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拽住黑秀秀的手臂,兩隻手指搭在脈搏上,黑秀秀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梳著板寸的男人,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時間緩緩過去,房間沒有人說話,這個韓大師嘗試無數次想要逃,可是後背就像是背著一塊幾百斤石頭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而李管家更是一臉慘白,癱坐在地上,怔怔望著楚暮。 九爺焦急的盯著黑秀秀,然後看著楚暮:“楚大師,怎麽樣?” “楚大師?他也是大師?”李管家下意識的問出聲來,這個時候才想明白,這個穿著寒酸的小子竟然是九爺請回來的大師,這下糟糕了… 韓大師都被他製服了,這小子如此的不簡單。 “九爺,我如果猜的不錯,你女兒是被人下蠱了!” “什麽?下蠱?”九爺和豹子幾乎同一時間驚呼出聲,臉色難看至極,尤其是九爺更是怒意十足,轉過身就扇了李管家一巴掌。 李管家捂著腫起來的臉,望著九爺,一臉驚恐。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九爺怒吼,已經震怒。 李管家猶豫很久,最終架不住九爺的氣勢,只能回答:“是,是周爺!” “周寒天?”九爺聞言,幾乎是咬著牙齒怒叱,嚇得李管家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楚暮沒時間理會他們,而是盯著黑秀秀,忽然出聲:“看著我的眼睛!” “嗯!”黑秀秀下意識的抬頭,便看到了楚暮的兩隻深邃猶如深潭一般的眼眸,頓時淪陷了,呆呆的望著楚暮。 楚暮已經動用攝魂術控制了黑秀秀,這樣做避免體內的蠱蟲支配她。 果然楚暮控制黑秀秀之後,她體內的蠱蟲想要奪回控制權,卻見楚暮戲虐一笑:“小小蠱蟲,也敢與本仙人爭鬥?” “滾出來!”楚暮暴喝一聲,神力震動,金光瞬間籠罩在黑秀秀的身前。 這一刻,整個屋內的人都看到了眼前猶如神話般的一幕,卻無比的真實,九爺瞪大雙眸望著仿佛化身於神仙的楚暮,臉色呆滯。 楚暮神力貫穿黑秀秀的全身,頓時一隻黑色的不足小拇指大小的蠱蟲從黑秀秀的耳朵中爬了出來,直奔楚暮鼻子裡面飛去。 “還想找新的寄存體?不自量力哈!”楚暮戲虐一聲,一隻手直接捏住了這黑色蠱蟲,蠱蟲長得很是嚇人,一共十八條腿,黑乎乎的很是惡心。 楚暮用力一捏,這蠱蟲直接死亡。 然後就看到外面的韓大師悶哼一聲,一口黑血噴出來,直接昏厥了過去,蠱蟲就是他下的,如今蠱蟲死了,他也受到了反噬。 楚暮譏諷一笑,然後看著眼前的黑秀秀,卻見黑秀秀已經有了細微的變化,首先是眼角的魚尾紋已經消失了,皮膚漸漸的白嫩,恢復了昔日的俏皮可愛模樣。 而黑秀秀的意識也有了新的變化,楚暮取消攝魂術之後,黑秀秀的眼睛漸漸煥發了新的神采,望著楚暮羞澀的一笑,然後轉眼看著九爺,淚水直接朦朧了雙眼,抽泣出聲:“爸爸!” “哎,閨女!”九爺一步上前,抱住黑秀秀,內心很是苦澀,但更多的是高興。 好了,自己的閨女終於好了。 “楚大師,您,您就是我全家的恩人啊!” 撲通,九爺直接跪倒在地,給楚暮磕頭,楚暮雙手輕輕一托,九爺直接站了起來,震驚的九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簡直就是神仙啊。 “不必跪我,我只是覺得欠你一些東西!” “欠我一些東西?”九爺有些疑惑,不明白楚暮的話。 “嘿嘿,那一日賭場之內,的確是我小小的操作,害你輸了五億!”楚暮咧嘴大笑,倒是直接承認了那一次事件。 聞言,九爺臉色泛苦,隨即瀟灑的揮手大笑:“沒事,能夠認識楚大師,別說五個億,就是五十個億,都值得!” “哦?那你再給我四十五億?”楚暮戲虐一笑,盯著九爺,伸出手來。 九爺:“…” “行了,該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了,九爺,剩下的你自己處理吧,我走了!” 楚暮說著,從床頭站起來,準備離開。 “豹子,開車送楚大師回去!”