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輪回者已經在黑暗的山洞中徘徊了近半天。經過將近10小時的折磨,就連范健等資深者也感到疲累了。 資深者已然如此,新人們更加累得走不動了,他們找了個相對安全的洞穴,用熒光棒將周圍照得通亮,然後各自坐下休息。 新人們吃了些乾糧,閉著眼睛沉沉地睡去。他們可以睡,但資深者不行,他們各自坐開,一邊休息,一邊警惕著。 這段時間的山洞潛行,因為他們身上塗了洞穴人的體液,總算避過了不少危險,偶爾遇到落單的洞穴人,幾乎都是由范健開槍將它們擊殺。 范健對槍械越來越純熟,在距離不算太遠的前提下開槍,幾乎都是一槍爆頭,所以如今各人手腕上戴著的手表顯示的數字,大部份都是范健積累的。 手表顯示,時間:9小時23分54秒;擊殺洞穴人數目:32。 完成殺死50頭洞穴人的任務應該不難,關健是如何走出山洞。 正如米喆所說,走出山洞,除了向空氣流動的方向前進之外,剩下的就只能憑運氣了。輪回者的運氣不算太好,數小時之前,他們穿過了聚集了近50頭洞穴人的洞穴,本以為接近出口,但是,在接下來的數小時,他們並未有發現任何靠近山洞出口的跡象。 這也正是所有人泄氣的地方,雖然輪回者還有很多時間找尋,只不過如今他們每邁一步,都會消耗體力,加上汙濁的空氣,更是磨滅體力的催化劑。 資深者們一聲不響,各懷心事,而曾二牛則遠遠地坐開,時而用狠狠的目光瞥著何季,何季同樣地回應著憤怒的目光。他們二人勢同水火,讓如今的氣氛更加緊張,更加讓人不安。 突然,一陣涼風輕輕地從山洞深處吹了出來,雖然風速緩慢,但對於悶在山洞中將近10小時的輪回者而言,這陣涼風如浴甘露。 這陣涼風也吹熄了曾二牛的怒意,他厚黑的臉容重新露出笑意,樂呵呵地說:“好涼快,好清新的空氣,真的很掛念我家外的那片稻田。” “清新?涼快?”范健愣了愣,整個人跳了起來,喜道:“這陣涼風……莫非我們已經走到出口了?” 唐辛柔歡呼了一聲,將洞穴人的威協也拋之腦後,兩隻晶瑩又帶著盼望的雙眸望著前方洞穴深處,恨不得馬上直奔前去。 何季也展露出歡欣的神色,繃緊的雙臉露出一絲笑意,他狠狠地瞪了曾二牛一眼,“霍”聲站了起來,像領導般大模大樣地說:“各位,快起來,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可以回家了?”石磊、蘇依依及鄭依彤又驚又喜,他們不約而同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臉,確認自己是否在做夢。 “不是做夢,不是做夢,我們可以回家了。”他們齊聲歡呼,但米喆卻陰聲地說:“各位,別高興得太早了,萬一惹出洞穴人,又或者前面根本不是天堂,而是地獄,那該怎麽辦?” 米喆的一盆冷水,將所有人的歡欣熄滅了。 何季拍了拍自己的背包,氣哼哼地說:“小屁孩懂什麽。不過,我們現在還未曾殺夠洞穴人,能吸引一些洞穴人前來更好,我們走吧,去確認一下出口。”他率先大步邁前,他作為資深者,又一直如此強勢,說話自然有說服力,新人們馬上尾隨其後,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 “哼,一群蠢蛋。”米喆微笑地責罵道,不屑地望著一個個經過自己身邊的同伴,就像望著傻瓜一般。 “米喆,別這樣說他們。”唐辛柔跟在眾人後面笑道:“活著,總是一件讓人歡快的事,或者很短暫,但至少我們可以回家一段時間。