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 蕭耀文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並且他清楚的感受到,這一股熟悉的氣息就是從嚴勳身上散發出來的。 下意識的看了幾眼嚴勳,可發現他身上什麽東西也沒有,很是疑惑的想著“難道說,蘊含靈氣的東西被他放在了口袋中?” 沒錯,他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正是一股靈氣,並且還非常的濃厚。 在剛剛察覺這一股靈氣的時候,他就很疑惑,同時想著會不會是從嚴勳身體之內散發出來的,可他沒考慮一秒鍾就否定了。 因為靈氣也就只有修真者身體之內才有,而這個嚴勳並非修真者,豈能有靈氣?所以,定然是他身上有什麽東西可以散發出靈氣。 當然,這個時候蕭耀文也不好意思開口問嚴勳。 來到客廳以後。 嚴豐明三人看到了卓詩,第一時間反應就是此女是蕭耀文的老婆。 為了禮貌,嚴豐明看著走上來的卓詩打招呼道:“蕭太太,打擾了!” 卓詩看到他們到來,也很疑惑,見其穿著,普普通通,不過她並沒有瞧不起他們任何一個人,還想著,這些人會不會是蕭耀文的親戚什麽的。 在聽到嚴豐明叫自己蕭太太時,她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的身份,同時臉頰一陣羞澀,赤紅。 半天沒有說一句話。 看到她如此,嚴豐明身為一名活了七八十年的老者,自然明白自己可能誤會了。 蕭耀文立刻解釋道:“老人家,你誤會了,她不是我太太,只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 果然。 自己誤會了。 嚴豐明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誤會了,誤會了!” 心裡暗暗想著,不過這女人一大早就到了蕭先生家,這兩人的關系肯定也非同一般吧,也許現在只是男女朋友,等過段時間就成夫妻了。 蕭耀文大概也看出了這兩人家的意思,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立刻轉移話題道:“老人家,你坐到這邊沙發上,我給你進行針灸治療,幫你徹底將低血糖給根治!” “好的!” 嚴豐明在自己兒子的攙扶下,來到了蕭耀文指定的沙發上坐下。 蕭耀文來到他的面前,坐在茶幾上,從空間戒指中把銀針袋拿了出來,當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不可能直接就施法將其拿出來。 而是將自己的手伸進入口袋中,假裝摸東西。 將銀針袋在茶幾上展開,開始對嚴豐明實施針灸! 七八分鍾後。 蕭耀文將銀針取了下來,嚴勳耐不住性子,忍不住好奇的問道:“蕭先生,好了?” 他心裡很是困惑,這只是針灸了七八分鍾,難道這就好了?不可能吧! “沒錯,你父親的病已經好了,老人家,你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吧!”蕭耀文轉而問道。 嚴豐明期待的點了一下頭,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身體情況,率先是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呃?” 看到自己父親的疑惑,嚴勳立刻問道:“父親,你怎麽了?” 然而他的父親並沒有回答他。 而是站了起來,用力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一次確定自己的體驗感以後,立刻伸出手,興奮的對蕭耀文說道:“蕭先生,我感覺我的身體好多了!” “以前有這個病的時候,我只要使勁一動,就會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暈,血液不足的感覺,現在完全沒有了那種感覺,你簡直就是神醫啊!” 蕭耀文微微一笑,謙虛的說道:“神醫不敢當,只是恰好懂得這方面的醫術罷了!” 聽到他這一番話,站在一旁的卓詩明白,這些話絕對是謙虛的話,就拿她對蕭耀文這些天的了解,蕭耀文就不只是懂得這些醫術,所以,現在這個事情,根本就談不上什麽巧合。 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懂得多而已! 嚴勳也明白了,自己父親的病是徹底的好了,但是他在驚訝之中還沒有緩衝過來,因為蕭耀文只是給他父親針灸了七八分鍾。 而且,在這針灸過程中,他也沒有看出什麽厲害之處,可沒想到自己父親就這麽好了。 盡管覺得很詫異,很讓人一時間無法理解,但是,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那絕對是一件好事。 興奮的對蕭耀文感謝道:“蕭先生,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爸還得受這病的折磨!” “你真的就如同我爸說的一樣,神醫蓋世,我覺得您的醫術與咱們天陽市范鴻,范神醫的醫術不相上下啊!” 這一番話,他是想要誇獎蕭耀文的,可他並不知道,范鴻的醫術在蕭耀文的面前,其實就不值得一提。 如果是其他人,那麽肯定會對他一番話生氣,因為把自己給貶低了,但蕭耀文並非那種愛慕虛榮之人,所以只是笑了笑,依然謙虛的回答過獎了! 這讓卓詩不由在一旁佩服不已,這蕭耀文的心境到底有多麽的強,將他貶低了,他都不生氣! 嚴勳又讚許了幾句以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急忙從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一把錢,大概有一萬的樣子。 將其遞給蕭耀文:“蕭先生,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希望你別嫌棄!” 一萬塊徹底根治嚴重的低血糖,一點也不貴,對於這一點,在場的眾人都非常的清楚。 嚴勳也想給蕭耀文更多,但是呢,他的條件一般般,如今能拿得出一萬塊,也算是盡能力了。 蕭耀文並沒有接下他的錢,笑道:“老哥,錢就不用了,我們能相遇就是一種緣分,就當我為了這一道緣分做出的見面禮吧!” 這話讓嚴家三口感動不已。 嚴豐明佩服的說道:“蕭先生不只是醫術高明,沒想到說話也是如此的大氣,老漢佩服,真心佩服!” 嚴勳則是繼續把錢給蕭耀文。 不過都被拒絕了:“老哥,你別給我錢了,我這個人很奇怪的,我一生行醫,秉性著一個宗旨,順我心者,可分文不取,不順我心者,百億不治!” 如此。 嚴勳實在是不好意思給蕭耀文錢,只是一個勁的感謝。 “對了,蕭先生,您既然不收錢,那麽這個東西你一定要收下,就當一個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