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苗爺認了 金木水火土五行大陣,起陣!謝雲天一把一把的靈石瘋狂往外扔了出去! 遁甲,火牢,疾! 遁甲,水龍,疾! 遁甲,萬藤,疾! 遁甲,土臂,疾! 遁甲,千刃,疾! 謝雲天雙手掐訣,一聲高呼。 合陣! 五色光暈散漫開來,五彩水龍虛影咆哮不休,更有水汽彌漫。五色藤蔓猛烈生長蔓延,帶著無數蒺藜狂舞。五色手臂上肌肉虯結,握成巨拳,聲勢驚人。無數飛刃帶著閃耀五彩光芒,化作流光閃爍。 金木水火土五行大陣剛成陣就合陣,入眼盡皆五色斑斕。 “不好,快變陣!”銀頭髮大聲驚呼,隱隱感覺不妙。 紅頭髮綠頭髮同樣有著不祥預感,就要變四相魔門陣為三才魔門陣,希望能夠抵抗一二。 然而,謝雲天不會再給他們機會,又是一把靈石扔出。 遁甲,雷獄,疾! 無數閃電如同暴瀑傾瀉而下,好似一場小范圍的密集雷暴。 “留一條性命,好用來問話。”清雲子在一旁連忙提醒。 只是謝雲天哪管那些,差點把我兄弟害死,還妄想有生存的機會? 不可能! “給我去死!” 謝雲天雙手朝天,猛然增加法力精神力通通灌注到大陣之中,催動布陣靈石爆發出最強的輸出。 陣法爆! 謝雲天再猛然握緊拳頭,狠狠一揮! 這次沒有巨響,甚至連一點輕微的聲音都沒有從陣法裡面傳出,一切無聲無息,因為所有的聲音都被陣法自爆產生的巨大能量湮滅。 一頓耀眼的六色光芒閃過之後,原本陣法那裡只剩下了一個大坑。坑壁光滑無比,泛出琉璃的光芒,是絕對的高溫炙烤之後的痕跡。 “這……”劉然張大了嘴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其他的人也是震驚無語,這樣的攻擊力,怕是有宗門前輩長老的水平了? “雲天!” 最先發現不對的是柳雲清,她著急的撲向謝雲天,剛好接住謝雲天往後軟倒的身子。 噗!謝雲天吐出一口鮮血,但眼神發亮,隻說了一個字。 “爽!” 雖然感覺身子被掏空,但還是值得的。 “哈哈哈哈!又是這個小家夥!” 金色眼眸那裡發出一陣大笑。 “三種不同的神之規則,甚至還有上界神則,這小家夥有意思,很有意思。” “咦?這小家夥已經獲得血魔宗的內門弟子身份?好,很好,那我就加一把力,讓這個遊戲快一點開始。” 一道金光開始蔓延。 “不行!” 一個白袍中年男子忽然飄飛到金色眼眸的旁邊,整個人還沒有一隻眼睛大。 “現在我們的弟子還有機緣沒有尋到,那些正道中人也還沒有死絕,不能開始。” “那是你的安排,關我什麽事!”金色眼眸看也不看白袍中年。 “你這樣會壞了上界的安排!”白袍中年厲聲呵斥。 “你的上界,與我何乾,有本事你攔住我啊。” 金色眼眸乾脆閉上了眼睛,理也不理白袍中年。 “該死!”白袍中年一聲怒罵之後,立刻盤腿而坐,雙手高高舉起,竭力收攏金光。 謝雲天這邊,指揮柳雲清摸出靈藥來喂了自己之後,終於勉強站了起來。 而那邊的苗牛牛紅光滿面,蹦蹦跳跳的來到謝雲天身邊。 “嘿,雲天,我沒事了。” “你當然沒事了。” 謝雲天笑了,就怕苗牛牛補過頭了,那黑蘋果的威力可是不凡啊。 之前大強補過頭之後,可是和阿珍戰鬥了整晚,但現在這裡你讓苗牛牛找誰去戰鬥? 但就在這時,清雲子臉色不善的走了過來,他看了看苗牛牛,再看看謝雲天。 “關於血魔宗和燃血遁法的事情,只怕你們要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你腦子真的秀逗了?” 