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恆酒店最豪華的包廂內,一桌人討好地看著坐於主位的男人。 “墨總,建遊樂園我最在行,西郊那塊的項目交給我,你絕對放一百個心!” “欸,張總你這話可說大了,前年望城區那塊遊樂園的問題事故就是出自你手裡吧!” 張總笑容僵了下,瞪了眼拆他台的男人,“那遊樂場都建多少年了,更何況那遊樂場老板克扣材料費在前,我也無能為力,但墨總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墨總你……” 位於主座的墨靳北微微抬手,喧鬧的包廂立刻安靜下來。 他拿起手機,就聽程羽說,“墨總,夫人不見了。” 另一邊,洛璃被一盆水潑醒。 她打了個冷顫,被薅著頭髮強迫抬起頭。 “你就是洛璃?” 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女人,伸出胖粗的手捏著洛璃的下巴打量兩眼,哼了聲,“我當是多天仙的人物,不過如此。” 洛璃皺眉甩開婦人的手,“你們是誰?” “啪!” 伴隨著清脆的一聲脆響,洛璃臉歪向另一邊,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沒教養的東西,我準你說話了嗎?” 中年婦女惡狠狠地看著洛璃,抬手又是一巴掌。 洛璃昨天中了洛嫣兒的計,又燒了幾個小時,哪裡扛得過女人兩巴掌。 她狼狽地摔在地上,抬眸瞪向女人,“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到底想做什麽?” “呵,好一個不認識!”婦人抬腳踩在洛璃的臉上,鋒利的高跟距離洛璃的眼睛不到半公分。 “張達你認識吧,我是他母親!” 張達,就是洛家人給洛璃安排的結婚對象張少爺。 洛璃算是了解為什麽張達如此頑劣不堪,她冷笑,“夫人果真教出個好兒子!” 話音未落,洛璃痛苦地悶哼一聲。 “喪門星,你再說一遍!”張夫人又在洛璃肚子上用力踹了一腳,“我兒子因為你這個喪門星躺在醫院昏迷不醒,你倒是逍遙自在啊!” “你以為我們張家的門那麽好進,你算什麽東西!” 張夫人對著洛璃一陣腳踢,直到踢累了,這才氣喘籲籲地蹲下來,抓起洛璃的頭髮,陰惻惻地道,“不是裝貞潔烈女嗎,我今天就好好教訓你!” 她拍了拍手,立在身後的四個身強體壯的男人走上前,其中三個正是下車綁架洛璃的。 “你們四個好好教教她!” 張夫人退到旁邊,讓四個男人把洛璃團團圍起來。 從他們不懷好意的目光中,洛璃不安地蜷縮起來,顫著聲音大聲嚷道,“我是墨靳北的妻子,就是海城的墨家,你們敢動我一根毫毛,我老公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美女,撒謊也說點可信的,你要是墨靳北的老婆,我還是m國總統呢!” “要說我,你要真是墨靳北的老婆我們玩得才刺激,有錢人的女人玩起來更不一樣吧!” 四人言語間完全不把墨靳北放在眼裡,迫不及待地扒洛璃的衣服。 “該死,這衣服這麽難脫!” “滾開!” 洛璃尖叫著踹開一個男人,掙扎著站起來,可下一秒就被人拽著頭髮摁在地上。 “這妞夠辣啊,爺喜歡!” 四個男人的身手不是洛璃能抵抗的,她死咬著嘴唇,嫉恨地瞪著不遠處舉著手機拍的張夫人。 明明是萬芳洛嫣兒聯合張達設計她,現在遭殃的人卻是自己,一定是她們母女兩人對張夫人說了什麽。 難道不毀了她,她們真的不肯罷休嗎? 洛璃絕望地閉上眼睛,忽然“轟”的一聲巨響,刺耳的刹車聲近在耳邊。 一輛四驅越野正正停在洛璃面前,緊接著一輛有一輛黑色商務車開進來,下來了數十個保鏢。 墨靳北跳下車,一眼就看到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洛璃,眸色發沉,脫下外套披在洛璃身上。 “別碰我!”洛璃瘋了般地揮開墨靳北的手,下一秒跌進熟悉的懷抱裡。 “是我。” 洛璃倏地安靜下來,埋在墨靳北懷裡,渾身止不住顫抖著,“帶我走,拜托了。” “好。” 墨靳北抱起洛璃把她放在副駕駛座上,剛要關門,洛璃慌忙抓住墨靳北的袖口,眼眶泛紅,“不要丟下我。” 墨靳北胸口莫名一軟,聲音放低了幾分,“等我兩分鍾,我交代完就走。” 洛璃遲疑地松開手,裹緊身上的男士外套縮在座椅上,像隻沒有安全感的兔子。 關上車門,墨靳北轉身冷冷地看向被控制起來的張夫人。 此時的張夫人如一隻喪家犬,煞白著臉,驚懼地顫抖著。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立刻放了我,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啊!” 墨靳北一腳踹在張夫人的肥肉肚子上,“踹了她幾腳?” 他注意到洛璃身上的鞋印。 張夫人疼得臉上沒了血色,卻仍舊嘴硬了,“我要弄死你!” 墨靳北沒了耐心,“你還真是和你那個廢物兒子一樣,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吩咐保鏢,“照著她的臉扇二十巴掌,踹到她還剩一口氣時給張家送回去。” 至於那四個男人,他會讓他們知道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墨靳北回到車上時,洛璃受驚似地睜開眼。 “可以走了嗎?” 她急切地想離開這,隨便去哪都好。 墨靳北沒說話,靠過去幫她系上安全帶,“累就睡一會,到了我叫你。” 洛璃蔫蔫地點點頭,她的確累了。 這一覺睡得並不深,感覺到手機振動她就醒了。 是養母的電話,說弟弟情況不太好,話裡話外都是要換醫院的意思。 說到底,無非還是要錢。 洛璃有些疲憊地揉著太陽穴,現在她自身都難保了。 但想到弟弟,她還是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她歎了口氣,和墨靳北結婚的事,她還沒告訴養母,就是怕她知道自己洛家斷絕關系後,會氣出什麽病來。 她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進墨靳北耳中,他淡淡道:“我認識個治療心臟病的專家。” 那天從洛氏集團回去後,他特意調查了一下,得知她弟弟有心臟病,這些年一直是洛家的在資助醫藥費。 這也是洛璃心甘情願把設計圖交給洛家的原因。 之後,他便托關系找了這方面的醫生。 洛璃轉頭看向墨靳北,眼裡燃起一抹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墨靳北認識的專家,不是她能承擔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