你身患重病吧?不用擔心,只要我們活著回去,你不僅可以全愈,甚至可以比普通人更強壯。” “嗯,我是不太相信這樣的鬼話,除非已經確實發生在我身上。”米喆臉色黯然,悲觀地說。 “哈哈,你倒挺多疑的,走吧,我們現在就去確認一下。喂,范健,你發什麽呆?”曾二牛呵呵地笑道,故意開啟了勘探頭盔上的照射燈,將光束對準了范健,突然失聲叫道:“咦,那是什麽?” 范健的心依然徘徊於訣擇,對眾人的話聽而不聞。不過曾二牛最後的那句話,卻驚醒了他,他馬上轉過頭,只見隨著勘探燈照射著的洞壁,其中有一點閃閃發光。 熒光棒的光芒比較暗淡,而且是淡綠色,如果不是因為曾二牛惡搞地用勘探燈照射范健,他們是不可能發現這顆亮點的。 范健馬上走過去,抹開洞壁上的泥土,隻感到觸手處涼颼颼,就像某些金屬物。 “曾大哥,請移開你的照射燈。”范健仔細觀察,只見洞壁上有一片閃著暗淡黃光,很像金礦石。 “這是金礦石吧?還以為是什麽呢。”范健自言自語地說。 “金?這裡有黃金?”曾二牛連忙走過去,摸著黃燦燦的金礦石,喜道:“這麽多金礦,咱是不是撿寶了?”他那幼稚的話惹得范健與唐辛柔樂呵呵,如今對於他們來說,黃金很貴重嗎?在端神空間,數點輪回點,便可以兌換一大堆金磚。眼前的區區金礦,形如爛石。 突然,山洞深處傳來“轟轟轟”的震動聲,整個山洞都像在搖晃,就像隨時都要塌陷一樣,嚇得范健等人臉色發白。 “嘿嘿,前面果然不是天堂,我都說他們歡喜得太早了。”米喆帶著一絲笑意輕聲說道,如今除了他之外,所有新人都已經跟著何季深入山洞裡面去了。 “哎……各位,快來,何季摔到地洞裡去啦。”呼叫的是蘇依依與鄭依彤。 一陣塵土在山洞深處蔓延,將久違的歡欣再次蒙上陰影。范健、唐辛柔馬上飛奔過去,曾二牛提著米喆緊跟其後。 深入山洞,轉了個彎,前面的洞穴漸漸形成方形,借著微弱的光線,甚至可以看到經過人工琢磨的痕跡。如此深入近百米,只見鍾磊、蘇依依與鄭依彤驚恐萬分,不知所措地站在前面,時而扭頭向後張望,一臉焦慮的樣子。一見范健等人跑過來,鍾磊大聲呼道:“各位,快想辦法吧,何季摔到下面的地洞了。” “地洞?”范健加快腳步,輕輕撥開因驚慌而幾乎就要抱著他的蘇依依與鄭依彤,伸出勘探頭盔,用照射燈照向前面。 只見前面整個山洞的地面下陷成天坑,足足有近20米深。燈光照射到底,只見何季在地洞下痛苦地呻吟,不過似乎沒有生命危險,他仍然可以硬撐著站起來,用後背靠在洞邊,喘著氣。 “這是怎麽一回事?”范健皺起眉頭,一臉不解。按理說,憑何季的經驗,他不可能因為歡喜過度而摔下地洞的,而且這麽大的地洞,就算瞎子也看得見,何季怎可能摔下去? “上……上面,上面的地梯墜下來,砸穿地面了。”鍾磊驚慌地舉起右手,指著上面。 范健抬頭一看,果然,地洞上方,一條畢直的通道直鑽地面,通道一側,甚至可以見到升降電梯的繩纜。上方白色的亮點,似乎是山洞的出口,是地面,也是他們回家的通道。 原來何季等人急急跑過來,何季步伐最快,跑到升降梯下,歡喜過度,就想試試升降地梯。誰知一拉動升降梯的開關,上方的升降梯突然猛地墜下,幸虧何季反應較快,急急後跳,才不至於被砸成肉漿,但不知怎地,沉重的升降梯砸在地面,卻將地面砸穿,何季便與升降梯齊齊墜入地洞。 何季憑著強悍的身體素質,以及山洞下陷後很多松泥暴露了出來,而且洞底又是潮濕的淤泥,才不至於遭受重創。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