個人走了進來,落座在陸雲淺與秦景卿的前面一張桌子上。 兩邊雙方卻都沒有打招呼,仿佛就像不認識一樣。 陸雲淺端起放在面前的紅酒,朝秦景卿使了個眼色。 “淺淺,吃好了嗎,聽說晚上Oia的教堂也會開放,我們出去逛逛吧。”秦景卿了然的開口說道。 “好,我們走吧,再美的夕陽也因為有什麽人觀看而顯得蒼白,與其在這裡受罪,還不如出去逛逛。” 陸雨晴聽到這句明顯諷刺的話時候想轉過頭好好教訓一番陸雲淺,但是秦景卿在她身邊,自己還是忍下來了一口氣。 陸雲淺在沒有看陸雨晴一眼,直徑很拽的大步走了出去。 “怎麽哪裡都有她,本來好好的興致全被攪黃了。”陸雲淺有些生氣的說。 “她是哈巴狗嗎,我走在哪裡就跟在哪裡。” “好了好了,我們再去其他地方逛逛,剛剛吃飽了嗎?” “沒有。”陸雲淺很是惱怒:“不對啊,憑什麽我要出來,明明是我們先去的,要出來也該是她羞憤離場。” 陸雲淺對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十分的想不通,真真是看見陸雨晴就被氣糊塗了。 秦景卿聽見也感到十分的好笑:“你呀,別想了。我們有點紳士風度不好嗎,走吧,咱們去別處逛逛。” 陸雲淺跺了跺腳:“好吧。”表情很是沮喪。 “別想了,Oia除了日落還有更好玩的。”秦景卿向陸雲淺眨了眨眼睛。 “什麽更好玩的?”陸雲淺果然感到有些好奇。 “走吧,你去了就知道了。” 秦景卿拉起陸雲淺的手,向前而去。 傍晚夕陽已經幾乎落下,從高處望下,萬家燈火通明,這個小鎮姍姍亮起了燈光,星星點點照亮了一整個海平線。 不遠處熙攘的小巷裡依稀傳來人群的歡愉聲,很有煙火氣息,與碉堡上清冷而安靜的夜風遙遙呼應。 這一刻,深藍色的天空與慕紫色的晚霞相交在一起,更加為小鎮添上一筆神秘色彩。 耳邊晚風輕輕飄拂,手上的溫度一直都沒有消減下去。 他們穿過熙攘的人群,走過擁擠而又充滿詩意的小巷,走到了一家酒吧門前。 “If love is destiny。”陸雲淺不經意的念出酒吧的名字。 “假如愛有天意。”秦景卿說道。 陸雲淺回頭轉向秦景卿,看著秦景卿迎著燈光的俊美臉龐,不經心微微一動。 “這家酒吧也是秦家的產業?” “嗯,帶你參觀參觀。”秦景卿拉著陸雲淺走了進門。 酒吧門裡門外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酒吧裡人群來來往往,聖托裡尼本地人都豪放的坐在座位上大聲的唱著歌謠,大口喝著啤酒。 店裡帶有古希臘氣息的歌謠一時間讓人感到舒緩放松下來。 他們二人落座下來。 很快,酒吧老板畢恭畢敬的走了出來,很是恭敬地對秦景卿鞠了一躬,湊到他的耳邊說話。 秦景卿時不時回上兩句話。 然後,不知為何,酒吧老板朝著陸雲淺突然笑了笑,陸雲淺不知所起,也回之一笑。 他走後。 “酒吧老板和你說了什麽?”陸雲淺好奇的問道。 “你說什麽?”店裡音樂吵鬧,人聲嘈雜,秦景卿有些聽不清。 陸雲淺隻好湊上前去,學著剛剛酒吧老板的樣子趴到秦景卿耳邊,又問了一遍。 這回秦景卿聽清了。 秦景卿也將嘴湊到陸雲淺的耳邊,輕輕開口:“他說,我的女朋友很美,像極了聖托裡尼的落日。” 秦景卿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陸雲淺耳邊回蕩,心裡被酥倒了一片。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朝著秦景卿大聲吼道:“你去和他解釋解釋!” 她的臉此時感覺有些發燙。 而秦景卿確實輕輕一笑:“沒必要解釋,反正我們只是來喝杯酒不是嗎?” 陸雲淺想了想,也是。 就沒有細究。 很快,老板親自將酒給他們端了上來。 秦景卿的那一杯酒深藍的顏色仿佛今日看到的美麗的愛琴海,而自己的這一杯發著淡淡的乳白色,輕輕吸一口,嘴中香甜的奶味和蘇打清爽的氣泡融合在一起,十分美妙。 “你可要少喝些,這酒裡嘗不出酒味,可是後勁很大的。”秦景卿看到陸雲淺不停的喝著盛放在杯子的酒,向陸雲淺說道。 “啊?我以為這是飲料。”陸雲淺被嚇的瞪大了眼睛。 秦景卿握拳輕輕放在嘴邊,掩飾自己按耐不住的笑容。 陸雲淺看到秦景卿這幅模樣,怎麽能看不出來他是在嘲笑自己。 “你是不是故意的!”陸雲淺氣急敗壞的開口。 秦景卿連忙忍住笑意,朝她擺擺手:“我可沒有這麽想,不過,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 他的笑意就算從嘴角消失,但還是能從那美麗帥氣的眼眸裡看到蛛絲馬跡。 陸雲淺氣的伸手想過去打他,秦景卿卻一把包住了她幼嫩的手。 “別鬧了。”他的語氣裡仿佛有些嗔怪,但是申請上並沒有這個意思,反而還透露著想讓她繼續下去的意思。 陸雲淺急忙將手抽回,有些尷尬的繼續喝了幾口面前的起泡酒。 “宿主可別喝太多了,會醉的哦。”系統1203小聲的提醒道她。 “沒事,想我的酒量,那可是千杯不醉,萬杯不倒。”陸雲淺不在意的向系統1203說。 沒過多久,她就覺得她自己錯了。 她的酒量是不錯,可是架不住原來陸雲淺的酒量不好,人家還是個高中生啊。 帶著酒意的紅暈已經慢慢爬上陸雲淺的兩頰,眼神也開始飄忽不定,看著對面的秦景卿,仿佛一個頭兩個大。 “淺淺,淺淺?”秦景卿有些焦急的喊倒她的名字。 “秦景卿?你怎麽有兩個頭?”陸雲淺感到很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