謝雲天大好的心情瞬間被破壞。 要不是自己,你們一群名山盟的人有幾個能逃出那幾個紅綠燈的追殺。 要不是苗牛牛,自己早就死了! 結果你們這群被救了命的人,跑過來問我要交代。 “謝雲天,你知道,我是名山盟的人。” 清雲子的態度倒還不算太激烈。 如果是之前的他,只怕此刻早已經劍指謝雲天大聲逼問了。 但見識過剛才的陣法之後,他根本不敢有逼問的念頭。 別看謝雲天現在似乎精疲力盡,但萬一還有後手呢。更別說旁邊還有一個活蹦亂跳的苗牛牛了。 “名山盟的人也要講人情味兒吧!”柳雲清也聽不下去了。 “要不是雲天和牛牛,我們早就被魔門弟子殺死了,現在哪裡還有機會給你們來要交代。” “雲清,你別激動。”劉然站了出來 柳雲清看著劉然,神色黯然:“劉然,你也要逼問我們麽?” 之前劉然其實一直在打圓場緩和矛盾,包括其他人簽下靈石欠條的時候,所以才使得後面救人還挺順利的。 但此刻這個打圓場的人都站到了對立面,柳雲清心理確實很受衝擊。 “雲清,實在是沒辦法,剛才那個血魔宗弟子一聲大喊,我們都聽見了。” 劉然歎了一口氣,接著說:“你們不給我們交代,我們回去沒法向名山盟,向宗門交代啊。” 名山盟為什麽一直追殺魔道余孽,不就是身後的各個正道名山主持推動的麽。 劉然身為峨眉仙宗的弟子,深刻知道宗門對於魔道余孽的態度。 “好!那我就給你一個交代!” 謝雲天看向劉然,他的態度一直還可以,而且確實也有苦衷。 就算他們現在不追究,之後回到宗門如實上報,肯定名山盟那邊依舊會追究。 至於讓他們保密?除非把他們十多個人全殺了,不然就別想保密的事了。 “請說。”劉然態度確實不錯。 “關於血魔宗的功法,是我們進入這個小天地後獲得的機緣,這個令牌也是。” 謝雲天乾脆的把令牌交給劉然。 “機緣?”劉然接過令牌,仔細打量起來。 “一個簡單的機緣,只怕不能服眾。”清雲子又說話了。 “有什麽不能服眾的,難道你們現在還懷疑我陣法的功底?”謝雲天冷笑。 之前自己的表現,足以證明他在陣法一途的天賦。 “對了,你們名山盟還有個叫李道白的,他也見證過我破陣的實力。” 謝雲天又把李道白說了出來。因為李道白和清雲子他們不是一路,能夠同時作證的話,足以讓人信服。 “為何這令牌我無法催動?”劉然還有疑惑。 “廢話,我滴血認主了,你當然不能催動。” 謝雲天故意沒好氣的回答,用的是法器常有的滴血認主的由頭,反正他們也沒法再找一塊血魔宗內門弟子令牌來驗證。 “你的解釋,很合理。”劉然點點頭,把令牌交還給謝雲天。 “但是他呢?”清雲子忽然一指苗牛牛。 “他和我一樣啊。” 謝雲天覺得有些奇怪,自己都說得這麽明白了,他們把答案拿回名山盟也可以交差,怎麽清雲子還會提問。 果然,隨著謝雲天的回答,劉然的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但沒有說話。 清雲子搖搖頭:“不對的。我們青城劍宗記載中明確說過,只有真正的血魔宗弟子,才會燃血遁法!” “你們宗門記載就一定正確?”謝雲天立刻反問。 “其他不敢保證,但這一點就是。”清雲子看向劉然:“你們峨眉仙宗應該也有記載吧?” “是的。”劉然只能照實回答。 “都別說了,你們苗爺爺承認了,我就是血魔宗弟子!” 苗牛牛忽然走上前來,一腔怒火有如實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