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開了燈,發現外面已經是亮天了,估計有五六點鍾的樣子吧,我就去洗了把臉,然後打開電腦,想看看她還在不在,給她QQ發了信息,她沒回,我這時才想起來我還沒加她Q呢,就點了下她的頭像想加她,但是加她的時候,彈出的驗證問題居然是她喜歡吃什麽,我想了會也不知道寫啥,就隨便寫了個屎,果然驗證失敗,我沒加上。 我一看不知道驗證問題就算了,有空再說吧,就穿上了衣服,下樓吃早飯去了,出門的時候,房東大媽還跟我說話,問我今天怎起的這麽早,我說尿憋的,就下樓去了。吃完飯回來,我就開始寫稿子,準備上午寫完了,下午去找小夜去,她睡了一上午也差不多了我尋思。 好不容易寫完了稿子給編輯發了過去,我一看表已經是下午2點半了,我就收拾收拾,刮了胡子就出發了,當然我也沒忘了在樓下買了盒偉哥。我是故意沒給她打電話的,因為我想給她個突然驚喜,然後就直接把她上了,看情況以後再聯系不。 因為那天晚上已經去過她家了,知道她住哪了,我就直接打車去的她家,沒有像上次一樣在小白橋下車,但是路過那邊小樹林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早上的那個惡夢,我就讓司機把車停那小樹林邊上了,給了錢下了車。我想去看看那黑狗的屍體,尋思是不是小夜那天太殘忍了,那狗回來要找我倆報仇啊,我尋思不行我就動手給它埋了,也算對得起它了,再說了它也不是我弄死的,以後也就不會來找我算帳了。 其實主要我還是想看看那狗的屍體還在不在,因為我總覺得一個女孩把一條大黑狗給活活的撕成兩半有點扯淡了,最近有點懷疑是不是那天我看錯了,或者根本就不是小夜撕的那狗,是別的什麽東西乾的,小夜為了嚇唬我就跟我說是她乾的。 要是平時我是不會再進這小樹林的,可是現在是白天,我就覺得自己啥都不怕,再一個我尋思那天晚上黑燈瞎火的是不是我看錯了,就想進去再確認下。我進了林子,找到了那天狗死的地方,地上卻啥都沒有,倒是有幾根黑色的狗毛,我就圍著那小樹林子來回的轉悠了幾圈,除了地上的那幾根狗毛就啥都沒看見,我就尋思這狗不是讓掃垃圾的給撿走了,就是被什麽動物給叼走了吧,也就不再想了,因為我此行的目的不是看這狗,而是過來乾她的。 我按著記憶找到了小夜住的那樓,在樓下給她打了個電話,因為我怕萬一她屋裡現在有男人,我一上去撞上了不好,在樓下打電話還顯得浪漫。我坐在她家樓下就給她打電話,關機,我X,我就尋思這貨還沒睡醒?我就尋思直接上樓吧,我這麽老遠來一回,不能白來。樓裡挺陰涼,我一進去就打了個噴嚏,就打噴嚏那一低頭,我居然在地上又看著一根兒狗毛,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從背後刮了陣涼風,我就覺得脊梁骨發涼,樓道裡還一個人沒有,我就覺得有點慎得慌,趕緊上樓去了。到了小夜她那層,我又給她打了個電話,還是關機,我就尋思直接敲她家門得了。我開始沒使啥勁兒,就正常敲,可是敲了半天裡面也沒個動靜,我就開始招呼她,小夜,小夜,連招呼帶敲,敲門的勁兒也大了些,我又敲了半天,最後都砸門了,屋裡也沒動靜。我就尋思這貨不在家? 有點後悔自己來之前沒給她打個電話了。就在這時旁邊屋出來個家庭婦女問我,小夥子找誰,我說找這屋的姑娘,我就指指小夜的屋,那家庭婦女居然趕緊把我拉到一邊,神叨的小聲跟我說,小夥子,那屋沒人住,你說的那姑娘怕不是人吧。 她說完不是人眼睛還賊溜溜的看了一眼小夜的那屋,這尼瑪給我嚇的差點一屁股坐地上,我就趕緊跟她說,阿姨你可別嚇我,我上回還來她家了呢,就這屋,怎叫沒人住呢?這中年婦女還賊頭賊腦的搖搖頭,跟我說,孩子你怕是撞邪了吧。就在這老娘們還想嚇我的時候,她屋裡出來個男的,一把就把她拽回去了,說她,你又在這瞎BB啥,然後對我說,小夥子你別聽我媳婦兒瞎說,她精神有點不好,你找的那姑娘我見過,可能不在家吧,你晚上來吧,我晚上出去總能碰見她。我也不知道這倆口子是怎回事,就跟他點點頭,下樓了。但就我下樓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女的還開個門縫在那瞅我呢,我就感覺她那眼神發賊,就跟那黃皮子看人似的,我就趕緊一溜煙跑下了樓。出了樓我就尋思以後再也不來這鬼地方了,這住的人跟特麽的神經病似的,就剛才這女的看人那眼神真特麽嚇人,草!這趟來的我真鬱悶,人沒草上,還碰到個女精神病,真特麽倒霉,我在馬路上等了半天的車,終於打著車回去了。在車上我還不甘心,尋思這騷蹄子幹啥去了,昨天晚上還跟我玩鬥地主呢,今天就沒影了,昨天還說讓我今天給她打電話呢,她就關機,她到底是啥意思?我越想越氣,就一遍遍的打她電話,一直關機,我一直打到回家,也沒打通,我放棄了,估計這貨又是出去跟誰開房去了。 上了樓打開電腦,我就開始打遊戲,但是又碰到幾個故意送人頭的SB坑貨, 全是20分鍾就退的局,全特麽SB,我一摔鼠標,趴床上睡覺去了。睡了也不知多長時間,我迷迷糊糊的感覺頭很沉,拿起手機一看九點多,也不想下樓吃飯就繼續在那渾渾噩噩的趴著,我就感覺要睡著的時候,手機響了,我也沒看是誰,直接接起來放在耳朵邊了,你怎不給我打電話呢? 我就說那你在家睡覺聽不著我敲門?還是沒在家睡啊?她說,你說啥呢,誰沒在家睡啊,你說話真難聽,老娘睡覺死聽不著!我就說,去你麻痹的,就把電話給撂了,繼續趴那睡。尋思這貨白天肯定是出去跟人開房去了,在這跟我裝,我今天敲門敲的全樓都聽見了,你特麽聾啊,草。我就那麽趴著也睡不著了,心裡尋思這*估計被我罵了也不會再聯系我了,也有點小鬱悶,這到手的鴨子讓我整飛了。趴一會兒我就餓了,就尋思要不要下樓去吃飯,就這時候手機又響了,我一看又是小夜來的電話,我就笑了,莫非這貨真看上我了?我就接起來,這回態度好多了說,啥事?她說,我餓了,你請我吃飯。雖然她語氣也不是太好,但是也不像是很生氣的樣兒了,我就說行,那你來我家這邊吧,你家那邊沒啥吃的。她說行,跟我說快到了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她,我說行,我等她。這女的就是矯情,我去她家就得我等她,她來我這兒還得我等她,真是爹,等上了床我就讓你知道誰是爹。(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