九爺連忙出聲吩咐豹子。 豹子還有些愣然,楚暮剛才的那幾手和神仙有什麽區別麽?他不敢想,那一日賭場內楚暮要是真的出手,他可能屍骨無存了。 “別了,我自己走回去!”楚暮搖頭,直接拒絕了九爺的好意,但九爺可不敢有所不滿,他已經把楚暮當成了恩人。 楚暮走出房間,看著門口趴著已經昏過去的韓大師,回頭玩味一笑:“記住,把他扔出去,扔的越遠越好,不然晦氣!” 說罷,楚暮直接走下了一樓,然後出了別墅區,一個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下。 九爺在屋子裡面踱步,暗害自己女兒的竟然是周寒天,這就有些麻煩了。 周寒天是漢陽市地下系統的另一個大佬,可以說他和九爺佔據了整個漢陽市地下系統的勢力,九爺,周爺,這兩個人,隨便拿出一個都能夠壓死一片人。 偏偏這兩個人為了地盤爭鬥不休,從未有過消停,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周寒天竟然玩陰的,坑害自己僅僅十六歲的女兒。 若不是楚大師出手,自己女兒只能等死了。 “豹子,今夜行動,所有周寒天的場子,全部給於警告,不過不要太過分,引來上面關注就不好了!”九爺握緊了雙拳,敢傷害自己最親的人,那老子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是。”豹子抱拳,隨即轉身離開。 …… 楚暮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哼著小曲走在街道上,夜色越來越深了,路燈兩旁的鶯歌夜舞場所很是熱鬧,一些年輕的男女擁抱著就走進了賓館甚至更加低級的旅店,可這些年輕男女都很開心。 哎,這就是如今的社會麽?道德底線都去了哪裡? 哪裡還有自己這樣保留二十多年的處男之身? 楚暮以這個為榮,不管是他還是死去的楚暮,都看重名節,這也是楚暮唯一佩服死去楚暮的一點。 鈴鈴! 想到這,手機響了,楚暮拿起諾基亞手機看著上面顯示的夏冰,頓時咧嘴合不攏嘴的接了電話。 “嘿嘿,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你在哪,我開車去找你,去參加名流酒會!”夏冰的語氣還是那麽冷淡,透著一絲高傲,不過楚暮已經習慣了自己這個合約老婆的態度。 她要是對待自己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那倒是出鬼了。 “我在輝煌別墅區外面的街道!”楚暮老實的出聲。 隨後就被掛斷了電話。 我靠! 夏冰,你是真不給我一點點面子啊,好歹剛才老子也被九爺叫了很多次楚大師啊,你就這麽無視你這個老公麽? 就在楚暮怒罵夏冰的時候,眼前一輛車行駛過去,楚暮眼睛一凝,就看到這寶馬車裡面,坐在副駕駛上面的竟然是陳嬌,而開車的不出意外就是趙大慶。 “這兩個人混在一起了?”楚暮內心有些不是滋味,當初給死去楚暮的承諾也沒能夠完成,有些內疚。 不過自己一直秉持著一個原則,不是好女人,不能要,而陳嬌就是那種犯賤的女人,不能憐憫她。 這種女人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好,你越是對她好,她越是驕縱,欲求不滿的女人很可怕。 半個小時之後,夏冰的車停在路邊上,搖下車窗,夏冰的俏臉在夜色下更加的美,卻也冷峭。 “上車!” “好咧,老婆!”楚暮屁顛屁顛的上了車,然後車直接緩緩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名流就會是漢陽市政府舉辦的酒會,邀請的都是咱們漢陽市比較知名的企業,不過大企業是邀請不到的,但咱們夏氏集團為了打開知名度,才會參加這一次名流酒會!” “這個酒會並不局限於商人,還有政府機構,以及民間組織甚至公安系統都能派人參加!”夏冰一邊開車,一邊很冷漠的為楚暮介紹著。 她內心是感激楚暮的,但不會表露出來,不然這個色狼肯定得意忘形,她算是越來越了解自己這個便宜老公了。 “哦,公安系統也能參加麽?”楚暮呢喃著,忽然腦海裡面浮現了蘇月兒那個羞澀的樣子,也不知道她大姨媽走了沒有?